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有此可能,这封信瞬间成了烫手山芋,倘若那刺客真的与梁飞虎是一伙的,自己岂不是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李俏紧张一阵,紧张感却又消下,细想想,如果那刺客真的与梁飞虎是一伙的,他几个月前入府的那天晚上,就能对自己痛下杀手,可当时,他只是躲在自个房裏避过府上侍卫搜查,事后,他也并没有把自己怎么样。
他来找自己,要真是为给梁飞虎报仇,完全可以捅她一刀子解决所有问题,用的着费力的要带她出去肃王府么?
发现问题癥结,李俏慌乱的心又安宁,再次看着手上信笺细思片刻,她又将东西装回信封,找个一般人想不到的地方,将信藏匿。
不管这封信是如何到了她房中,现有这么好的把柄在手上,随时都能将丁诗韵打的翻不了身,而目前要做的,是得先养好身子。
……
那封信确从叶云身上遗落。
昨晚,叶云先去了丁诗韵房裏,他刚到北苑,丁诗韵恰好从南苑守灵回来。
信笺不在手上的这段日子,丁诗韵一直担心着,等了几个月,总算等到对方将信给她送回,提了几个月的心放回肚子裏,拿到东西数了下,所有信笺都在,她便再没有细看,连夜将所有信全部烧掉。
再留这些东西睹物思人,令人伤心不说,恐也会因这些信,可能引出其它事,所以丁诗韵完全没了继续留书信在身边的心思。
烧掉信笺,以为再也没有东西能让人捏住她把柄,但丁诗韵万万没想到,叶云多留了个心眼,叶云将其中一封梁飞虎写给她的信换了出来。
丁诗韵只数了所有信都在,却没有一封封查看。
而叶云也没料到,他竟会将那份能拿住丁诗韵软肋的把柄,遗落李俏房裏。
昨晚离开肃王府,叶云发现东西没了,又顺逃离的原路线找回去,依旧无所获,没有带出李俏,还把信丢了,虽说恼怒,但叶云并没有多在乎。
那信丢了就丢了,留那封信不过是为了万一能再用上丁诗韵的时候牵制她而已,既然没了,也妨碍不到自己,肃王府裏还有暗探,所以牵不牵制得了丁诗韵,不打紧。
各方人马,明的、暗的,可以说,已经全部粉墨登场。
……
天刚亮,北冥彻便侯在了御书房门口,接太监传信,顺文帝打着哈欠来了御书房。
昨日大夫人横尸回京的消息,顺文帝已经知晓,待传旨太监传肃王入内,顺文帝揉了揉太阳穴问道:“皇弟,这么早入宫,所为何事?”
顺文帝揣着明白装糊涂,北冥彻岂会看不出,他面朝坐在龙案后的人跪倒,重重叩下一个头:“皇上,臣的女人在晋江郡遭难,臣请求皇上彻查此事,为臣主持公道。”
顺文帝与一旁的太监对视,因大夫人横尸回京,他二人当初所做的推断,完全成了无用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