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熟练的到底是什么业务?: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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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乘斌的巴掌抽过来。

    江乘斌千里迢迢来到京市,可不是为了打江玙巴掌的。

    最疼爱的小儿子一年多不着家,好不容易回了港城,没几个小时就往就往外跑,他倒要亲自过来看看,京市究竟有什么在勾江玙的魂儿。

    这一查可不得了。

    江乘斌做过许多猜想,但任他如何运筹帷幄,洞察人心,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江玙流连京市,居然是因为一个男人!

    他气得简直要昏了头。

    细细想来,去岁除夕在穗州的时候,此事便早有端倪,那时他还以为江玙是说气话。

    是他对江玙太宽纵了,没舍得违背江玙意愿,直接把人带走。

    早知如此,他当初绑也把江玙绑回港城!

    现在却是为时已晚。

    江乘斌缓缓深吸一口气,扬起的手最终没有落下,只是改为按住江玙后颈,抓猫似的给江玙抓住了。

    与此同时,他带来的四名保镖上前几步,挡住了江玙的去路。

    江玙从人影的缝隙中,隐隐看到叶宸的身影走出私厨,不想引他注意,于是没挣扎地跟着江乘斌走了。

    保镖拉开加长款劳斯莱斯的车门,躬身行礼道:“玙少,请。”

    江玙瞥了眼驾驶位,没看到司机才坐进车里,江乘斌坐在江玙身侧,保镖关上车门,站在劳斯莱斯旁边。

    江乘斌似是有些疲惫,靠在座椅上闭着眼:“你调动私人飞机,大费周章地从港城飞回京市,就是为了那个姓叶的。”

    江玙低着头,只不说话。

    江乘斌语气淡淡:“你心里有他,他却未必有你。”

    江玙说:“他有。”

    江乘斌冷笑:“你刚才也看到了,他在和别的女人吃饭。”

    江玙满不在乎道:“吃饭又不是睡觉。”

    江乘斌:“你才离开京市几个小时,他就把行程排得这样满,一边勾着你,一边和旁人约会,过得好潇洒。”

    江玙有自己的逻辑和道理:“他就算和别人吃饭,也不是真心想吃。”

    江乘斌很了解江玙的说话方式,但听到这话还是气得笑了:“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还晓得他真吃假吃?”

    江玙的态度坚决且笃定:“我就是知道,叶宸不会做伤害我的事,他喜欢我。”

    此言一出,脸色难看的人变成了江乘斌。

    江乘斌沉默几秒,试探道:“你以为他喜欢你,他说过吗?”

    江玙指尖轻轻蜷缩:“我会问他。”

    江乘斌唇边浮出一丝嘲弄:“来者不拒,是男人的天性,你主动送上门去,他焉有不要的道理。”

    江玙立刻反驳:“叶宸不是这种人!”

    尽管江玙已极其小心,但论起探问套话,他远远不是他父亲的对手。

    几句话之间,江乘斌就摸清了江玙和叶宸的进展到哪步——

    基本上等于没有进展。

    既没有示爱,也没有乱搞。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质上,都是令爹愉悦的一片空白。

    算那姓叶的小子命大。

    江乘斌心下微松,侧眸睨向江玙,心情甚好道:“所以你送上门他也不要。”

    江玙:“……”

    江乘斌却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那么相信叶宸的人品,就该预料到,现在不是你主动摊牌的好时机。”

    这句话不偏不倚,正打中江玙内心的顾虑之处。

    叶宸沉稳自持,向来洁身自好,绝不是那种‘来者不拒’的人。

    确切地说,他已经‘拒’过江玙许多次了。

    江玙为了留在叶宸身边,是什么都肯做的,可叶宸从未以此为挟,要求江玙为他做什么。

    他对江玙的付出,从来不求回报。

    对江玙的保护欲,远远大于占有。

    叶宸知道江玙年纪还小,对许多事都似懂非懂,但他不会利用江玙的懵懂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当江玙对同性之爱产生好奇时,他甚至会反思是不是自己没有把江玙教好。

    他总是那么克制、那么冷静、那么正经、又那么有底线。

    假如这时候江玙主动摊牌,告诉叶宸:‘我发现你可能喜欢我,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叶宸第一反应究竟是接受的可能性更大,还是会因带坏江玙而自我谴责的可能性更大?

    倘若是后者,那么以江玙对叶宸的了解,叶宸肯定会想拉开和江玙的距离,甚至直接把江玙送走!

    江乘斌见江玙沉默不语,便知自己切中了要害。

    “君子检身,常若有过。”

    江乘斌打开车门,示意江玙可以走了:“我相信叶宸是个君子,你去吧。”

    江玙迈下车,琢磨着江乘斌刚才说的话。

    ‘君子检身,常若有过’的意思是,君子修身正己,时刻检视自身,仿佛总有过失。

    江玙不是君子,不会反思自己,但是叶宸会。

    叶宸给自己划出的界线,只能由他自己打破,否则就算江玙强行迈过去,叶宸也会因为强烈的道德感和自我约束感,而陷入极致的内耗。

    劳斯莱斯引擎轻震,悄无声息地开走了。

    江玙独自站在漫天飞雪中,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遇事不决,可问杯筊。

    江玙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两枚杯筊,仰面望着簌簌落下的雪花,在心里先问了他大哥。

    杯筊落地,掷出来的是个哭杯。

    他大哥好像有些不太同意。

    这个先不算。

    毕竟是搞同性恋的事情,他大哥肯定不会同意,刚才没想好,问错人了,还是问妈祖娘娘吧。

    这是江玙掷筊的独家技巧,如果遇见特别犹豫但又特别想做的事情,他会先掷杯筊问问大哥,大哥同意了直接去做,大哥不同意的话,就再问一次妈祖娘娘。

    神明的意愿不可违逆,但大哥宠他,不会计较。

    江玙从头再来,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恍惚间,似有一阵冷风刮过。

    江玙恍若未觉,重新掷筊求问妈祖娘娘,一连掷出了十三个笑杯,示意时机未到。

    好吧,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不能强求,或许叶宸有自己的节奏。

    在江玙投出第十四次之前,叶宸找到了江玙。

    叶宸出来得急,只穿着西装,连羊绒大衣都没穿,寒冬腊月里,他的额角却隐约见汗,直到找到江玙,悬空的心才陡然落下。

    江玙回来得实在太过突然,叶宸才意识到自己感情变化,还没来得及整理好思路和情绪,就看到江玙凭空出现在窗外。

    他想都没想便追了出来。

    在这个瞬间没有权衡、没有利弊,冷静和理性也都无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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