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好有钱: 17、清谈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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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伯衍自认为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与自己相辩,有心斥责几句,却又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揪着一个小姑娘不放,未免有以大欺小的嫌疑。

    于是他将矛头直指沈景和道:“此女小小年纪,如此不谦虚,沈大人有教导不利之责。”

    “我,我家小女还小……”沈景和想帮沈素钦开脱。

    裴听雪听见,赶紧打断道:“詹老有所不知,这沈二小姐自小养在乡下,沈大人就算想教导也是鞭长莫及。”

    “就是,乡野村姑罢了。”有人附和。

    “沈二小姐赶紧回家安心等嫁吧,何必在这里哗众取宠。”

    “砰!”角落里,萧平川不知何时起身,一脚踹碎脚边的山石,待众人看过来后,冷冷说道,“我再听见谁多说一句废话,就让他以后都说不了话。”

    众人瞬间禁声。

    望着这个浑身煞气的男人,众人想起,场中这位可是与骠骑将军定了亲的。

    “将军不嫌丢脸吗?”有人嗤嗤笑出声。

    “哈哈,娶这么一位回家……”

    眼看着又要陷入混乱,场中央的沈素钦却一脸闲适地轻笑出声,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枚白玉印章,递给詹伯衍道:“詹老,我有一物请你过目。”

    “什么东西?”

    詹伯衍接过来,一脸莫名地将印章翻过来,眯着眼细看,见上面刻有“佚名”两个大字。

    瞬间,众人只见他脸色骤变,急切俯身问沈素钦:“你从何处得来这印章?”

    自《东梁赋》问世,其作者始终神隐,只在原稿上面印有一枚著者印信,名“佚名”。世人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猜测是某个不愿出名的隐世大儒,年纪至少得近古稀。

    沈素钦避而不答,只说:“詹老认得这印章便好,可能确认其真假?”

    詹伯衍刚才就确认过,跟印在《东梁赋》手稿上的一模一样。

    “是真的!没有作假,”他说,“你见过这位先生?他在哪?可否为我引荐一二?”

    沈素钦伸手问他要印章,笑说:“自然可以。”

    詹伯衍将印章双手递还给她,“那我们现在就走。”

    说着就要转身下来,他实在很仰慕这位先生的才华。

    “詹老,”沈素钦喊住他,“詹老不必心急,佚名先生他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詹伯衍停下来眼看了一圈,周围非明都是熟面孔,“你莫要诓我,这里的人我都认得,没有你说的佚名先生。”

    “我没有诓你。”

    “那你说说他在哪?”

    “不就站在你面前么?”沈素钦笑,她上上下下抛着手里的印章说,“区区不才,《东梁赋》正是本人拙作,承蒙各位抬爱。”

    沈素钦话音落下的瞬间,詹伯衍端肃的面容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缝。

    萧平川也猛地看过来。

    在场众人更是一片哗然。

    “胡言乱语!”詹伯衍语气严肃,“《东梁赋》笔力雄厚,岂是你一个黄毛丫头能驾驭的。”

    “就是,你怎么可能写得出《东梁赋》?”

    “骗子,肯定是骗子!”

    沈素钦泰然自若:“若我是骗子,那这印章是哪来的?”

    “肯定是你偷的。”

    沈素钦笑,“诸位应该知道我从浮梁山来,《东梁赋》便是在浮梁山东侧的漱星崖上写的,崖上有咽忧山庄。”她环视一周,高声问,“山庄里住着谁不用我再说了吧?”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詹伯衍,“詹老,我与鸿酩师兄自小亲厚,你若得了空,不妨亲自向他求证,正好他一直念叨着你怎么老不去看他。”

    “对了,这是我北上时鸿酩师兄托我转交给你的信。我一直不得空,正好今日给你。”

    说着,她从袖袋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他。

    众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詹伯衍,希望他说这封信是假的。

    可在他打开信后,众人就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捧着信的双手竟然颤抖起来。

    “师姑。”詹伯衍低头,恭敬道。

    满头银发的当世大儒,居然低头喊一个黄毛丫头师姑,众人一时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咽忧山庄住着那位不出世的大儒季渭崖,他对于大梁文坛,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季老有一徒弟,名叫覃鸿酩,正是詹伯衍的恩师。

    而沈素钦刚才口口声声喊覃老师兄,那么眼前这位备受大家尊崇的詹伯衍詹老,自然就是她的师侄了。

    此时,吟山居内一片死寂。

    所以他们口诛笔伐、咄咄相逼的人,竟然是当代比肩二圣的季老的关门弟子。他们还摁着人家脑袋,让人家承认自己所写的文章是天下第一文,若不承认,就是大逆不道,是沽名钓誉。

    这……

    天底下竟还有如此滑稽的事。

    一时间,众人脸上都火辣辣的,不敢再抬头看沈素钦。

    不过还是有人想垂死挣扎一下,问詹老:“你确定没搞错吗?”

    詹伯衍艰难地点点头:“我一直都知道师祖他老人家收了个关门弟子,我的老师也提过。只是他们避世多年,彼此多以书信往来,不常碰面,所以老夫竟也不知自己的师叔是个女娃娃。”

    吟山居内又是一片死寂。

    “艹”有人低骂出声。

    沈素钦轻笑,摊手道:“你们一人一句,把《东梁赋》捧上天,害我还以为自己真写出什么惊世之作来。我自己的水平,自己还不清楚么。今后,便不要再提了吧,我嫌它丢人。”

    事到如今,场内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话。

    他们之前叫嚣贬低得有多凶,这会儿就有多丢脸。

    只有萧平川终于没忍住大笑出声道:“沈二小姐实在太过谦虚了。”

    沈素钦冲他眨了下眼睛,她也不能真把人得罪狠了。

    于是,话锋一转,“詹老,我无意与你为难,今日赴约,实在是想借你的地方说几句话。”

    詹伯衍:“师姑自便。”

    沈素钦傲然而立,“诸位,若你们清楚我在兴源酒楼上所说的话,你们就该知道我针对的并非《东梁赋》本身。我针对的是当今空谈务虚的风气,是清谈误国的事实。”

    “诸位该睁眼看看整个大梁了,看看普通老百姓在过什么样的日子。覆巢之下无完卵,大厦将倾之时,我与诸君都无可逃脱。”

    她在跟着老师念书的时候,是念进去了的。她虽然志不在此,但经年用文墨泡出来的文人骨还在,她忍不住不出声,就当她替她的老师说说想说而未说出口的话。

    “诸位,姑且一听。”沈素钦说,“詹老,可还要继续谈论《东梁赋》?”

    还谈什么谈?詹伯衍想,可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

    好在这个时候沈秋替他开口道:“小妹说笑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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