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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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他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许知行。此时许知行已经在异国的土地上,他尚未得知许知行的归期。蒋淮干脆搬回旧家住了几天,惹得刘乐铃担忧地问:

    “蒋淮,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蒋淮将脑袋埋在被褥里,心乱如麻:总不能说,他把许知行亲了。

    “知行说他出国了。”刘乐铃的脸半藏在门后,有些不安地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蒋淮的心跳又快起来,咚、咚、咚的,吵得他难以平静。

    刘乐铃见他这样,就不再打扰,安静地合上门。

    蒋淮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不知怎的,梦见高中时那片篮球场。

    他每天都会和朋友去那里打球,高中生的时间虽紧,却也能在放学后挤出半个小时。

    整个学校都是住宿生,不必担心时间来不及。

    蒋淮在梦中感受那片篮球场,慢慢地,视线来到操场上。人造假草皮的颜色很不自然,跑道刚维修过,新涂上的颜料赤红色。

    彼时他的身材还算不上成熟,不过是个有点肌肉的男青年。

    某天傍晚,蒋淮毫无征兆地晕倒了。

    有一个陌生人背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

    他朦胧地回忆着那个人的背,不知为何在这时想起。

    陌生的体温、陌生的气息——陌生又熟悉…

    蒋淮陷入深睡中,没来得及再去思索他是谁。

    他的生活仍然与往常一样。

    许知行的离开好像没有任何影响,可一切又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蒋淮。”

    有个女生呼唤他的名字,蒋淮抬头一看,是那个只说过几句话的陈青青。

    “有什么事吗?”

    “我们组了个局,你去不去?”

    陈青青问。

    蒋淮朝他们的方向看去,见几个同事在远处朝他招了招手,他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今天是周五,因为他最近都住在刘乐铃家,偶尔一两晚不回去,似乎也不是大问题。

    “走吧。”

    蒋淮收拾了包,跟着众人一起走进电梯间。

    众人开了个包厢,有几个男同事热络地唱着歌,蒋淮耐心地听着,不知不觉间喝了好几杯酒。

    “干嘛一个人喝闷酒啊。”

    一个同事问:“怎么不跟大家一起玩。”

    “好吧。”

    蒋淮将酒杯放下,加入众人的活动中。

    那天的欢乐持续到后半夜,蒋淮走时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等待代驾的间隙,有一两个同事走到他身边,一起蹲下。

    蒋淮拿出烟艰难地点了一根,脑袋中的眩晕难以停止,他难耐地按了按头,企图让不适缓和一些。

    “你要回哪去?”

    蒋淮回头一看,是陈青青。

    “呃,”蒋淮顿了一下:“回家,在…在西武路…”

    陈青青蹲在他身边,一手托着腮,神色有些奇怪。

    蒋淮虽然醉了,但好歹是社会上摸爬滚打好几年的老油条,更别提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他当然能明白陈青青想做什么。

    “蒋淮,你是不是有烦恼的事?”

    蒋淮抽了口烟,礼貌地答:“嗯…工作上的事…就那些…”

    “是吗?”

    陈青青的语气非常平静,听不出任何涟漪:“那你有女朋友吗?”

    蒋淮将烟搭在唇上,一手扶着,一手靠在膝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让我猜,不是女朋友,就是男朋友了?”

    陈青青的语气尖锐又直白。

    蒋淮怔了一下,烟灰抖了一下,掉到地上。

    “看来我猜对了?”

    陈青青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叫他听见,又不够让身后的其他同事听见。

    “抱歉,我擅自猜测你的性取向。”陈青青回过头去,又说:“你只是和我想象得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蒋淮敏锐地说。

    “你太像直男了。”

    陈青青的尖锐并不让他讨厌,反而生出一股莫名的探求欲,蒋淮脑中清醒了三四分,回过头与她对视着,不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曾经的他是个无可争议的直男——

    但在吻过许知行后,他还能这样说吗?

    一个主动吻男人的男人,称得上是直男吗?

    “要么就是你隐藏得太好,要么就是你演得太投入,连自己都被骗过了。”

    陈青青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让蒋淮有些恍惚:或许她的目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你在捉弄一个醉鬼吗?”蒋淮也笑了:“我一直以为你很严肃。”

    “谁知道呢。”

    陈青青的眼睛眯起,半带笑意:“我喜欢观察别人,有时候他们会露出一些窘况,很有趣,不是么?”

    “窘况?”

    蒋淮接道:“你觉得我那天很窘迫?”

    “我可没这么说。”

    陈青青合上眼,话里的内容模棱两可:“时间差不多了。你回去之后记得和大家报个平安。”

    说罢,陈青青起身,与三两个同事一同上了车。

    蒋淮站起身,踩灭那段烟蒂,目送着他们的车远去。

    他在醉醺醺的时候再次梦见许知行。

    梦中的许知行很小,很年幼,大概不超过十岁。

    他从小长得很标致,往那一站,像个洋娃娃一样。

    而蒋淮本人,却以成年的样子站在他面前。

    他从不觉得许知行弱小,可此时此刻,在两人悬殊的体型对比中,蒋淮头一次从成年人的视角看待许知行:

    原来那时的他不过也是个小孩。

    7岁也好、10岁也好、15岁也好。

    他们争吵、打闹、互相拌嘴,和对方水火不容。但归根到底,不过也是个小孩而已。

    怪不得刘乐铃从来不在乎他们间的对错——小孩的对错没那么重要,就连争执过的记忆,最后也会变成甜蜜的回忆,成为两人间挥之不去的丝线,若即若离地将他们束在一起,这就是他与许知行的关系。

    无法用任何言语描述的关系。

    参杂了爱、恨、嫉妒、仇视、退缩、怜悯,还有无数陪伴过对方的温情。

    他尚且不知道什么是爱,或许许知行对他的爱,也不过是对那些温情的误会。

    越想,就越是无力;越无力,就越是想要逃离那股无力。蒋淮意识一松,陷入彻底的昏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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