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何不带吴钩: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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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几口。

    柳灵均见状,不由问:“如今皇帝病重,太子监国。公主何以心情愉悦?”

    她轻笑一声:“多疑者设圈,蠢笨者中计。坐收渔利者何以不快哉?”

    柳灵均听得一知半解,倒也跟着莞尔笑了。

    正用膳时,玳瑁领着文莺进来了。文莺自打凉州事毕便跟着玳瑁来了京城,这些时日便在公主府中打理些杂事。

    能离开刘肃在京城有安身之地本已是幸事,但文莺每每思及靖安公主那一夜对她的承诺与期许,便不甘于只在宅内处理些琐碎庶务。

    此刻,玳瑁正将这些时日的消息一一汇报给公主听。文莺拿不准公主的心思,心想虽则不曾让她经办过这些要紧事,眼下这场合却也不曾屏退她。

    文莺心中忐忑,不免有些走神,忽听见公主唤她名讳,不由一惊。

    “文莺,京中近些时的境况你也看在眼里,依你看,圣人病重,魏修德身为圣人跟前最得力信任的大监,为何这几日频频出入东宫,而非留在紫宸殿伺候圣人呢?”

    文莺乍一听这发问,怔了下,尔后意识到这是公主的考验,忙不迭捋清思路,沉吟了片刻,方道:“显而易见的是,魏修德早已另投新主,与太子勾结。”

    赵嘉容搁下筷子,抬眼看向她。

    “然而,”文莺话锋一转,“如果当真如此,这魏大监未免也太着急了些,若圣人病愈,追究起来……且如今圣人病重的紧要关头,他即使已投诚太子,也应在圣人跟前帮太子盯紧些才是。如此看来……”

    文莺心底隐隐有个模糊的猜测,却也拿不准,皱着眉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了。正焦躁时,闻公主一声轻笑。她怔然抬头看向公主,大抵明白这次考验是通过了。

    赵嘉容一面吃着柳灵均剥好的水果,一面道:“另有一件要紧事派你去做。”

    文莺眼中一亮,声音里也难掩兴奋:“但凭公主吩咐。”

    “明日你去东市茶楼见一个人,你这生面孔倒也便宜行事。”

    “何人?”

    “一位女官。”

    ……

    翌日一早,翌日一早,赵嘉容进宫去看望瑞安。

    此前妹妹被扣在宫里被皇帝当做半个人质,如今西北军一事已了结,和亲一事也不必再提,瑞安终于能自由了。

    赵嘉容与妹妹一道用膳,姊妹俩互相问候关心,闲话几句家常。

    见妹妹面有忧色,赵嘉容心如明镜,道:“荣小将军是圣人病重前密旨亲封的西北军新将领,如今西北军也只信服他,纵是太子监国,也没法儿难为他。”

    西北军动不了,太子倒是将驻扎京城的神策军上下清洗了一通,铲除掉荣家人,安插进去不少李家人和旁系太子一党。谢青崖如今在神策军中境况颇有些尴尬,太子一方面疑心不减,一方面又想化为己用。

    赵嘉宜见皇姐挑明了话,不由有些羞赧。她犹豫着是否要再细问几句,迟疑半晌,还未问出口,便见有侍女匆忙上前来在皇姐耳畔禀报了些话。

    赵嘉容随后便起了身,安抚了几句妹妹,尔后直奔紫宸殿去了。

    皇帝醒了。这个消息赵嘉容半分不意外。昨日便收到消息,秦王在紫宸殿前候到夜里,魏修德便放他进殿了。

    东宫定然不至于半夜心血来潮给秦王表现的机会,魏修德所收到的指令只能是来自皇帝。

    皇帝醒了的消息飞速传遍整个皇宫乃至京城,太子的脚程倒也不慢,与公主一前一后到了紫宸殿前。

    此刻秦王正在殿内服侍皇帝用药,魏修德在门前堵住了靖安公主和太子,显然是遵照圣命行事。

    皇帝不让进,便只能在外面等。正是正午时分,日头高照,两个人又两看相厌,着实让人煎熬。

    赵嘉容耐着性子等,对太子时不时的冷嘲热讽置之不理。

    终于,在太子急不可耐瞪了魏修德好几眼之后,赵嘉容等到了她此刻最想听到的声音。

    登闻鼓声响彻整座皇宫,一声又一声,砰然砸下,越来越急。

    四下哗然,又不敢妄动。

    到底还是惊动了紫宸殿,魏修德急忙派人去登闻鼓前查探情况。

    公主和太子后来是跟着敲鼓人一起进的紫宸殿。

    太子眼见敲鼓人现了身,骤然睁大眼,拽住了她的手臂。

    一旁的魏修德道出了他的疑惑:“崔尚宫是东宫的人,有何冤屈不能告与太子,让太子为你主持公道?何必大动干戈来敲这登闻鼓。”

    敲鼓之人正是崔玉瑗。她未接话,谁也不瞧,只闷头往殿内去。

    太子眉头紧锁,盯着她的背影不做声,心中有很不祥的预感。但在紫宸殿中,也不好发作。

    秦王在皇帝榻前占了位置,旁的人也挤不进去了。

    太子环顾四周,心忽然沉至谷底,直觉哪里不对劲,仿佛不知不觉进了瓮,周遭漆黑一片。

    第85章

    紫宸殿内, 皇帝形容枯槁,脸色苍白。此刻秦王正在榻边服侍皇帝用药,殿内其余人则只能跪在榻前。

    跪在最前面的是太子, 然皇帝并未看他一眼,只望向了敲鼓人崔玉瑗。

    魏修德察言观色, 代皇帝开口问:“为何击鼓?”

    崔玉瑗抬起头来,目不斜视,字字铿锵:“请陛下恕罪,臣要为家父翻案!”

    崔父乃前工部尚书, 因贪墨案而锒铛入狱,自绝于狱中。

    “陛下!家父一生兢兢业业,廉洁奉公。那年黄河水患,他为治水殚精竭力, 以命相博, 险些死于水患。又岂会贪黩修筑堤坝的钱款?请陛下重查此案, 还家父清白!”

    太子额上青筋直跳,当即便道:“此事早已盖棺定论, 陛下重病初愈之际, 岂容你在此烦扰!”

    崔玉瑗却不曾看他一眼:“陛下!臣要检举户部尚书李晟, 监守自盗, 贪墨赈灾款,致使堤坝冲垮,无数灾民流离失所,良田毁于一旦, 事后还将此事栽赃陷害家父,致使家父冤死狱中……”

    她话音未落,忽被太子扭身过来狠狠掌掴了一下, 被扇倒在地,耳中嗡鸣不休。

    太子气得浑身发抖,难以置信数年来在他跟前伏低做小的女人竟然一早便居心叵测。都谈不上背叛,分明就是潜伏他在身边的细作。

    太子的视线在殿中人之间逡巡。这女人日夜跟在他身侧,当年之事也早已销毁了一切证据,她如何能查到?若说她背后没有帮手,他断然是不信的。

    视线在雨中停顿在靖安公主的身上。与他作对的,除了赵嘉容还能有谁?恐怕当年她将崔玉瑗贬入掖庭宫中,再由他出手相救,皆是她设的局!还以为她们为了谢青崖争风吃醋,岂知她们早已是一丘之貉。

    赵嘉容只觉那视线如芒刺在背,却恍若未觉,伸手去接秦王端过来的空药碗。

    而此刻崔玉瑗的半张脸一下子又红又肿,但她丝毫不觉得痛,只觉得畅快。

    这些年她日日夜夜梦里都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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