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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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让那几条草金也染上了其他色彩。

    “你…”

    许知行犹豫了一下,脸很红:

    “你不打算回去住了?”

    “嗯。”

    蒋淮点点头,坦荡地说:“我和我的鱼都不会走。”

    许知行的呼吸停了一下,随即又轻飘飘地问:“为什么?”

    “我想我在乎的东西都在一起。”

    蒋淮站起身,凑近许知行:“我在乎你,想一直跟你一起生活。”

    许知行抿着唇默不作声,好像还在那阵愕然中没有反应过来。蒋淮无所谓地扯开衣领,早上那阵香味已经很淡了,但因为他出了汗,那种熟悉的香气还是通过升高的体温漫溢出来。

    “你怎么知道…”许知行将剩下的话咽进喉咙里,不再说了。

    蒋淮明白他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

    “我不知道。”

    蒋淮坦然地说:“我不知道。许知行。”

    从小到大,蒋淮什么都要争,什么都想赢。

    那些胜利的喜悦和对自己人生的掌控感如罂粟一般令人上瘾,蒋淮曾经以为长大后的人生和幼时没有什么区别:他依旧是个强者,依旧被很多人喜欢,被深深地爱着。

    可现实却给他当头一棒。

    蒋淮干巴巴地说:“曾经我以为我会幸福一辈子,正如我以为我妈会陪我到80岁一样。”

    他直直地望向许知行的眼,许知行的眼神很软很软,透露出他真正的人格底色。

    蒋淮走上前一步,平静地说:“我以为我肯定会考研成功,和一个漂亮女孩结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许知行的眼神跟随着他,好像有些飘离,但蒋淮知道他在听。

    “然而事实上,我什么也无法把握,什么也无法保证。”蒋淮合了合眼,用以缓解双眼的干涩:“我连明天能不能顺利起床去上班都无法保证,因为人不是老死的,而是随时都会死。”

    许知行下意识伸手,凑近他,轻轻地将手搭在他手臂上,蒋淮从他眼中看出那种熟悉的心疼——和刘乐铃一模一样的眼神。

    “所以我无法保证,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只能听从内心的声音了。”

    蒋淮说得很真诚,真诚到许知行说不出一句话。

    两人渐渐地贴到一起,额头贴额头,鼻尖碰鼻尖。蒋淮看见他红红的眼眶,想到自己的或许也很红。

    “许知行。”

    “嗯?”

    许知行回得很快。

    “我得到过我妈妈毫无保留的爱,”蒋淮忍下那阵刺痛,很轻地说:“这些爱塑造了我的人格,进而改变了我的一生。”

    许知行垂下眼,一双毛茸茸的眼睫好像沾了泪,微微泛着光。

    “我在逐渐失去一个最爱我的人,这是我前半生必须面对的课题。”

    “蒋淮…”

    许知行讷讷地喊他的名字,语气轻柔,安抚之意明显。

    “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我想象过无数次——有时候我忍不住想,上天对我很残忍,祂让我得到过毫无保留的爱,又早早地将这份爱剥离,更重要的是,祂没有告诉我期限。”

    蒋淮将许知行的脸捧起来,逼他和自己对视。

    “然而你知道我最近在想什么吗?”

    “什么?”

    许知行落下一串泪,晶莹的、圆润的,和蒋淮那天在楼梯间看到的一样。

    他轻轻拭去许知行的泪,一字一句地说:

    “我觉得我还是很幸运——”

    蒋淮的心猛地颤了几下,正如他颤抖的嗓音一般:

    “因为,这世上这么爱我的人,”

    许知行好像心有灵犀,微微睁开眼直视他。

    “有两个。”

    蒋淮定定地说。

    第32章 小樽的雪(上)

    去日本的签证下来的很快,仿佛上天都在为两人的北海道一行让路。

    周五晚,蒋淮驱车和许知行来到机场。

    蒋淮脑袋里朦胧一片,不知是缺氧又或是怎的,心脏的流速很慢,但取而代之的,耳膜处血液的鼓动却很明显。

    许知行始终没说话,安静地靠在椅背上,双眼微合,他带了一条浅蓝色围巾,机场的灯光冷炙而坚硬,反射的光将脸衬得有些透明。

    蒋淮不住地扣住指节,用纸巾擦掉手心的汗液,希望缓解那份紧张——

    从踏入机场的那一刻起,他强烈且清晰地意识到,这是他与许知行第一次一起旅行。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接下来他们要创造的,是全无过去的崭新记忆——只属于两人的记忆。

    飞机到达新千岁机场时已过凌晨,一走出机场,猛烈而清新的冷气扑面而来,像无数碎钻刮在脸上,蒋淮连忙拿出大衣给许知行披上,将他里里外外拢了个严实。

    许知行还是垂着眼一言不发,浅蓝色的围巾露出一点尾端流苏,与铺天盖地的雪很相称。

    “冷不冷?”

    蒋淮心脏狂跳:“接我们的人就在外面了。”

    许知行沉默地摇摇头,躲开蒋淮的视线。蒋淮松开他,有些不由自主地掐了一下他的手指。

    坐上专属的商务座时,窗外的景色开始一一运动,蒋淮想到他们春游那天。

    炎热的夏日,许知行中暑晕倒,在医务室输液吊水到近六点才醒。

    蒋淮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电视,他的膝盖伤得很严重,但他忍着一声没吭。

    见人醒了,蒋淮回过头看了许知行一眼。许知行的眼神含着一泡水,软乎乎地扫了扫他的腿,嗓音沙哑地吐出一句极轻的话:

    “疼不疼?”

    “不疼。”

    蒋淮无所谓地转过头去看电视,不知想到什么,又补充道:“我是男子汉,这点伤怕什么。”

    许知行不说话了。

    很快,刘乐铃开车匆匆赶到,蒋淮从凳子上一跃跳进她怀里,偷偷擦了把眼泪。

    “噢,疼死了吧。”刘乐铃安抚似的替他抹泪,又抱着他走到许知行床边,将那个巴巴望着她的小孩也揽进怀里:“没事啊知行,阿姨带你一起回家。”

    两个小孩的脑袋渐渐贴到一起,再之后——

    蒋淮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许知行可能也哭了。

    可能吧。

    望着窗外陌生的街景,蒋淮就那么放空了一个多小时,车子顺利抵达下榻的酒店。

    “先生,”前台的小姐用流利的中文回道:“您预订的房间已经满了,给您免费升级成温泉房可以吗?”

    “温泉?”

    蒋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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