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昺阳,这儿不让停车。”
“我下车,你开着随便去溜溜。”
阿池重重的一声“哎”还没结束,“嘭”的关门声就打断了他。宋昺阳迈着长腿已经顺利通过绿灯走到了对面。阿池对着方向盘又“哎”了一声,就发动了汽车。论文还没写完呢,怎么就给人当司机来了!
阿池接到宋昺阳电话回来后两人是在一家咖啡店碰头的。宋昺阳正翻阅着一本金融杂志。面前放着一杯喝了不多的咖啡和一份还没动过的三明治。
这是要在这儿解决晚饭了?
阿池也点了一杯咖啡和一份布朗尼。
“钟絮呢?”
“回去了。”宋昺阳轻飘飘地翻过一页杂志。
“你这一路跟过来就为了看她买完东西走人?”
宋昺阳的目光还是落在杂志上,没抬头,说道:“准确地说是看她买完东西背着一个画袋,拎了两大包颜料,坐上了出租车。还有,她在对面那家店呆了分钟。应该吃饱了。”说“应该吃饱了”的时候宋昺阳挑了挑眉,停顿了下,皱了皱眉,接下来这句像是自言自语,“就是东西有点重。不过出租车应该可以把她送到寝室楼下。”
宋昺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仿佛是因为他说了一句很长的话,下倾身子放杯子的时候抬眼冲大脑还在运转的傻眼的阿池勾了勾嘴角,意思是他解释得很清楚了。
阿池继续运转着大脑,看到了对面那家店名叫作杨氏汤膳的店,橱窗上有张很醒目的海报,上面画着一大碗乌鸡汤。乌鸡汤,补血。
于是阿池得出了结论,宋昺阳就是怕刚献完血又不回寝室休息的钟絮出什么事儿,于是默默地当了护花使者还拉上了他。
“你不去那儿喝一碗?”得出结论了的阿池很开心,边吃着布朗尼边对宋昺阳说道。
“信不信我现在还能在网球场虐你?”
“算了算了,献血后还是别剧烈运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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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絮坐在出租车上看着车窗外,道路两旁种植的植被,街上开的大大小小的店,就连路灯的样子都跟b市的好相像,可无论多像,还是陌生的,这还是一座陌生的城市,她要生活四年,然后逐渐认识的城市,然后离开的城市。
钟絮揉了揉些许发酸的肩膀,手掌触及肩膀的剎那间记起了下午宋昺阳那道冷冷的目光和后面煎熬的每分每秒。
从没料到他会对她冷眼相待,所以事实比她想得还糟糕,她不是平平淡淡地成了他的过去,她还成了他不待见的人了。
以后,最最好的就是不再遇见了。即使遇见了,也一定要避开。
“小姑娘,你j大的啊,很厉害啊。”司机师傅用方言说的,钟絮听懂了。你看,就连方言b市和h市也是相像的。
“师傅,我是b市人。”可钟絮还是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