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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苏格兰养了只挖煤猫》 15、第 15 章(第1/2页)
三町目一家酒吧里。
猫眼青年手里晃着一杯苏格兰,原本作为狙击手应该清明而锐利的蓝眸里,此时染上了些许醉意,而在醉意之下,眼眸深处是更浓郁的痛楚。
不显狼狈,在这昏黄的酒吧灯光下反倒有种暧昧的微醺感,让那张清秀的脸庞都染上了危险的魅力。
苏格兰已经连续四天流连在组织的酒吧里了。
他每天都坐在同一个位置,点着同一种酒,时间却不固定,如果有任务就会在任务结束后来,如果没有任务,也试过几乎一整天泡在酒吧里。
这是组织在东京规模最大的一家酒吧,也是组织里客人成分最复杂的一家酒吧,下至刚进组织的外围成员,上至据说组织的二把手,都曾光临过这里。
可苏格兰却很少来,除非是有组织成员邀请或者是有任务在酒吧里下达,他基本不会主动踏足这家酒吧。
这种微妙的不合群感起初自然会遭到一些人的怀疑,可苏格兰却很理直气壮地表示酒精会影响他的狙击训练和出任务,并且他家的猫并不喜欢他身上的酒味,每次他喝完酒回去,他家猫就不给他抱。
这等卷王和猫奴的发言把其余人都噎得无话可说。
事实真相只是诸伏景光早期酒量不好,怕自己喝醉后有暴露的风险,把人设立起来后也不好再常往酒吧里跑。
但现在,诸伏景光有一个需要在酒吧里达成的目的,也有了一个借酒消愁的真实理由。
一开始,大家见到苏格兰独自出现在这里并且点了酒的时候都很是惊讶。有些胆子大、与苏格兰一起出过任务的外围成员会上来询问他一反常态的原因,可猫眼狙击手只是冷着一张略显愁苦的脸,不语,只一味地喝酒。
接连几人都碰壁了之后,那些外围成员倒也不恼——或者说,不敢在代号成员面前表露出真实的不满,只是私底下猜测这借酒消愁的模样像是受了情伤。虽然以代号成员的作风,在谁那里受了情伤的话大抵对方也会受到致命伤。
察觉到苏格兰只是来喝闷酒之后,原本说话小声了不少的外围成员也慢慢开始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继续传播组织里的各种小道消息和八卦新闻。
在诸伏景光听到卡尔瓦多斯被贝尔摩德叫去帮忙却在任务结束后没找到贝尔摩德、琴酒在某次夜店业务中被一个喜好长发的轻佻男性缠上偏偏对方还是某位和组织有联系的大人物长子所以不方便直接上枪、伏特加准备去解决某位社长的时候被社长以为他是自己新上任的保镖还夸他来得及时给他塞了奖金……等等一系列有用无用的信息后,终于等来了自己真正想要获得的情报。
“我跟你们说,我前天也终于和那位波本一起出任务了!”
“怎么样,是不是跟传说中的一样神出鬼没三头六臂红发尖齿茹毛饮血——”
“停,这还是人吗?这什么传言,也太夸张了吧。”
“……还真不好说。波本跟我联系都是通过短信,我至今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是人是鬼。而且我当时不是在拍卖场嘛,波本所在那个藏品的房间打开灯光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很魁梧的身影,比一般成年男人的体型还要壮实!”
“能有多壮实?比伏特加还要壮实?”
“差不多吧。”
“那确定不太像人,大猩猩吧这是。”
这让正在小酌的诸伏景光差点被呛到。
谈话里的其中一位外围成员第二天也来酒吧了,并意外地遇见了另一位也和波本一起出任务的外围成员,并从对方口中得出“波本身姿极其矫健,有一瞬间就如同豹子那般”。
因为想打听波本情报,这几天总是泡在酒吧里的诸伏景光:“……”
又大猩猩又豹子的,组织总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让动物成为代号成员吧?
吐槽归吐槽,再细微、看起来再荒谬的情报,背后往往隐藏着部分真相,只是这个真相局部呈现出来的时候或许会经过扭曲、放大。
只是……比伏特加还要魁梧的身材,总不能是个胖子吧?动作灵敏矫捷的胖子?
诸伏景光想起那天他遇到的那名服务生,漂亮的淡金色短发,修长的身型,与这两天听到的传言可以说是毫不相关。
难道当真是他认错了人?真正的波本在会场的其他地方,并没有被诸伏景光所遇见?
可一个普通的服务生,怎么会恰好在香槟中混入波本酒呢?
第四天,诸伏景光来的时候已经没能听到任何有关波本的新传言了。
就在诸伏景光思考是暂时换个地方收集波本的情报,还是再多等等的时候,就等来了传言中与波本作比较的壮实男性:伏特加。
戴着墨镜、有概率会被误认为是保镖但职业实际上是琴酒司机……不对,是琴酒小弟的伏特加今天是孤身一人来酒吧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和放松,在吧台看到苏格兰的时候差点把墨镜摘下来:“我连出五天任务,累出幻觉来了?”
原来这几天没能在酒吧看到伏特加,是因为他跟着组织劳模连轴转。
心里这么想着,诸伏景光却像是没意识到伏特加话里的意思指向自己,依旧垂眸盯着自己手里的那杯酒,琥珀色的酒液映在他那双眼尾上扬的猫眼里,平添了几分愁绪。
伏特加是酒吧的常客,调酒师看到他来,已经自觉地给他调好了酒。
他端着那杯酒坐到了苏格兰身边:“你这是怎么回事,苏格兰?”
当然,伏特加这么问并非是产生了什么同事间罕见的关怀,而仅仅是他作为组织里出了名的八卦中转站,此时正在发挥着他的本能。
回答伏特加话的却是坐在角落里一张桌子和科恩在喝酒的基安蒂:“这家伙已经在这里连喝几天了,拉他去训练场又不肯。”
她嗤笑了一声,显然对苏格兰这种行为极其不屑:“受到情伤买醉有什么用?是个男人就举起枪来解决/情敌啊!”
伏特加的眼神瞬间亮起来了,刚刚的疲惫似乎瞬间被清除得一干二净:“什么情伤?什么情敌?”
“砰”地一下,苏格兰重重地把空酒杯磕在桌面上:“对,我一定要搞明白到底是哪个该死的,把我家猫的心给勾走了!”
这是苏格兰这四天以来,除了对调酒师说的“苏格兰”外第一次开口说话,加上那仿佛蕴含了无数复杂情绪的放酒杯动作,竟让整个酒吧都寂静了两秒。
方才还颇为苏格兰感到怒其不争的基安蒂像是喝了变质的金酒,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里都变了又变:“我早该想到的,这该死的苏格兰,这该死的猫奴脑袋……”
她的搭档无言地为她递上一杯酒。这家酒吧里借酒消愁的人又多了一个。
伏特加却没她这么大反应,毕竟他接触到“失意的苏格兰”才不到十分钟,接受良好,虽然为没挖出什么惊天八卦感到有些失落,但还是捧场地问了一句:“你不是天天吹嘘和你的猫天下第一好吗?”
苏格兰又续了一杯酒,苦酒入喉心作痛:“我也不知道,它现在不愿意和我睡在一起,甚至不肯碰我了!它只是敷衍地,每天给我做三菜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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