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爱情: 1、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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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提着行李箱下车的时候,刚好碰上了外面下雨。

    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下了雨湿气就无孔不入地往骨头缝里钻,好像那个苍蝇来盯有缝的蛋。

    出门的时候雷哥给我发消息,他说小野,x市冷,你记得多穿点。

    我说我不。

    事实证明,叛逆是要有代价的。

    于是此时此刻,我只能穿着一件看着就很傻逼的骷髅头t裇,套了个冲锋衣,就这样哆哆嗦嗦地顺着飘雨的站台往出站口走。

    周围的人看上去挺暖和,但脸色比我还难看。

    假期最后一天,大家都从这个颇具特色的城市返程迎接美妙的上班时光。

    我就不同了。

    我是高贵的无业游民。

    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没那么冷了。我拖着慢悠悠的步伐,悠然自得地欣赏着周围人的垂头丧气,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一直到车子的喇叭声把我从梦里按醒。

    雷哥的车就停在路边。

    他操着一口浓重的x市口音,摇着车窗气急败坏地冲我喊:“没带伞还不走快点,卫春野你要死啊?”

    我灰溜溜地上了他的车。

    车子里开着暖气,电台的歌让人听着想蹦迪。

    一切都看上去岁月静好,显得我像个不速之客。冲锋衣外表滑溜溜,水珠直往下淌,洇湿了后座上破破烂烂的坐垫。

    这挺不好意思,我抽了张纸巾擦。

    结果刚擦了一下,我发现坐垫的角落有几块干了的深色污渍,看上去像是咖啡或是某种酒精饮料。

    我沉默了一下,换个地方擦。

    另一处坐垫毛纠结干涸,我辨认了一番,口红印和粉底印。

    这位置……

    我把纸巾往坐垫上一丢,雷哥后视镜里看一眼,乐了:“哟?讲究人咋不擦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他妈……老子衣服比你垫子干净。”

    这句话不知道戳中了雷哥哪个笑点,他笑得差点握不住方向盘。

    雨刮器在大雨里刮得风生水起,我看向车窗外。

    陌生的行人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气息。

    这就是我新的落脚地。

    -

    我叫卫春野。

    春天的春,野性的野。

    一个听起来还挺文艺的名字。

    很多人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觉得我应该出生在一个艺术世家。但事实是我亲爱的老妈给我起这个名字只是因为我预计出生在春天,并且是她和野男人生的野孩子。

    我老妈是个活得很随性的人。

    在未婚先孕还不被很多人接受的年代,她作为当时厂里的厂花毅然决然拒绝了厂长独生子的示爱,和当时只是个技术工的我爸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很快还有了我。

    只可惜她遇人不淑,命也不太好。

    我妈漂亮,我爸也是个帅小伙。

    于是帅小伙跟更漂亮还有钱的姑娘跑了,家庭美满。

    我妈最终大出血死在了手术台上。

    你看,看什么事确实都不能只看表象。不管是我的名字还是我那畜生不如的爹。

    因为这件事我从不信因果报应。

    如果有报应,这个世界上该有多少坏人排着队等着去死,又有多少好人可以长命百岁。

    可是事实就是我爸妈那样,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整件事里唯一称得上玄学的一件事大概是,我好像真的误打误撞挺有艺术细胞。

    我从十六岁开始玩音乐,组过乐队写过歌,甚至一度想去当原创歌手。

    虽然不管是乐队还是我的歌手梦,最终都因为我没钱又没门路夭折了。但是相较于同龄人来说,我在音乐这条路上,的的确确是走得远了几步。

    *

    我最终还是在雷哥的车上睡着了,因为暖气太足。

    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我讨厌雨天,尤其是讨厌需要出行的雨天。

    起床气和低气压一起发作,我简直想让地球毁灭。

    雷哥问我:“想好去哪儿了吗?”

    我说:“睡大街。”

    他又问:“那想好之后做什么了没?诶对了,你拿到n+1了吧?”

    我说:“没,老板太欠揍了我主动辞了。想好了,扫大街。”

    雷哥:“……”

    他看上去有点无语。

    我也很无语。对当时主动辞职脑抽的我自己。

    我的上一份工作是做销售,不过因为我脾气太差了,所以个人业绩并不是很好。

    不过我很快发现公司看上去也是业绩惨淡,所以其实我本来可以等辞退拿赔偿。

    至于为什么没有……

    可能我提辞职那会儿也是刚睡醒。

    刚好过路口,雷哥把车开到了一条窄巷子里。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自行车和电瓶车不断从车边上呼啸而过,两边不时有凸出来的菜摊子和水果摊,有小屁孩打闹着从车前跑过。

    雷哥拉下车窗用本地话骂了句,小孩儿们丝毫不怵,嬉笑着跑了。

    他合上车窗,我看着夜色笼罩下稍显阴森的巷子,有些迟疑:“……你把我拉哪儿来了?”

    “屠宰场。”雷哥目不斜视看路况,冷冷的,“马上把你大卸八块卖了。”

    ……不就是刚刚犯了下起床气吗。

    这人真记仇。

    车子开到巷子的尽头,雷哥把车停在了大门的边上。

    门里头影影绰绰亮着灯,外观被装修得颇为假日风的建筑上挂了一块已经有点掉漆的门牌,下了车之后我才看清上面的字,写的是:

    雷哥民宿

    -

    我一脸懵逼地跟着雷哥进了雷哥民宿。

    进去的时候我还没回过神,他提着我的行李箱,样子倒是很闲适。

    我说:“……民宿?”

    “请叫我张老板。”雷哥说。

    雷哥,大名张雷。

    前godnight乐队鼓手。

    当年一起玩乐队的时候我俩都是穷逼,八年过去我还是穷逼,这货居然当起了老板。

    这个瞬间我真的五味杂陈,心中充斥着对生活的憎恶、对自我的唾弃以及一些冰冷的杀意……

    然后雷哥开了口。

    “房间随便挑,想住多久都行。”他说,“不收你钱。”

    杀意尽消。

    我发自内心地说:“雷哥大气。”

    他“哼哼”一笑。

    走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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