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白鼬向导叼走了[星际]: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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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许砚所言,其中正正缺少了几项能够将奎恩·莱特定罪的关键证据。

    “我原本想要在过几日,再收集一些资料后,前往狱守庭进行任务申请,请求狱守庭进行调查帮助,未曾想到,今日宴会便发生了这样的情况。”

    “但按照规章,我并不能够在证据完善之前,擅自对帝国民众产生怀疑并动用私刑寻求调查。”

    “请女皇陛下恕罪——但这是我身为莱特家主的责任。”

    “怎么会——你将一切都整理得很完整,经过今日的证据,恰巧能对奎恩·莱特定罪。”莱茵面上再度浮现熟悉的笑容,微微眯眼,锋芒尽数敛藏:“依照帝国法律做事,自然是合理合规的——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

    “最高审判长。”莱茵高声:“经此一事,我想,审判庭也应当将刑法等过去百年未曾更替的法规重新修改的提案放上日程了吧?”

    同样单膝下跪于宴会厅中的封莳泽回应:“日前,珈蓝贵族方曾给出超过半数的拒绝,但可在三日后将提案修改后重新提出。”

    “不知各位亲爱的臣民对此是否有异议?”

    底层贵族们不敢对此再生置喙。

    今日的宴会,来此贵族臣民已达首都星贵族半数,部分代表着首都星球以外的家族身份,只要在此颔首点头,便意味着必须赞同的结局。

    被多次反驳的审判庭提案中含有取消部分贵族特权的规章,与增强下层民众在帝国各项事物决定的权力文案,一定程度上会限制贵族今后的权力。

    也因此,被皇室下的贵族反复挑出刺头,以各种离奇的缘由拒绝。

    而今宴会之上,莱茵·珈蓝用这样的方式给予他们当头棒喝,逼迫着他们签署条约。

    贵族们心知肚明——可同“迷梦”相关的“桃花面”,没有人敢说自己或家族从未与之有半点联系。

    他们别无选择。

    “看来大家都很热爱于维护帝国秩序,我感到十分欣慰。”莱茵从皇座上站起,提着裙摆,漫步至许砚身边,俯身将人拉起。

    她站在二楼高位的围栏边,微微倾身,笑意盈盈:“亲爱的臣民们,为了进一步维护帝国的荣光,也免于落人口舌,接下来,我们将对各位也进行一个必要的血液筛查。”

    莱茵四指向前轻轻一挥,便有等候多时的研究所成员上前,拿着采血工具及监测仪器,等候指令。

    “别担心,介于本场宴会上曾进行的登记,帝国研究所的成员们会给每一位亲爱的臣民的检测结果进行编号,绝不会出现任何误差。”

    “这么沉默做什么?”莱茵的笑声空灵而生动:“别跪着呀——我可不喜欢看见我亲爱的臣民这样卑躬屈膝的模样。”

    她的怒意同她的喜悦一样,升起与消失都毫无迹象,就像是戏剧舞台之上出演到这一幕的演员,台词到此,便应当滋生这样的情绪——然而,没有人知晓属于莱茵·珈蓝的剧本。

    就如同从未有人想过,为何本应当成为继承者的莱诺·珈蓝最终选择成为无言的摄政王,在这样长的事件里,从未有怨言。

    喜怒无常的女皇陛下的所作所为从来都无迹可寻,但她的每一步,都没有差错。

    一个表面的浮夸演员和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曾有无数的称号落在她的头上,但最终,都只成为莱茵身后的尘土。

    宴会厅中跪着的人们在此刻统一站起,无论爵位如何,无论是否是贵族,在此间宴会厅里,都没有逃脱莱茵的掌控。

    他们或忐忑不安,或目露空洞,或沉默寡言地等待着研究所成员带着采血与监测仪器来到身边。

    程枥阳同样快速完成了抽查,最后的结论无非是精神力偏活跃,建议修养。

    针眼大小的伤口很快因为S+哨兵的体质愈合,程枥阳看着右侧手臂上绑着自己领带的封莳泽走来的身影,沉思半晌,突然叫住了准备进行下一位血液监测的研究所成员。

    “你有简便治疗仪么?”首席哨兵笑起来的时候,凌厉总是会被柔和几分,给人一种亲和力十足的错觉。

    倘若不知晓他的身份,甚至能在短时间内聊一聊家长里短。

    “我听说,你们研究所和医疗机构的成员都有随身带这个的习惯?可以冒昧借用一下么?”

    研究所打工人回头,在迷茫与眼前人的笑容中,掏出了纽扣大小的简便治疗仪:“这个有次数和伤口治愈的大小限制。”

    “我知道,但现在——应该不是很严重。”

    怎么说也是高级向导,再怎么样,身体的自愈机制也是远超低级分化者的。

    封莳泽还在为不久前貌似惹得程枥阳不快的事情而纠结,试探着靠近哨兵,目光里满是不安。

    趴在北极狼后背上,含着狼崽后脖颈的小白鼬就不懂这样的弯弯绕绕了,它只需要歪头,睁大眼,再不济,用倒刺的舌头舔舐哨兵的手臂或脖颈,就能得到无尽的宽容——这是毛茸茸天生的优势。

    该死的精神体。

    还不忘了腹诽的最高审判长努力扬起据说能让所有人都原谅的笑容,走到首席哨兵身边:“亲爱的,你怎么样?”

    程枥阳侧目,纽扣的简便治疗仪夹在两指之间,单手插兜:“我能怎么样?在打斗中像向导一样受伤?”

    “就凭他们?”

    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没话找话的封莳泽眼睛里的光都黯淡了不少——所以,那些精神丝线里传来的浅薄的情感,真的是哨兵生气的迹象吧?

    “我知道——就像神明一样。”

    “嗯。”程枥阳曾经听过无数的夸耀,但像封莳泽这样,将他用这样词语形容的赞赏,还是第一次。

    那一点隐秘的别扭烟消云散,甚至令程枥阳滋生了些许逗弄的心思:“神明?什么神?死神么?”

    “啊——他们都这么叫我。”

    首席哨兵将掉到额前的碎发拨到脑后,露出三枚并排着的,泛着银光的眉钉,挑眉之时,连带着拨动最高审判长的心弦:“不算什么有创意的称呼。”

    “不是。”封莳泽专注又认真,一字一句:“是我的神明。”

    耳边好像有什么爆炸开来,连呼吸都变得酸涩沉闷,好像夏季将落未落的暴雨——等待着雨后天晴。

    程枥阳觉得话题彻底进行不下去,干脆利落地伸手,扒住封莳泽肩上的外套。

    “好吧,你赢了。”程枥阳撇嘴:“我没有生气,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现在,要么找个人少的地方,你主动脱衣服;要么让我扒掉你的衣服。”

    他似乎意识到这样的话带着歧义,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地将手里夹着的简便治疗仪展示在封莳泽的眼前,刻意来回晃了又晃:“之前好像看到你受伤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借了个小玩意儿。”

    “虽然可能以你的自愈力,不用也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封莳泽努力展示出来的笑容不再需要刻意维持,“帝国高岭之花”的魅力显露无疑。

    最高审判张伸手握住程枥阳准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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