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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在年代文里当全职女儿》 100-110(第6/15页)
水分。
所以一般都是在清晨的时候采摘,这时候太阳才刚准备升起。
天空清澈明亮,像刚被泉水清洗过的蓝宝石。
温柔和煦的阳光照在碧绿的叶片上,每一丝脉络都清晰可见,空气中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的果香。
贺麦苗从未见过如此大面积的葡萄园,一行行深褐色的葡萄藤整齐划一地排列在架子上。
繁茂的枝叶交杂在一起,织就成一张巨大的天幕,紫色或绿色的葡萄串点缀其中,晶莹剔透。
陈木棉随手摘下一颗紫色的巨峰葡萄放入口中,紧实的果肉在唇齿间迸裂,香甜浓郁的汁水滑入喉咙。
陈木棉满足地眯上眼睛:“刘大娘不愧是专心培育了这么多年的葡萄品种,就是比外面卖得好吃。”
贺麦苗的手蠢蠢欲动,也想品尝一番。
下一秒,余光瞥见婆婆的死亡视线,已经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陈木棉:“没事,采摘工本来就可以随便吃的,只要不过分,农场主不会追究的。”
说完她便主动用剪刀从藤蔓上剪下一大串葡萄,拆分后递给他们。
“你们快都尝尝,味道真的不错。”
闫玉华接过后,其他人也跟着品尝了起来。
贺麦苗怕酸,特意选了颜色最深的一颗塞进嘴里,瞬间折服在纯粹的香甜里。
连顺着唇边流下的汁水都顾不上擦,又继续吃起了第二颗。
林慧君尝过之后若有所思,“棉棉,你说我们要是从刘大娘这里收一批葡萄酿酒怎么样?”
话音刚落,陈木棉还没来得及回答,林山虎已经替她答应了,“酿酒好啊,我喜欢!”
闫玉华瞪了老伴一眼,他假装没看到似的,拎着竹篮,背着手走开了。
陈木棉挽住闫玉华的胳膊,替外公说好话,“外婆,果酒又没什么度数,等酿好也快过年了……”
哄好外婆,陈木棉又去悄悄告诉了林山虎一个好消息,“我在家里偷偷藏了一瓶桃子酒,回去给你尝一口?”
“喝两杯行不行?”林山虎一边摘着葡萄,一边和孙女讨价还价。
“不行,最多一杯。”陈木棉板着一张脸。
“成交。”林山虎心里高兴,干活都有劲多了,嘴里还哼着西北的小调。
傍晚,卡力克孜请季瑜喝酒。
自从季瑜被调去市局之后,他俩也有一段时间没聚了。
季瑜下班晚,到的时候他桌上已经放了好几个空酒瓶了。
卡力克孜辩解,“这都是上一个人留下的,我还没喝呢。”
酒馆里昏暗的灯光下,季瑜依然坐得板正,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卡力克孜笑着和吧台另一侧的美女打了个招呼,又打开烟盒,点燃了一支香烟。
季瑜不喜欢烟味,皱着眉挪开了一点距离。
“阿达西,你这次可真得帮帮兄弟我了。”卡力克孜娴熟地吐出一个两层的烟圈,伸手想揽过季瑜的肩膀。
季瑜侧身躲过,举起酒杯,两人碰了一个。
季瑜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你工资又不够花了?”
“才不是,”卡力克孜大手一挥,几杯酒下肚,说话就已经不着边际了,“我是为情所伤。”
“啊,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风吹……”[1]
酒馆里放着的音乐刚好换成了刘德华的《忘情水》。
卡力克孜指着音响说道:“你看,连它都在嘲笑我。”
季瑜伸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别喝了,你到底又怎么了?”
“你说,她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卡力克孜强行抱住季瑜,开始嚎。
“我对她那么好,又是送花,又是请吃饭,结果她连个笑脸都不给我。”
“这你得问她去啊,我哪知道。”季瑜挣扎着。
卡力克孜:“你帮我问问吧,好不好,阿达西。”
季瑜更摸不着头脑了,“我帮你问谁,我上哪认识你喜欢的姑娘去。”
“我已经有老婆了,你可别害我。”
卡力克孜含糊不清地继续说,“这个人你肯定认识的,还是你介绍给我的。”
季瑜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听这个人“为情所伤”了,反正每次的姑娘他都不认识。
季瑜推开对方,抬手看了一眼表,九点了,他得回家了。
卡力克孜还在磨磨唧唧,他彻底没了耐心,起身就想走了。
“瑜啊,你就让嫂子帮我问问吧,我真的觉得我和妹妹挺配的。”卡力克孜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
季瑜的脚步一顿,低头盯着眼前的醉鬼。
他没记错的话,陈木棉一共就两个妹妹。
陈木荷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剩下的就是还未成年的林巧芳。
季瑜无奈扶额:“你也是够不要脸的啊,也不怕被警察抓,竟然敢追未成年。”
这话说完他自己也是一愣,卡力克孜自己就是警察。
“你工作是真不想要了啊?”季瑜质问道。
他前几天才听同事提起,说卡力克孜因为酗酒被单位通报批评。
卡力克孜打了个酒嗝,摆摆手,“不是未成年,她都已经上班了。”——
作者有话说:是谁点的酸辣粉,速来认领[吃瓜]
[1]引用的《忘情水》歌词
第105章 偏心当娘的太操心,儿子就是容易窝囊……
刘大娘家的葡萄园占地上千亩,采摘季的时候光靠她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
陈木棉和家人一连来了四五天,已经都混上了“管理层”。
每人负责一个小队的工作统计和调度。
刘巧凤性情爽利,和闫玉华年龄也相仿,相处了几天颇为投缘。
“大姐我和你说啊,这当娘的太操心,儿子就是容易窝囊。”
刘巧凤拉着闫玉华的手不放,“我这儿子,你让他跟着干干活还可以,稍微让他管点事,他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女儿倒是在市里的棉花厂当车间主任,比儿子有出息。
但是跟她一直不太亲近,怪她偏心。
刘巧凤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当年丈夫死得早,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又要赚钱又要养家,哪顾得上那么多。
女儿以后终究要嫁人,儿子就是丈夫唯一的血脉。
刘巧凤无奈:“加上儿子又不争气,我这难免就得多照顾几分。大姐你家里也是这种情况,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吧?”
闫玉华只笑着不接话,继续做着手里的工作。
她可理解不了,重男轻女就重男轻女,找什么借口。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刘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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