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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偏执白鼬向导叼走了[星际]》 30-35(第2/9页)
得最佳的反抗时机。
多种药剂在他体内上演一场翻江倒海的酷刑。
甜得发腻的假性诱导信息素成倍散发出来,成为混杂着肌肉松弛剂,被最早代谢掉的东西。
在这个房间内,清甜的味道密不透风裹缠着程枥阳,将每一丝被点燃的空虚和渴望都无限放大,变成足以焚毁理智的业火。
高浓度催化药剂的效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程枥阳的神经末梢疯狂穿刺,来回搅动。
汗水早已浸透了那层聊胜于无的薄纱,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紧绷到极致的肌肉轮廓。
程枥阳遮蔽器下的视野一片血红,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喘息,与头脑中鼓噪的轰鸣。
代谢的时间不够,他不可能在这之后保持清明——决不能在这里等,得夺取主动权。程枥阳残存的清明在疯狂呐喊。
用力咬住舌尖,程枥阳猛地甩头,短暂挣脱混乱与燥热。
特质银链冰凉坚硬,死死地咬合在他的腕骨上,随着剧烈的挣扎动作,几乎要嵌进皮肉。
残留的肌肉松弛剂让他的力量十不存一。
程枥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催逼下,他猛地将右臂向内狠狠一折。
“咔嚓。”
关节被强行推脱,剧痛瞬间贯穿了整条手臂。
程枥阳眼前猛地一黑,意识却更加清醒。
他的身体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冷汗层层叠叠渗出。
利用这瞬间的松动和腕骨的变形角度,程枥阳左手手指抠进银链与肿胀皮肉的缝隙,用尽全身力气向外一掰。
锁链交相碰撞,发出泠泠清音。
程枥阳将右腕从禁锢中解除,右臂垂落,腕部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迅速红肿起来。
他急促地喘息着,剧痛让体内的燥热退却了一瞬,但精神热潮催化剂的效力如同跗骨之蛆,卷土重来后,因为疼痛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
程枥阳咬住银链,将手腕关节重新推回原位。
二次疼痛较之先前更加难以忍受,但他向来忍得,对自己也足够狠心。
来不及休息,程枥阳立刻俯身,左手颤抖着伸向左脚的银链脚铐,准备如法炮制。
“咔擦。”电子音后,落锁被解开。
程枥阳动作微滞,还未来得及解开的遮蔽器依旧缠住双眸。
他望向声源处,显得茫然而警惕。
房间门应声推开,门外清冽的空气瞬间涌入这个被甜腻荔枝味充斥的,热潮粘腻的房间,驱散了小部分挥之不去的甜味信息素。
程枥阳俯身的姿势让他背对着门口,薄纱下绷紧的脊背线条暴露无遗。被冷汗浸透的湿发黏在颈侧,红肿异常的右手腕,左手指尖僵在脚踝上方。
他在试图给自己创造机会逃脱——如同一只折翼,困入金丝笼中无计可施的鸟。
男人进来之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模样。
清冽的外界空气寸寸入侵房间,甜腻的荔枝信息素如同受惊的幼兽,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又在被清除些许之后,疯狂地填补空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带着审视与微薄怒意的目光落在了程枥阳僵硬的脊背上。
沉稳的脚步踏在铺满厚厚绒毯的地面上,没有丝毫声响。
除了冷意越来越近,冲散了经久的荔枝香味——哪怕这甜味在极尽勾引,想要来人为它驻足。
来人停在了金丝笼前。
略向混杂的思绪里闪过无数的处理方法,程枥阳甚至想好了要如何不经意间送对方去见新生的太阳。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了。
如同优雅华丽的管弦乐,声音的主人不久前还同他商讨每日的吃食。
近在咫尺,低沉、平缓,清晰地敲打在程枥阳的耳膜上,带着隐秘的怒火:“他们给你打了什么?”
是封莳泽。
到这里,程枥阳才恍然惊觉,那一道清冽的味道,是夹杂着海盐信息素的冰山融雪。
向导将残存的,珍藏着的临时标记另一半留下的信息素系数放出,无可抵挡地驱散这虚假的甜味。
从一开始,他便认出了他亲爱的哨兵。
封莳泽的目光一寸寸掠过眼前这具充满诱惑,却又伤痕累累的躯体。
薄纱下贲张又脆弱的肌理,扭曲变形的手腕上的青紫红肿,脚踝与脖颈上还未被强行暴力解开的银链,还有覆着黑纱的遮蔽器下失去血色,紧抿的唇线。
这一切都清晰地烙印在他苍蓝色的瞳孔深处,映得他眼尾那两道红痕殷红如血。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解开金丝笼的束缚,随后伸向程枥阳脑后遮蔽器的锁扣。
最高审判长的声调隐忍而沙哑:“亲爱的,执行任务而已,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作者有话说:约了我超想写的下一本书的封面,真的对忠犬人外攻X厌世美人受没有抵抗力,大概是把《驳回智械恋爱申请1001次》写成多虚拟全息世界攻略游戏那样的故事,嘿嘿
今日份的快乐,是写完拍卖会带来的[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虽然,但是还是很心疼小程的,也把小柿子心疼坏了[可怜]
不过,小栗子无所不能!!!
【注1】来源于之前看过的一本杂志,不记得名字了,大致讲的拍卖会的一些东西,这是其中一个规则。
最初是古代的一种刑罚
第32章 生理喜欢
遮蔽器被取下,程枥阳的双眸却并未因环境突然由黑变亮,受到刺激。
最高审判长在取下遮蔽器之时,就提前用手遮掩住程枥阳的双眼。
首席哨兵单手抓住封莳泽的手臂,指节用力到发白,几乎要剜掉封莳泽的血肉。
封莳泽置之不顾,慢条斯理地缓缓张开手指,直至昏黄的灯光一点一点侵入到指间缝隙,令程枥阳完全适应。
这对程枥阳而言,几乎算得上折磨。
随着甜味信息素被机体代谢,逸散干净,腺体处本应出现的冰山融雪在海盐的亲昵抚弄下不受控制地扩散。
难言的燥热在空气里翻滚挣扎,令程枥阳失态。
“他们给你打了什么?”封莳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冰层下湍急的暗流,每个字都淬着汹涌。
这样的状态下,他如何能看不出眼前人的异常?
封莳泽视线再次滑过程枥阳汗湿的脊背,沿薄纱下紧绷到近乎痉挛的蜜色肌理向下,直至因强行挣脱而扭曲红肿的腕骨。
暧昧而诱惑是罪恶的来源,汗珠沿着首席哨兵绷紧的脊柱沟壑蜿蜒而下,没入腰间欲盖弥彰的黑色薄纱,留下细细的湿痕。
“亲爱的,我并不认为,这样的任务有执行的必要。”封莳泽的指尖终于完全松开,远离程枥阳的双眼,欲念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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