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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糙汉将军的病美人》 70-75(第14/15页)
话音未落,便呜咽在一个轻轻的吻里。
萧屹川的手划过慕玉婵的脸颊,温暖轻柔,像是划过了一池涟漪:“我知道你再顾虑什么,不急,你好好想,不必着急回答我。我们日子还长,等我得胜归来,再听你亲口说给我听。若你那时还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们还有一辈子,你老了再说也是一样的,只是到时候再不许你像现在这般耍赖。”
乌云散去,明月挂在天际,银霜透过窗纸洒进屋子里,慕玉婵眼底亮亮的。
·
这次萧屹川和慕子介出征充城,慕玉婵一直将送大军到城南十里外。
天气越发冷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慕玉婵没有再继续送,临别之际从怀里拿出两个红绸的小荷包,塞给萧屹川和慕子介一人一个。
“皇姐,这是?”
慕子介和萧屹川同时接过小荷包,松开了荷包带子,就见里面装着一张用朱砂画着咒文的符纸。
慕玉婵道:“你们攻打达城的时候,我去了一趟道观,请了两道平安符,你们两个都把这平安符戴在身上,不许拿下来,那仙长说了,此符灵验,不可离身。”
慕子介十分郑重地将姐姐给他请来的平安符揣进怀里:“多谢皇姐。”随后又对身旁的萧屹川道:“当时离开都城之时,太子妃也为我求了一道,姐夫,快收起来吧。”
慕玉婵知道萧屹川不信这些,不过她信,她就是想萧屹川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加持,她才能多一分的安心。
之前在大兴陪婆母去寺庙祈福的时候,她让萧屹川帮忙做莲花灯祈愿来着,男人就表示过自己不信神佛。
慕玉婵很怕萧屹川不想把这东西戴在身上,哪知萧屹川静静看了她一眼,就将灵符仔仔细细地原样叠好,收进了贴近胸口的地方。似乎在用行动告诉慕玉婵,他不会将此物离身。
有大军等着,离别之话慕玉婵与萧屹川两人都没有说得太多。
但慕玉婵亲手送给萧屹川装着平安符的荷包,可都被不少将士们看到了。
起初兴军南下之时,两军之间互不了解,所以多有隔阂、摩擦。蜀军觉着兴军曾经来犯过蜀国,对其颇多防备。兴军觉着大老远从北方过来支援未得到蜀军的感激不说,还遭白眼,更觉着蜀军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连赵军都对付不了。
直到后来,两边一起进行了比试,又一块攻打了广、达两城,才开始互相了解、接受、熟络起来。
如今看到公主和将军俩人伉俪情深,两国军队也格外团结,亲似一家。
浩浩荡荡大军走了,萧屹川的身影也越来越远,最后淹没在人群中,消失于远山之间。
再次回到公主府,慕玉婵的日子又一下子变得清冷下来。
萧屹川与慕子介出征攻打充城、宁城,父皇母后也因为诸多事宜回到都城去了。
她每日在公主府里除了日常起居、吃吃睡睡之外,最关心的就是萧屹川派人送回来的家书。
像是知道她会担心似的,萧屹川闲时就会给慕玉婵写家书,再派人快马加鞭送回巴城来。
几乎是每两日就有一封。
慕玉婵虽然不像一开始那般寝食难安,倒也养成了习惯,等着送信的人来。
然而到了十一月最后一天,距收到上一封家书已经四日,新的家书却迟迟没有送来。
慕玉婵又开始担心,是前线出了问题,还是信使出了事。
直至十二月一,萧屹川派来的信使才送回来第三封家书,慕玉婵悬着的心才又放回肚子里。
知道自家公主着急,明珠攥着火漆筒小跑进来,人未到声先至,朝着揽月阁的二楼喊:“公主,将军的信到了!”
明珠蹬蹬跑上阁楼,慕玉婵已经被仙露搀到了廊梯口。
仙露接过火漆筒,利落地打开,倒出家书递给自家公主。
慕玉婵先是上下快速一览,确定没有发生什么严重的坏事之后,复又回到琉璃窗下的美人榻上,一边晒着暖阳,一边仔细看信。
流光洒下,如同金色的瀑布,将美人榻上高贵的女子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
落款是三日前的,萧屹川在信上说,他们已经抵达了充城,在城外三十里处安营扎寨,不日就要攻城。
之所以这次的家书会迟,是因为安营扎寨的当晚,就遇上了赵君的夜袭,耽误了写信。
不过那日赵君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损失,半夜袭营的敌军,也已经被尽数歼灭了,叫慕玉婵不要担心。
解释过家书推迟的原因后,第二页的信纸上是一些关乎于军营之中的生活琐碎。
譬如他从离开到现在十多天都没有刮胡子了,又譬如慕子介好像还在长个子,人也比过去魁梧了,敌军夜袭那晚还亲自斩了一个敌军将领的头颅祭旗。
再往后是一些每次都会问到的话,有没有想他,有没有按时吃药,胖了瘦了,诸如此类……
信纸上,男人的笔迹起初还宽窄适中,写到最后却是越来越密。慕玉婵似乎能想象得到萧屹川当时写信的样子。
寒剑烛台,一灯如豆,逐字逐句地琢磨。
谁能想到他外表如此冷峻的一个人,实际上心会这么热。
第三张信纸是慕子介的,话多不,除了简明扼要地说了战况,和最近的一些心得体会,只管叫姐姐放心。
慕玉婵看得很慢,一字一句,看信的时候,唇角噙着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笑意,等这几张书信看完,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
将信纸收好,放在一个樟木盒子里,慕玉婵吩咐道:“仙露,去备纸笔。”
送信的信使还在城里,每次给萧屹川送信过来,亦要把慕玉婵的回信带回到军营去。
·
两日后的晚上,铁牛正在给萧屹川换药,外边的守营将士过来通报,说信使回来了。说着,就将信使带回来的火漆筒交给了萧屹川。
萧屹川抬手,示意铁牛等等再继续。
铁牛急道:“将军,您肩上的箭伤就快包好了,要不等等再看?”
萧屹川说了声不必,先打开火漆筒去看里边的信。
铁牛小声嘟囔:“夫人的信比什么金疮药都灵验,将军看了信,伤口也不疼了吧?”
几日前,赵君手底下的猛将郑赳雄,趁他们安营扎寨之时派兵偷袭大营。
他家大将军虽然对此事早有准备,但战场上刀剑无眼,那些飞来的羽箭可不分什么将军小兵,伤害都是一样的,将军的肩膀还是被一支羽箭擦伤了。
虽不严重,但这个时候最怕伤口溃脓引起高热,所以萧屹川并未轻视这处箭伤,一直让铁牛细心处理。
铁牛看了眼自家将军肩头的伤口,确定已经在愈合,没有什么严重的迹象,才没再执意先给萧屹川包扎。
灯火悠悠,营帐的中间烧着一盆旺盛的炭火,火光映得萧屹川身上的肌肉越发显得蓬勃喷张。男人赤膊披上一条黑亮的皮毛大氅,兀自展开的信纸。
其内两张,一张他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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