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家都是有备而来,所以当这句话落下的时候,郝家那裏就走出来个奴仆打扮的青年。相貌还算周正,可能是在郝凌邵身边长年伺候的,也带有一点自己的脾性风骨。
贾三从人群中走出,目不斜视地走到堂下,向上位的州府大人行跪拜礼。
孙师爷会意的问道:“九月十五日晚,你在做什么?”
贾三作为长年伺候的仆人,自然记忆力非凡,所以他很快就答道:“回大人,那晚小人陪着大少爷在书房整理账本。因为一些生意上的问题,大少爷整理了很久,小人还记得自己研磨了一整锭墨,换了两壶普洱茶,大少爷才堪堪整理完。后来因大少爷想起那夜是月圆,少爷是有每月月圆都会自酌一杯的习惯的。所以那夜也不例外。待少爷喝完之后,小人就伺候了少爷睡觉。小人守在外间,并未发现少爷有起夜现象。”
贾三言语清晰,吐字清楚的回答。严廷很满意,看起来这个下人很得郝家大少爷的重要,才能教的如此细心。
严廷听完了,又向梁一博发问:“不知梁大掌柜九月十五日晚在哪裏啊?”
梁一博报案的时候还理直气壮,但是后来直接被压入大牢严加看管后,虽然也正常吃喝,但是压不住心裏的恐惧滋生的越来越大。所以消瘦了不少,一双老眼也浑浊不堪,他甚至不敢抬头看着大人,生怕一个回答的不对就会被拖下去砍了。
所以严廷问话的第一遍他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严廷耐着性子又问一遍,才思考起来。
九月十五,九月十五?事发时九月十七,大人问九月十五干什么?
梁一博想不明白,但是觉得说实话应该没什么大碍,就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回,回禀大人,那晚,那晚,小人在,在,春兰院,夜宿。”
严廷听到春兰院就想皱眉头,又和那个兰陵有关系!难道就他家开的妓院人美花娇么?都往那裏去干什么?
严廷没说话,孙师爷看看形势接着替大人发问道:“可有人作证?”
梁一博急忙点点头,说道:“有有,春兰院的粉黄姑娘可替小人作证。”
孙师爷看向严廷,严廷点点头,孙师爷立马对两名衙役说道:“去春兰院将那位粉黄姑娘请过来。”
“是。”两名衙役拿着大刀行了一礼,就快速的向春兰院赶去。
过了近一盏茶的时间,几人才晃晃悠悠的过来。郝赫都打了好几个呵欠了,严廷看着心上人的小呆样心裏软的一塌糊涂,又不能表现出来,真是十分捉急。
反观,一脸萎靡的林北之已经呼呼大睡了,待几人走上堂来才被身边的张师爷叫醒:“爷,作证的人带到了,您还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