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好有钱: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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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听说前几日爆了一回,炸塌小半座山包,要是这玩意在大梁土地上炸了,得死多少人。”掌柜的说。

    “狗东西,还是汉人呐,脏了汉人的血。”旺生忿忿道。

    居桃笑他:“确实,还不如你这一半汉人血来得有血性。”

    旺生不是血统纯正的汉人,他娘是沙陀人,亲爹是汉人。

    原本一家人生活在弋阳郡外的一个小村子里,后来,沙陀进犯,村子被屠戮殆尽。

    最可恨的是,沙陀恨旺生他阿娘委身汉人,当着他的面把他娘和他爹虐杀了,后又把他虏进队伍里时时虐待。

    后来萧平川带队冲杀,沙陀队伍四散逃命,他这才得救。

    因为相貌有些像沙陀人,之后便被派到沙陀改名换姓埋伏下来。

    原本他是听命于萧平川的,前阵子他们出了点岔子,被沙陀连根拔起,他好险躲过去,后来被居桃招进兴源酒楼后厨,一直做到现在。

    “不过说归说,将军可交代过不让我们擅自动手。”掌柜的说。

    “可这个汉人危害实在太大。”居桃说,“而且我们王宫里有人,下点毒或者弄成意外问题应该不大。”

    掌柜的有些心动。

    “可是”

    旺生说:“试试吧,万一成了呢。”

    掌柜的犹豫半晌,终于咬牙答应了:“试吧,咱来好好计划一下这个事。”

    另一边,都城的圣旨以四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到宁远。

    彼时小麦才刚种下。

    今年,愿意种小麦的人比去年翻了好几番,缙州全境基本都种上了,缙州之外,也有几十个郡县派人来讨了麦种去。

    粟米的种植面积一再缩小,恐怕再过几年就得被小麦取代位置了。

    圣旨被送到沈府,炎临跪接。

    大概内容是宁远铁矿公然逃税,藐视朝廷,则令主事三日内补足万两黄金税款,并将矿权让渡给地方司矿处,另主事责打五十杖,下狱,直到矿权交割清楚。

    炎临听着,恭敬接了圣旨,将传旨的人送走,之后才叫来沈素钦问她:“你不觉得太过了些?罚税款,要矿权,杖五十,入狱,你不怕遭那些矿主追杀?”

    “怕什么,圣旨又不是我下的。再说了,有盐矿在前,他们很清楚朝廷要做什么,只是要矿权和部分税款,并没有赶尽杀绝,他们会理解的。”

    “我觉得不会。盐矿好说,本质上都是世代经商的商人,不是稳坐朝堂的官员。而铁矿不一样,铁矿多在世家手里,这部分有钱也有权,他们不会乖乖听你的。”

    “我知道。”

    “知道你还”

    “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他总不能一直退下去,也该适当给世家亮亮拳头,不然时间久了,他们就该真的以为换谁做皇帝都成了。”

    “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当然,这就好比投名状,乖顺点的可以留久一点,不听话的可以先下手除掉。”

    “嗯?”炎临算是听出来了,“合着你不是为了给国库赚钱,也不是为了整顿税收,你这图谋啧啧,你也不怕引火烧身。”

    沈素钦微微一笑:“我可从来没说要放过世家,是他们先惹到我的。至于烧不烧身的,他们先想想怎么破这局再说。”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做做样子演场戏吧,明天去府衙把五十杖挨了,然后躲家里养养伤,别的不用管。”

    “真打啊?”

    “怎么可能。”

    转天,炎临真的去了州府府衙,由柳自牧亲自监督行刑。

    行刑时大门紧闭,没人知道里头什么情况,只偶尔听见惨叫声从高墙里传出来。

    而高墙之内,炎临正与柳自牧坐在喝茶,旁边挥着杖子被打的不过是一头从古宗坊拉来的死猪。

    “炎大哥,陛下前阵子还问我火器做的如何了?”柳自牧问。

    炎临如今可以说是整个大梁最大的火器头子。

    “够装备三分之一个黑旗军吧。”炎临回,“怎么陛下嫌太慢?”

    柳自牧摇头:“只是照常问问,你知道的,他一直惦记沙陀。”

    炎临点头:“我知道。”

    “那个我师父,她说什么时候回都城了吗?”柳自牧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一些。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问她她不跟我讲,我只好问你了。”

    “所以我问你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

    炎临眸色变深,将茶杯抵在唇边,淡淡瞥向他道:“快了,她跟户部那边有个三个月的赌约,如今两个月快过去了,她得回去应约。”

    这事柳自牧是知道的,他点头道:“这个我晓得。”

    “然后呢?”

    “什么然后?”

    炎临摇摇头,旁边不远处是砰砰的拍打皮肉的声音,头顶阳光照着,他眯着眼瞅了瞅天空,淡淡道:“春天过去了。”

    “啊?”

    刑罚做了整整一个下午,据围观百姓说,人被打得血肉模糊,抬出来的时候话都不会说了。

    消息很快从宁远传了出去,豫州陈家反应最大。

    自打之前几乎掏空家底避祸之后,都城那边对他们的心思也淡了,也不催促他们教铁器了,怎么看都是要放弃陈家的意思。

    家主将两个儿子都叫了过来,问:“你们怎么想?”

    陈丰年惴惴说道:“那太子,不对,是陛下心思颇为深沉,此举肯定是在敲山震虎,咱们怕是躲不过去。”

    大儿子比较沉稳,思索半晌才回道:“现在咱们陈家在陛下那边算是挂上名了,再被察觉到二心,想必剩下的那点家产也保不住了。而且现在都城的那位贵人情况不明,咱们未必指望得上人家,所以儿子也认为该听那位三司使的,自觉找上铁曹,把该交的交割清楚。”

    “可这样一来,咱们陈家往后还拿什么立足?”

    铁矿交出去了,他们拿什么赚钱。

    “原本这地底下也没多少矿了,交出去也能卖个好。至于往后,所幸还剩点家底,看看做点旁的生意吧,总比倾家荡产强。”

    这话一出,在场的都没有二话了。

    事实证明陈家老大是个眼光长远的,有些抗到最后死活不肯松口的,开始确实过了几年逍遥日子,也叫他们眼红了一阵。但几年以后再看,那些人家不是出事被抓就是靠山倒台,到最后手里捏着的矿产照样被朝廷收了回去,什么也没保住。

    像陈家这样主动交的,除了该的税比以前多和售卖受限制外,几乎没有其它影响,又撑了几年才下来。

    五月末,天气将热未热的时候,沈素钦从宁远去了都城。

    这次是去交差去了。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小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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