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强嫁我之后(女尊): 9、闺中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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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到床榻上。

    “你不是死了么。”

    “谁说我死了。”

    怕不是琬婴那张添油加醋的嘴将她多日未上职之事说的太夸张,眼睁睁见着她跑掉的人都会信她已经因那夜失血过多而亡。

    杨雍几乎窒息,他却没有惊呼,反倒克制了声音,尽力吐字清晰道

    “你放开我。待会有人来窗外巡夜,你不放开我,我要你好看。”

    鹤梦沉默着,突然,一柄软刃自她袖口夺出,对着杨雍的头颅高高举起,刀尖上一抹光亮闪到杨雍的脸颊上,他有些颤抖

    “跟杨家做对,你一定会后悔的。”

    “跟陈家做对,你也没有退路了。”

    鹤梦的刀飞速落下,杨雍呛出一滴眼泪,他闭上了眼睛,却觉那刀拐了个弯,在将要碰到他的时候停住了。

    杨雍的玉玦被他配到脖颈上,曾经被他扔掉的那颗髓玉珠,如今又被他捡回,系在玉玦处。鹤梦松开手,捏起那颗珠子,轻轻挑眉。

    “怎么又捡回来了?”

    “要你管。”

    杨雍捂着脖子,眼泪克制不住的往下流,表情却兽似的狠绝。鹤梦坐在他身边,用手划过他的脖颈,直到停在那颗珠子上,那颗陈端仪的珠子。

    “杨雍,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杀我。”

    “笑话。我可没有要杀你。”

    鹤梦的目光充满了威胁,杨雍转过头去,哼一声

    “你不是很能打么,谁知道连一个疯子都打不过。”

    “我是打不过?”

    鹤梦捏住他的脸,用了些力气,杨雍的脸被她捏红

    “我有无数次脱身机会,念着你还在屋中,谁知因为你挨了一刀。”

    “痛,你放开。你不就是想救了我然后图谋些杨府的好处吗?不然为什么多管闲事。”

    杨雍突然笑了

    “我一直以为你如今的样子是装的,没想到真的是个废物。”

    “你闭嘴。”

    鹤梦的刀突然扔过去,削掉杨雍的一缕头发,钉在床板上。

    “你要杀我就杀吧,但我告诉你,我要是死了,那你刺杀上官白的罪名就无人洗清了。”

    “你说什么?”

    “上官白没有死。现在还昏着,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咽气了。现在凶手一口咬定与你同谋,房中只有我们三人,也就我可以替你证明身份了。”

    上官白居然没有死。鹤梦的眉头一紧,那她的事又多了一桩。杨雍看她不说话,拾起一个软枕朝她扔过去

    “理本公子!”

    鹤梦闪身躲过杨雍,冷冷看他

    “那就有劳公子明日上堂为我作状师了。”

    “你不怕我又在骗你?”

    杨雍的白牙还未收回去,便察觉了鹤梦看向窗外的眼神,巡夜的即将到窗前,鹤梦轻轻笑了

    “反正明日这公堂公子是去定了,要么以陈府状师的身份,要么以杨府采花贼的受害人身份。公子觉得那个名声好听些?”

    “你无耻!”

    “谁无耻。”

    窗外巡视的已过去,鹤梦抬高了声音

    “杨公子,明日只要安然无恙,你我往后就当从未见过。若是惹上我陈鹤梦,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鹤梦转身走向门口,雨透过门缝洒进来些,又下大了。雷声浩荡中,杨雍瞧见那人背后已被血水泡透。鹤梦不知痛一般,从怀中取出一物,扔给他

    “这是温砚的药膏,对于外伤十分有效。”

    杨雍还未反应过来,便觉手臂顿的一痛。他不敢置信的看去,不知何时那柄软刀子又回到了鹤梦手里,如今划过他的睡袍,刺伤了他。

    “公子太不小心了。怎么这大半夜的被窗外溜进来的的野兽挠伤了呢。这雨这样大,公子不该娇气,拿药涂涂忍一夜吧。”

    “姓陈的。”

    杨雍痛的在床上打滚,他骂着鹤梦,本欲离去的那人却大步走过来,杨雍含泪畏惧的看着她

    “这是我私藏之物,我只会给我信得过的朋友,如今,我不打算赠你了。”

    鹤梦拿下那颗髓珠,杨雍突然停止了呼痛

    “这不是你随便找来的吗?”

    “之事谦让的话罢了,杨公子不懂谦辞陈某也不奇怪。”

    杨雍的伤口在渗血,鹤梦打开药盒,塞进他手里,杨雍咬着嘴唇,并无呼人来的意思。鹤梦转身,离开杨府。之后杨雍再忍不住,喊了人来。一片混乱中,有人问他什么野兽才有这样锋利的的尖爪。

    杨雍满头冷汗,几乎带着哭腔

    “野蜘蛛。”

    又狠又毒的蛛,又打他又拿他珠子,唯一的优点是还活着。

    雨夜里一身影穿梭于无人街巷,雨越压越大,鹤梦强撑着意志,虽是大仇得报,但是无意知晓的上官白的事令她开心不出来。她孤独却不知避闪越下越大的雨,浑身湿透的朝温砚的住处走去。

    杀了上官白,还有杀了上官白她才能下下一步棋。不然之前做的准备都无用了。不然……突然,鹤梦的视线不再模糊,她抬头,茫然的望向那个蓝衣身影。

    温砚撑伞,终于找见她的时候,忙朝她跑来。温砚扔掉另一把伞,将她拉进怀里,不顾她浑身脏兮兮,用自己的袖子帮她擦拭着脸。忽然瞧见衣袖上沾上的一抹鲜红,温砚心里一沉,将她拉过去一瞧,背上的伤口已经全被雨水泡到了。鹤梦终于感觉到了冷,她有些颤抖的拉住温砚的手

    “你在找我吗?”

    “你…”

    “别担心。”

    鹤梦笑一下

    “我捅了他一刀。”

    她重复着这句话,抱住温砚,安心的嗅着他的味道。真奇怪,为什么他一出现,雨都要停了呢。

    温砚沉着面色,裹挟着鹤梦回家。朦胧中他突然想起了刚认识鹤梦的时候。

    那时候鹤梦好像把他当成抢她姐姐的敌人,对他十分冷淡。一日却突然来找他,带着满身的血。

    “不是我的血。我当然是打赢的那一个。”

    鹤梦仰着小脸,对温砚道。结果下一秒药膏涂上她的伤口,她眼里立马浸上泪水

    “别告诉陈端仪啊,不然他们都不让我去练武了。”

    温砚叹口气,揉揉她的脑袋,转身拿药的瞬间,变戏法似的朝她嘴里塞了个糖丸。

    “我只替你保密这一次,在受伤怎么办,你不痛么?”

    鹤梦趴在桌子上,看着温砚熟练的替她配好药膏。温砚还年少,被她盯的有些脸红,小声问她

    “怎么了?”

    “我姐姐说的没错。”

    鹤梦若有所思

    “温清许,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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