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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小人物,大技能(快穿)》 100-110(第5/11页)
木头也开窍了,他嗤笑一声,那也晚了,谁让他运气不好呢。说起运气,陶予安想到了要紧之事,也顾不得使绊子了。
他正襟危坐,拱手道,“学生不才,侥幸过了府试,接下来的院试,学生却是毫无头绪,因而求教山长。”
柳双双了然,求名师押题来了。
第105章
说到此事, 科举至此也不过数载,尚处于摸索阶段,还没到八股取士的地步, 但题型基本上就那些。
山长虽然也不知道什么题型不题型, 但他既然是山长,自然是有自己的门路的, 除了同乡之谊,同窗、同年都能成为拉帮结派的缘由。
出门在外, 讲究的就是一个消息灵通,广结善缘。
在如今这消息闭塞的时代, 光是简单的信息差,就足够人谋取私利的了, 更别说有形无形的优待, 这些更是不可为外人所道的秘密。
陶予安能想到回来找山长求助, 已是难得。
但这也透露出他家底子薄的弱点。
想得更深一些, 或许他是想通过山长的路子, 攀上别的什么关系呢。
山长却是不太在意,谁做官, 谁落榜,对他来说, 都没什么差别,只要他还是山长,从书院出去的人,不都得承他的情?但牵线搭桥之事,他总归是慎重的,人情这东西,用一点少一点, 倘若没有足够的好处,回头关系就淡了。
夫子与夫子之间,亦有差距。
山长看得清醒,如陶予安这般家境殷实的,但天赋有限的,入仕恐怕有些难度,考取功名还是不成问题,但人的差距亦是在此,除了家世来历,总归还是要靠自身,这陶学子,学问倒是还可以,就是少了些灵气。
因此,山长沉思了片刻,说道,“院试比府试更注重经义、策论,考察学子心性。”
也就是注重基础、时政和哲理思辨。
“心性?”陶予安却是听得有些糊涂,他来其实是为探探主考官喜好的,听闻主考官亦是山长的学生,可这一番话,却是叫他有些难以理解,“学生愚钝。这是考的什么经典、哪部著作?”
山长叹气,虽然没有明着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自诩天资聪颖的陶予安都有点挂不住脸了。
山长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而问道,“单舟可是有何想法?”
柳双双没有急着发表论点,反而说起她抄书的事,“学生家穷,因而接了不少抄书的活计。”
山长暗暗点头,这般营生在他看来是可取的。陶予安却是心生鄙夷。臭穷酸的就是臭穷酸的,他家藏书众多,也没见那柳木头求着来借书?说的好听,不过是既要又要,引人发笑。
柳双双喝茶润了润喉,但入口却是咖啡的味道,真是越喝越有,精神百倍。
“昨日,学生到书肆,取了一卷竹简回家,夜半难眠,因而起身抄书,原是为了逐字抄录,不曾想,却入了迷。”
柳双双也没卖关子,继续道,“那是一卷残本,书中所言,人之本性,如天地初开之混沌,合阴阳两气,恶之则为恶也,善之则为善也,此消彼长,共存也。因而,教化长存,非朝夕之功。”
陶予安绝不承认,自己听得也有些入迷,但这不就是孟荀的善恶之争吗?有什么稀奇的。他刚想挤兑两句,却听山长抚掌大笑,由浅及深,言之有物,“妙哉,这正是我想听到的。”
“予安可有感悟?”
陶予安张了张嘴,心中嫉恨,又是如此,好个柳方舟,就会耍嘴皮子,也不知道给师长灌了什么迷魂汤,中庸之言,竟能得此夸赞。他压下了心中愤懑,憋屈地说道,“学生愚钝。”
“或是孟荀之说罢。”
山长没说对还是不对,“关于人性善恶,倒是值得论辩,不若你二人,各为其诉。何人先来?”
陶予安迫不及待地说道,“即是如此,便就让学生先来吧,学生侥幸过了府试,经过一番磨练,倒是有所感悟。”
说着,他挑衅般地看了某人一眼,“柳兄心胸宽广,想来不会介意吧。”
柳双双没有理会对方的炫耀之词,只做了个请的动作。
陶予安先发制人,“孟子曰,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1)四端四体,人之情也,如父母爱子,为计深远……”
听到“父母爱子”,山长就有些皱眉了,等听到后边东拼西凑的生硬论据,他顿觉不容乐观,看来这陶学子说的不是谦辞,这也能叫他过府试,的确是侥幸啊。
陶予安最后总结道,“故而善益善,此乃教化之功也。”
山长难掩失望,转而看向柳双双。
既然陶予安执善,柳双双就得是恶了,“人之初,性本恶,人有欲而贪不足……”
当两人从山长处离开,浮于表面的同窗情谊转眼破碎。
陶予安皮笑肉不笑,冷嘲讥讽,“柳兄这些日子可还好啊,听闻是俗事缠身呢,明年的童试,可如何是好啊。”
“哦,我险些忘了,柳兄……”
“陶老板欠薪而逃,是你指使的吗?”柳双双厌烦了陶某人明里暗里的挤兑,她看向故作惊愕的男子,“别装傻,你既是要考取功名,就该知道,凡事不要做绝。”
否则,路上被人套麻袋都是轻的。长路漫漫,有的是赶考学子死在路上的。要么弄死她,弄不死,有人就得倒霉了。
前日就约了面见山长,她昨日被催债,还刚下船就听说这那的,管的倒是挺宽。陶公子。
“那又如何。”陶予安也懒得装了,就柳木头这软弱的性子,也就只有学问值得称道,区区破落户,他还能弄垮他家不成。
“被催债之人殴打、上门打砸的滋味如何?柳兄有时间在这向山长卖乖讨巧,与我逞嘴皮子功夫,不若想个法子,多挣些钱还债吧。”
陶予安恐吓道,“可别到时候,变卖家产,流落街头,连性命都保不住。”
“那可就不妙了。”
柳双双却没急着放狠话,“听闻,陶家酿醋起家,最近却是换了营生?陶兄家族渊源,也没学到几分世故圆滑啊。”
陶予安一下子被戳中了痛处,脸上露出了愤恨之色,转瞬之间,又恢复了寻常,“呵,虚张声势。”
“某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回头讨债人到了你跟前,要剁了你的手脚,届时,可别求到我这满身铜臭的同窗跟前!”
锦衣玉食的男子正欲拂袖而去。
柳双双却是笑了笑,笑未达眼底,“滔滔江水恶如潮。若非如此,放下屠刀,为何要回头是岸呢?”
“告辞。”
莫名其妙!
陶予安暗骂一声,却也止不住打了个寒颤,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当柳双双回到村子,看到的却是拿着家伙、堵在村口的壮汉,正是早上那破小孩他爹。或许是为了找回脸面,或许是觉得自己又行了,他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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