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起床很早。
跑过步,收拾好东西,就早早退了房。
她不想到得太晚。
花园大门上挂了休息的牌子,这让安迪有点不好意思。
在餐室裏,她只看到了楚晖。
“早点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安迪把行李靠墻放了,接过楚晖递上的咖啡,“凯文呢?”
“他回去了。”楚晖犹豫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在身上蹭了蹭,“一大早接到电话,他哥哥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他赶最早班飞机赶过去了。”
安迪一怔,“车祸?严重么?”
“可能……不太好。”楚晖坐在离安迪不远的一个吧凳上,忧心忡忡地低头搓着手,“虽然不常见面,但他们兄弟感情很好。凯文有点急懵了,什么都没带,就走了。”
安迪看了看表,“那估计这会儿他也是刚到不久。没消息么?”
楚晖摇头。
“这样吧,”现在这个情形恐怕谁也没心思再吃那个饭了,安迪想了想,“你帮他收拾点随用的衣服,我原先是下午的航班去春城,我争取改签早一点的,帮他带过去,再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
“也好。”楚晖看了安迪一眼,起身向小楼走去。
“他哥哥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坐在楚晖驶往机场的车上,安迪举着手机问他。
“凯奇。大概是……,吧。”楚晖见过凯奇几次,两人关系也很不错。
安迪鼓弄了一会儿,拨通了电话,声音急促,带着哭音儿,“您好,我是邵凯奇的妹妹,我哥哥今天早上出了车祸,您能帮我查查送进哪家医院了吗?对,是他……那现在是……好,好,谢谢您!”
安迪查了问讯臺,又拨通电话,“您好,我哥哥邵凯奇今天早上出车祸送过来的,您能帮我查查吗?刚刚开始手术?太谢谢您了,我马上到!”
楚晖莫名其妙地瞥了她一眼,“你这又是哪出啊?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这会儿他肯定忙得脚不沾地,乱成一锅粥了。就算他有空儿接电话,恐怕也没什么进展,弄不好还得跟我推辞客气。几个电话的事儿,还是我自己来吧。”安迪低着头,又是一通折腾,这回打过去的是酒店,“我订一个套房,对,预计五天,卡号用我手机号码查系统……对,是我本人,入住时确认给你。”
等楚晖的车子停在机场出发大厅门前的时候,安迪已经一通电话把原先的计划全部做了调整。
“你们这儿的白领都这么能折腾啊?”楚晖笑看着安迪,摇摇头。
“是咱们这儿!别搞错了阵营。”安迪笑着下车,“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么。”
楚晖帮她把行李都搬到手推车上,又推着试了试,“这么多东西,你拿得了吗?”
“你要是再把凯文的抱枕带上,那就真拿不了了。”安迪接过手推车。
楚晖心很细,给凯文准备的东西那叫一个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