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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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的样子吗?

    实际上,就算他真的敲开门又如何?

    这真的帮到许知行了吗?还是说,这只是想满足他自己照顾许知行的想法?

    蒋淮急促地呼吸着,试图让胸腔中那股几乎吞噬他的火焰平息。他僵硬地走到吧台,颤抖着为许知行倒了一杯温水,回到卫生间前,轻轻放下那杯水,随后倒着退到许知行可能觉得安全的距离。

    他最终回到沙发上,坐在许知行一眼就能看见,却不会离他太近的位置。

    蒋淮低垂着头,用双手撑住脑袋,难以抑制的疼痛如潮水般侵袭。于是如同诅咒一般的,蒋淮想起了刘乐铃的话:

    蒋淮,妈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蒋淮,”刘乐铃顿了一顿:“妈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蒋淮木然地看着她,在那张他们一起吃过无数次饭的餐桌前。彼时的他已经18岁了,正是面临高考压力的年纪。

    他其实已经知道了——

    知道那件妈妈在他12岁时就想和他商量,但被怯懦胆小的他打断的那件事。

    “妈妈…”刘乐铃撑住脑袋,一如六年前那般煎熬。彼时的蒋淮看不懂什么叫“煎熬”,什么叫“挣扎”,可现在,他已经完全明白了。

    “妈妈和爸爸决定分开了。”

    刘乐铃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不受控地飘了一下,好像再也压抑不住了一样。

    “你,你能,”刘乐铃用一种近似哀求的目光看向他:“你能理解妈妈吗?”

    蒋淮合上眼,脑中想起12岁的许知行,10岁的许知行,6岁,乃至5岁的许知行。他虽然没有回答,但刘乐铃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被一种巨大的悲怆笼罩,不可控制地捂脸痛哭起来。

    ——蒋淮,其实,许知行的妈妈要再婚了。

    ——不知他是怎样想的,反正大人的决定已经做了。

    不论他蒋淮是怎样想的,反正大人的决定已经做了。

    蒋淮感受到一种天地颠倒的眩晕,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从座椅上站起身,走到刘乐铃的身旁,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这似乎是一种安抚,又或是一种报偿,更或是蒋淮燃烧自己,渴望去爱刘乐铃的表现。

    他没有回答理解或是不理解,蒋淮内心的感受如此真实:

    他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洗手间传来一声“咔哒”声。蒋淮抬起头,有些混乱地看向那个方向。

    许知行好像被撕碎的纸片,一片片、一段段地展现在他面前。

    此时的他收拾好了自己,那条领带被他摘下,西服外套也褪去,只剩一件单薄地衬衣。领口大敞着,蒋淮送他的那条项链清晰可见。

    见到蒋淮的那一刻,许知行似乎有些惊愕,蒋淮站起身,明白他心中所想:

    在门外的动静归于平静后,许知行当然会以为他已经离开了。

    受不了生病的他、莫名其妙的他、会发疯、尖叫、崩溃的、丑陋的、难看的他,从而离开了。

    尽管许知行从来都知道,蒋淮根本不是这种人。

    但那种控制不住的想象和猜测几乎令他失去所有。

    蒋淮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定定地立在那儿,和许知行隔着遥远的客厅对视着,仍由那种冷炙的光线填满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没走。”蒋淮说。

    许知行呼吸滞了一下,蒋淮看见他胸前剧烈起伏,似乎在酝酿什么惊涛骇浪。他顿了一顿,又说:“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敲开那扇门。”

    许知行又猝然滚落一颗泪,许久,他近乎本能一般哀求道:

    “我们不要再继续了好不好…”

    一阵狂风呼啸般的暴雨席卷了蒋淮。

    心脏如同被撕开的碎片,汩汩地流着血。他急促地吸了口气,本能地知道自己要说出一个“好”字,可无论如何,都迟迟说不出口——怎么也说不出口。

    许知行哭泣着,用一只手捂住脸,挣扎着说:“我真的不想这样…”

    没等蒋淮再说什么,许知行再度加码:

    “我不喜欢这种生活,我好害怕,我…我不想再和你更亲近了,我、”

    蒋淮控制不住地向前一步,接着他想到什么,牢牢地定在原地,尝试分出理智去思考许知行的话。

    “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许知行用一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我不知道怎么做自己了…”

    蒋淮哽咽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身体已经疼痛至极,无法确定此刻做下的决定是否正确。

    他还不确定自己是否爱许知行——是否可以回应许知行的爱,可如今的疼痛,也是这份爱的证明吗?

    许知行,爱怎么会是这样的?

    许知行抽泣像一个个砸下来的钉子,填满了他们间的沉默。

    如果前进是充满疼痛的,或许对许知行而言,后退也是一种保护。

    蒋淮合了合眼,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尽可能平静地回答:

    “好。”

    蒋淮和许知行的一切被封存冷冻,正如他没有带走那个鱼缸,更没有带走鱼。

    他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但大致上,是本能地想为自己保留一块飞地。

    那块陶片还是放在办公室,蒋淮反复摩挲着它,好像可以用以缓解什么焦虑。

    “呀,”某个同事正好路过:“又在摸这个定情信物呢。”

    蒋淮一愣,有些不自然地将陶片收起来,模糊地回道:“算是吧。”

    他反常的态度让对方表情凝住了半刻,随后小声回道:“噢,是我多嘴了。”

    “没事。”蒋淮耸耸肩:“你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罢了。”

    同事什么都没说,拍了拍他的肩就离开了。

    临下班时分,吴总又找了过来:“蒋淮,你过来一下。”

    “是上次问我那件事吗?”蒋淮开门见山地说:“您不是说给我一个月的考虑时间吗?”

    “欸,原本是这样的。”

    吴总擦了擦额前的汗,补充道:“但那边突然来了个大项目,就不得不提前了。你呢,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蒋淮还没来得及回应,吴总又补充性地说:“如果你不满意待遇,其实我已经申请了给你18薪。”

    蒋淮怔了一下,那种熟悉的眩晕再度袭来。没等他想好,吴总又追问道:

    “怎么样?到底去不去?”

    第36章 拥抱你

    蒋淮没意识到自己沉默了那么久,而吴总的耐心却也耗尽似的。

    “很抱歉吴总。”

    蒋淮很疲惫地说:“我真的放不下家人。”

    吴总心领神会,没有苛责:“当然,人之常情。你好好休息,等下次有机会再考虑吧。”

    “感谢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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