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爱情: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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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说。

    实在不好意思。

    但那个瞬间我真的感觉自己要颅内高/潮了。

    我感觉我自己的灵魂正飘在天上,审视那个不争气的我自己的躯壳。我看上去依旧镇定而游刃有余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现在整个人都在尖叫。

    我必须用尽我所有的力气才能控制我出口的声音不颤抖。

    我说:“只有男朋友可以关心。”

    说完这句话,我想,就这样了。

    成也好,不成也好。

    我追了宣衡这么久,无论是生是死总要有个结果。

    他手里握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是悬在我头上的铡刀。

    今天晚上我就要死无葬身之地,除非他大发慈悲良心发现无师自通地发现这一切并且拯救我。

    绳子断了。

    他说:“那就是男朋友关心你。”

    绳子断了,他把我从铡刀下拉出来,然后吻住了我。

    *

    不得不说,我跟宣衡实在是一对不知羞耻的奸夫淫夫。

    明明前几个月我追他的时候我们还走的是青春爱情疼痛片的路线,一切都显得纯洁而美好。结果从那个晚上开始我们就切了个画风,变成了成人十八禁。

    主要原因还在我,宣衡倒确实很纯洁的。

    总而言之当天晚上我就把他骗上了床,我当时用的理由是“你给我点安全感”。

    天知道两个男的之间为什么要靠这种事来确定安全感,当然我也没有异性之间这件事就很神圣的意思。我是想说我当时就是信口胡诌了一通,结果宣衡还被我忽悠瘸了。

    醒了之后他有点无措,我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他坐在床边思考人生,背影单薄还有点可怜。

    我戳了戳他的腰,他仓皇地回头,在那个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的迷茫。

    太罕见了。

    这样的眼神出现在宣衡的脸上太罕见了。

    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冰川雪莲骤然耷拉了一片花瓣,善良的人或许会心疼,而像我这样恶劣的人只会想要趁机把他拉下神坛。

    我说:“哥哥,你要对我负责了哦。”

    嗓子还是哑的。

    妈的,处男就是技术差。

    还不如换我来。

    他动了动唇。

    我说:“哥哥。”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要抱抱。”

    他没动,我过去抱住了他-

    我过去抱了他。

    我这样抱了宣衡好多次啊。

    我从前一直觉得我和宣衡除了上床之外好像没有太多的亲密接触,可是这天晚上的这个梦完全打破了我自以为是对记忆的矫饰。

    在梦里我回忆起了无数我和他相处的亲密时刻。

    从确认关系开始,其实我们牵过很多次手,接过很多次吻。

    我陪他上课,在很多个黄昏和夜晚。

    专业课听不懂,我就去蹭他们的选修大课。宁静的夏夜里我和他坐在最后一排,他拿着笔记本认真地敲键盘记笔记,我坐在他旁边戴着兜帽睡觉。

    睡到一半身上披了个外套。回去的路上他说“教室冷,下次穿厚点”。

    我敞开他的大衣给他看里面新挑的漂亮卫衣,可怜兮兮:“好看啊哥哥,我像不像男高。”

    他给我补课,同样是在晚上。

    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在校外同居了,我在他的注视下一脸麻木地做英语阅读。

    做了一半我实在是不想做,跨坐到他身上撒娇,拖长了调子:

    “哥——”

    第二个“哥”字还没出口,被他拎下去。

    “最后一年四级了。”他说,“你想不想毕业了卫春野。”

    语气冷冷的,感觉要马上被我气死。

    我最能分辨他是什么时候动真格,于是委屈巴巴下去。

    等拿到那张446分的成绩单时我在他面前炫耀了整整半个月,最后被他以另一种特别的方式制裁。

    结束之后我郁闷地说:“为什么明明是我考过了,结果却是你享受?”

    他轻飘飘地我:“这不是奖励吗?”

    我……我说:“哥哥,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然后又是颠倒的梦境。

    梦里还有别的。

    那条我们一起偶尔走过的小路,墙上的爬山虎郁郁葱葱。

    不远处是夜色下的教学楼,春天来了,空气里都是湿润的草木气息。

    超市熙熙攘攘,身前身后都是年轻而欢欣的背影。

    我们融入其中,好像会一辈子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下去,一直走到地久天长。

    ……地久天长。

    我突然叫他:“宣衡。”

    宣衡。

    梦里他的背影停驻,却迟迟没有回头。

    我的一颗心突然就凉了。

    就好像大难临头,好梦终醒。

    我不死心地又叫了他一次。

    他还是没有回头。

    我闭上眼,所有的一切都陷入虚空。整个人开始下坠,下坠,坠到深不可测的地底,坠到十八层地狱。

    我睁开眼,头顶是素白的天花板。

    宣衡坐在我床边,不知道坐了多久。他替我开了盏小夜灯。

    我说这梦怎么这么亮。

    我动了动手指,他侧过了脸。

    我想说话,他顿了顿,先伸手,擦掉了我眼角的眼泪。

    他的动作很轻柔,出于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我并没有第一时间躲开。

    擦完他问我:“做噩梦了?”

    其实不算噩梦。

    我定了定神:“……你怎么进来了。”

    “我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没想到你是做梦说梦话,以为你叫我有事,所以进来看看。”

    他顿了顿,“你门没锁。”

    ……在别人家借宿然后锁门,这是什么品种的倒反天罡。

    然后我顿了顿。

    所以宣衡发现我是说梦话叫他之后,第一反应是我做了一个噩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宣衡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道:“要吃夜宵吗?”

    我还真有点饿了,就问他:“有什么吃的吗?”

    他想了想:“冰箱里有挂面。”

    哎,清汤寡水的。

    我有点勉强地说:“那好吧。”

    我其实不太想吃东西,大晚上的。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呆在这个房间里什么都不干。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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