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3、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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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最恨你的人

    ——这重要吗?

    “这”是什么?

    蒋淮脑中停滞一瞬,就在那个刹那,许知行头也不回地走进人潮中,留给他一个急匆匆的、单薄的背影。

    蒋淮愣在原地不知多久,无数想法如蜂群迁徙,越过他的大脑,留下数不清的杂音。

    “这”是什么?是爱吗?

    爱怎么会不重要?

    眼前的人行信号灯此刻亮起刺眼的红色,蒋淮的眼逐渐涣散,那片刺眼的红最终在他眼前变成模糊的绿。

    红与绿。

    蒋淮木然地拿出手机,屏幕上亮起数不清的工作信息。他麻木地翻找着许知行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毫不意外得到的是对方已关机的回复。

    许知行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但他如此果断还是让蒋淮有些错愕。

    他完全相信许知行会在不久后移民,甚至这个“不久”就在明天——

    因为许知行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蒋淮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觉浑身僵硬,麻木得无法动作。临睡前,他脑中还在隐隐作痛。

    过度的刺激令他脑中一片空白,蒋淮沉默地盯着天花板,任由那种空白持续侵占自己的理智。

    不久,他站起身来,为自己倒了杯冰水。

    在过去几十年的人生中,蒋淮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

    此时此刻,他无法将许知行那激烈的反应当作是巧合,更无法将那句话——

    “我爱你很久”当作是假话。

    很久?从什么时候开始?

    无数记忆如潮水般混杂着细碎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本能地意识到他有一种使命:

    他必须搞清楚许知行真正的内心所想,妥善处理两人的关系。

    翌日清晨,蒋淮手机里响起刘乐铃的电话。

    “喂,妈?”

    蒋淮熬了一夜,嗓音干哑,有些发紧。

    “蒋淮?昨天你陪知行过生日,过得怎么样?”

    蒋淮没有立刻回答,他烦躁地挠了挠杂乱的头发,显得很躁动:“没什么,就那样。”

    “蒋淮?”

    刘乐铃心思很细腻,追问道:“你们又吵架了?”

    蒋淮想起许知行离去的背影,模糊地应了一声:“没什么。”

    之后就没再解释,快速将话题引向终结:“还有事要忙,晚点回来看你,挂了妈。”

    这天他起得晚了些,早高峰的车将道路挤得水泄不通。蒋淮急躁地用指尖敲着方向盘,时不时拿出手机打给许知行。

    毫无疑问,许知行没有接。

    蒋淮盯着远处的车流,红色的刹车灯此起彼伏地亮着,思绪逐渐飘远。

    这么多年,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奇怪。

    蒋淮并不是一个缺少朋友的人,他性格开朗,为人大方真诚,除了陪他吃喝玩乐的,也不乏有几个能偶尔交心的朋友,可许知行的存在时刻提醒他:

    许知行是不一样的。

    他像一块粗糙的石头,直直地立在蒋淮心里,绕不过也搬不走。这颗巨石见证了他的过去,从而爬满了岁月留下的青苔。它如许知行一样,无言地旁观、目睹着一切。

    蒋淮感受到它的沉重,习惯了它冷硬的存在,却总幻想自己终有一天会将它彻底抬走。

    可如果某一天它彻底离开,蒋淮反而不知所措了。

    傍晚,蒋淮回到从小生活过的旧家。

    来开门的是刘乐铃,蒋淮一踏进门,屋里的陈设都和十几年前一样。

    刘乐铃已经老了很多,但也没到步履蹒跚的地步。她身材虽瘦,精神却还行,见蒋淮来了,面上就已经很满足了。

    “蒋淮,”刘乐铃安静地看着他忙东忙西,忍不住搭话:“你最近怎么样?”

    蒋淮不敢看她,只是背对着她放下了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状似不经意地问:“最近两天身上还痛么?”

    “欸,就那样。”

    刘乐铃瞥开眼:“吃止痛药呗。”

    蒋淮扶她到沙发上坐下,那片坐垫已经十几年了,刺绣都磨得有些掉色,但刘乐铃保存得很好,依旧干净整洁。

    “医生叫你多吃有营养的食物。”

    “都吃呢。”

    刘乐铃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向来不乱吃东西。”

    蒋淮点点头,陪她坐了会儿,回过神时,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蒋淮和刘乐铃告别后,驱车前往许知行家。

    这些年来许知行一直住在母亲给他买的房子里,哪也没去。他在门外吸了口气,之后重重地按响门铃。

    许知行来开门时是有些迟疑的。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许知行先是一愣,接着转为某种避无可避的绝望,他转过脸去,咬牙问:

    “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许知行。”

    蒋淮淡淡地说:“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迟到。所以我今天是来赔礼的。”

    “赔礼?”

    许知行毫不犹豫地戳穿他:“空手来?”

    “嗯,”蒋淮肯定地说:“我们出去谈谈吧。”

    蒋淮直勾勾地望着许知行的眼,从他的闪躲中竟然觉察出一种“恐惧”的意味。

    他想许知行怎么会怕他,从小到大,最不怕蒋淮的人就是许知行了。

    许知行转身取了件外套,仿佛是不想被蒋淮看穿他的窘迫,所以装作若无其事地答应了。

    两人在车上一路无言,好巧不巧,天空中闪过几声雷鸣,天气一暗,忽然就下起雨来。许知行靠在副驾上,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随着细小雨声传来的,只有雨刮器小小的滴答声。

    蒋淮驶进一家独立酒楼,侍从快速打伞前来迎接,蒋淮与许知行走进楼面,开了个小小的包间。

    “许知行,”蒋淮望着他,斟酌着说:“先从你要移民的事说起吧。”

    许知行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接着合上眼,很疲惫地挤出一声不知是自嘲或是别的什么的笑:

    “我为什么要向你交代,移民与否是我的自由。”

    “确实是你的自由。”

    蒋淮的语气不悲不喜,透着冷静与从容:“可是我妈应该有资格知道这事,毕竟你小时候…”

    许知行猛地直起身,有些憎恨般直勾勾地瞪着蒋淮:

    “你为什么要将她扯进来。”

    “没为什么。”

    蒋淮垂眼看向自己交叉着的指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许知行再次打断他:“如果是这样,那我要走了,我没空陪你闹。”

    说罢,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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