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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把天灾污染源养成乖乖老婆》 110-120(第3/17页)
成任何‘责罚‘。
在邢宿身上, 他只能接受一种惩罚形式——他的小狗偶尔犯倔,但会生动鲜活哭着认错,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能染指。
以及最重要的。
血脉制约让邢宿无法通过自己的能力离开这里,而殷蔚殊的到来代表着他可以提前打开通道,将出口留给邢宿,所以殷蔚殊注定无法靠自己离开,他得等外面的邢宿找到自己,结束这段短暂的交汇,将等待时间交还给邢宿。
这些都注定会发生, 他既是部署邢宿的未来,也在搭建自己的过去,往前走的奔流因为邢睿的到来而扭曲成一个曲面的点,殷蔚殊站在中央,他看到了未来,也亲手推动过去。
神明认为命运主宰万物,人与神皆不能幸免,殷蔚殊在这之外看到了第二种选择,他与命运彼此推动,以自负的姿态坦然接受。
邢睿的污染区悄然发生变化。
她感受到了,却无力改变,那座小木屋几乎被浓雾隐去,里面潮湿的水汽漫起大雾,伸手不见五指。
她抱着父亲和兄长们使用过的种植书,但怎么也学不会他们是如何将身体与树木融为一体,于是无论如何,也修复不活一棵树。
无边际的绿化区早就干枯腐朽,亲人的生命与森林一同消亡,她为救人也为报仇而来,却以最草率的方式被人分食,由她延续的生命有很多,那小队中的另外十九人,邢宿……以及她自己。
无一例外是她最厌恶的存在。
却仍然不甘心就此就结束。
“就像是这些树,明明死了,却屹立不朽,生虫发霉也不肯倒下。”
她抚摸着后院中的枯木,没有告诉殷蔚殊的是大水淹没时自己幸存的真相。
父亲和兄长并非抱着和森林一同死亡的心甘愿被淹没,他们化作参天大树,将自己和重伤的母亲托举出去,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她好不容易,牺牲了这么多才活下来,又怎么甘心就此放弃-
半小时后,殷蔚殊敲了敲浴室房门。
里面没有立即回应,殷蔚殊等他适应开口说话的习惯,也没催促,没想到这次却不是因为邢宿忘记回答。
等了不消片刻,便听到湿哒哒的脚步声临近门后,又咔哒一声打开门。
殷蔚殊低头,对视上一双湿亮的眼睛。
邢宿踮脚开门,小腿绷直站姿很认真,在门缝后露出一张脸。
眼睛湿漉漉亮晶晶,有点开心地看着殷蔚殊。
小狗式的开心和含蓄,安安静静摇尾巴。
殷蔚殊露出笑意,大概知道他在开心什么,俯身逗他:“怎么?”
邢宿摇摇头,踮脚靠他近一些,回答殷蔚殊:“你不用敲门,我就感觉到你了。”
“这样,”他点点头,表示了解了:“那我下次不敲门,你也能等我?”
邢宿点头,慢半拍说话,说不需要殷蔚殊等他就能迎接他。
他能感受到殷蔚殊的气息,且不是以从前自己的方式,而是就在刚才,忽然在灵魂中多了点什么。
那说不上来,并不是真实嗅到的气味,就像是……就像是殷蔚殊主动分给他一下撮灵魂注入邢宿体内,两个人重叠了一部分的存在,他不需要特意关注,就能随着殷蔚殊的距离越近,对他感知越是清晰。
那是殷蔚殊交给邢宿的控制权,邢宿并不排斥,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礼物。
于邢宿而言,唯一的意义是他有了一个亲近的人,世界上终于有了一个他存在的锚点,愿意收留他。
他也要给殷蔚殊回礼,迫不及待地对殷蔚殊说:“我也给你,我很厉害的。”他见过的所有污染怪物都打不过他。
殷蔚殊笑着摇头:“这可不是交换礼物的环节。”
邢宿骤然失望,眼神黯淡几许。
不要吗……
但很快重新振作,毕竟他其实一共也没有打败过很多污染物,殷蔚殊不需要很正常。
转而说道:“那,别的呢……”
殷蔚殊问他:“你能给我什么?”
邢宿的目光越过他,急切飘向外面,他可以再找来更多食物,还可以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污染物离殷蔚殊远点,他知道殷蔚殊很香很香,干净的味道吸引来很多流着口水的觊觎。
他不太流畅地说:“你的门外,我…可以住在那里,它们不可以靠近你。”
殷蔚殊认同地“嗯”了一声,捏了捏邢宿的脸:“这么早就想保护我?”
心中好笑地暗忖,小狗是这样的,小狗脑袋只能想到这么多。
邢宿期待确认:“可以吗。”
他拒绝了:“再等等吧,等你长大一点,下次遇到我不迟。”
说完不再提起这个话题,推开邢宿的那一条门缝,反手关上门,邢宿愣愣的后退几步,见殷蔚殊也脱了外衣,微微瞪大双眼。
外套被他随手放在一旁,他卷起衬衣袖口,取过温热干燥的长浴巾试了试手感,转头走向邢宿时,莫名觉得小狗的目光带着点失望。
殷蔚殊笑了笑,抱起邢宿放在台面上,正准备用浴巾把他裹起来,目光忽然一顿。
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收敛,他抬起邢宿手臂,露出他腰上和手臂上无意间暴露的几道伤口:“这是什么。”
邢宿茫然看了一眼,两眼一亮,忽然骄傲地扬了扬脑袋,心情都好了不少:“食物!”
殷蔚殊皱着眉自动为邢宿补充全。
他说外面那个体型庞大的污染物?
他检查了伤口,确认伤口实则并不严重,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抓伤,对方能对邢宿造成的伤害十分有限。
但也证明了如果邢宿稍加以注意,就根本不会有被伤到的可能。
除非邢宿没有使用他的能力,仅以身体的瘦小力量狩猎。
殷蔚殊收起眼底审视的暗光,面上温和平淡,状若无意问道:“怎么让自己受伤的,难道打猎的时候没有保护好自己?你的能力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嗯……”
邢宿想了想,语气带着点邀功:“不可以用的,我一点也没有用,它撞我的时候差点咬到,我差一点都没有忍住。”
但还是忍住了,没有用体内的任何污染之力,邢宿难得露出几点孩子气的鲜活,扭了一下手臂给殷蔚殊看后面一道很长但是不深的血痕:“喏,它的牙好大。”
殷蔚殊笑容浅淡,幽幽看了一眼那道横贯小臂的血痕。
修长疏冷的眉眼微垂,掩下深涌的不悦,殷蔚殊心中闪过一抹不耐。
自己对邢睿还是太放过了,一个小孩子会强行压制他能自保的能力,与邢睿的潜移默化一定脱不了干系。
无论心中如何,殷蔚殊面上继续淡淡笑着。
邢宿也还没有学会看出来其中深藏的危险。
只是惊奇地看着殷蔚殊俯身轻轻吹了吹伤口,夸赞眼睛亮亮的邢宿:“但还是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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