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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三流爱情》 完结+番外(第5/6页)
他其实他只睡了十五分钟。
当时他好像还有点怀疑,之所以没有质疑,是因为五分钟之后,他又睡过去了。
下课之后我叫醒他,我说:“卫春野,你可以不用陪我来上课。”
他当时说的什么来着。
哦。
他非常没有自知之明地说:“没关系的,其实我对法学很有兴趣。”
人真的可以这么自信吗。
我不知道。
但他这个样子很可爱,这件事倒确实是真的-
卫春野很可爱,这是件不太需要证明的事。
事实上我和他的事能这么万众瞩目,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本身就在大学城这一带很出名。
和他自己以为的,他风评很差不同。
无论是在一起前还是在一起后,嫉妒我向我示威的人总体来说都比劝说我执迷不悟的多。最过分的一次是我收到过一个陌生号码发的短信,他问我“卫春野上起来的滋味怎么样”。
当时卫春野就坐我的边上,穿着最简单的、装乖用的卫衣牛仔裤,脸颊柔软。
那个时候他说有个案子要找我,我大概猜到是借口,但案子是确有其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正在给他的邻居阿姨发消息。
后来那位阿姨私底下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小宣啊,小野这孩子可怜,从小就没了爹娘,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负。但这孩子心是不坏的,你跟他关系好,麻烦你多关照着他点”。
这些卫春野浑然不知,他只是发完消息,又来骚扰我:“哥哥哥哥,准备这些材料就可以了吗?”
他不知道,其实他帮助别人的时候,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认真。
我后来通过了一些方式找到了发短信的那个人。
是卫春野同校的学弟。
本来就是来学校混日子的,找点他做过的、能让他吃处分的事情很容易。
做这件事的时候我的想法很简单。
不管卫春野是怎么样的人,是不是传闻中的那样迷人又轻浮浪荡。至少,在这样恶劣的言语面前,他全然无辜。
这不是他被肆意轻贱和侮辱的理由-
卫春野的确很轻浮。
这是他第一万次对我上手时我内心的想法。
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他那些风流的情史,他的前男友成越私底下找过我,倒是没表明身份。但他们大概都不觉得我对卫春野有多上心,所以我了解他的过往了解得轻而易举。
成越说卫春野是个没有心的人。
“你把心给了他。”他说,“他不要。”
他说:“没有人能抓住他。”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真的很颓废,我说着安慰他的话,心里冷冷地想的却是:那是你。
但我无法否认,卫春野看向我的时候,眼睛里也没有太多的依赖。
他当然不会对我有依赖。
一个并没有对他的示好给出任何回应的人。
一个他觉得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早晚会跟他分道扬镳的人。
我甚至都不如成越,他们有着乐队的情谊,而我和卫春野萍水相逢、毫无羁绊。
他可以天天一边叫我哥哥一边跟在我的身后,一边佯装摔倒然后给我一个拥抱,甚至于,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和他亲吻、上床。
但是,就像成越说的,我抓不住他。
他兴致所至,我可以和他仿若热恋。他一旦失去兴趣,可以随时抽身。
卫春野不了解我的第三件事——
他以为我单纯、赤诚、全然无辜,一切都是他的蓄意勾引。
但其实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和他的关系之间,就是我患得患失。
*
后来的事情就变得很简单。
因为患得患失,我开始回应卫春野的示好。
也因为患得患失,看到他的眼睛里逐渐染上信任的同时,我也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我和卫春野如果真的在一起的话,到底能走多远。
真正在一起之后我发现他远比我想得要单纯,也远比流言所说的要善良。
不幸让他过早地开始在成人世界学着伪装自己,轻佻恣意是他保护自己不被恶意侵袭的方式。不轻易付出真心是因为一旦给出去了就会被轻易践踏。
而即便被践踏了,他其实也没有任何被反击的办法。
就像我的母亲卫雅兰坐在他的面前时,面对那样无理取闹的指责,他也只能说一句“对不起”。
其实他从来都没有长大。
他的灵魂还是柔软干净。原本他用一层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因为遇到了我,外壳才裂开了一条缝。
然后,他被这个世界和我的家人一起,刺得遍体鳞伤。
我的母亲卫雅兰来X市找我的时候,曾经万分不解地问过我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无关我和卫春野未来是分是合,只是来自于我的父母内心深处最难以接受的困惑。
她有点悲伤地说:“小衡,爸爸妈妈养了你二十多年。当初的事连小野本人都没有和我们计较,为什么你看上去比他还要恨我们?”
我告诉她:“不是他不计较。”
不是他不计较,是他没有能力计较。
在这个世界上他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欺他辱他。
哪怕他不是我的爱人,他也是一个人。
而别的人欺他,他可以痛快反击,哪怕同归于尽。可因为这是我的父母,所以他把所有的委屈不甘都咽下,对自己说算了。
他算了。
所以我不能算了。
因为我心疼。
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心疼他,也只剩下我爱他。
*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我这样说。
卫春野瞪圆了眼睛,发现我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于是愤愤不平地开始嘀咕。
“说话说一半。谜语人。”他说,“诅咒你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他刚把我煮的鸡蛋面吃得一干二净,这会儿倒是理直气壮。
我说:“嗯。”
他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道:“其实你也没有管我很紧。”
“我没有很难受。”他这样说。
他其实始终细腻又敏锐。
我垂眼看他,他仰头看我,眼睫很慢地眨了一眨,他突然说:“毕竟除了你也没人能乐意这么管我了。”
顿了顿,叫:“daddy。”
叫完就往被子里钻。
我拎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揪出来,看着他盛满笑意的眼睛,又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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