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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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逃走,是不是?!”

    说出口那一刻,蒋淮积攒多时的情绪彻底决堤,他上前拽住许知行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拉起来,随后二话不说地扛在肩上,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许知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时间仿佛过得很快,又仿佛很慢,每一个瞬间都被拉得像一个世纪那样长。

    家门敞开着,里头的灯光和摆设一览无余,包括那个鱼缸。

    蒋淮将人扔进床上,又用手将他翻过去,力道大得几乎能叫许知行昏过去。

    “蒋”

    许知行尝试说什么,却被蒋淮按住脑袋,整个人埋进被褥中几近窒息。他尝试直起身,被蒋淮强势地按了回去。

    “从今天起,我要你记住我接下来说的一切。”

    疼痛带来的刺激是令人惊恐的,许知行停住了动作。

    “我不准你再离开我,不准!”

    他动作粗暴而强硬,仿佛一座压近的大山,又仿佛是遮天蔽日的一场海啸。

    蒋淮以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态,要他用灵魂记住此刻的疼痛——

    他看着许知行抽泣的模样,将人翻了过来,用硕大的手掌掐住许知行过分脆弱的下巴,逼他那双含泪的眼直视自己:

    “我不准你再退缩,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我身边!”

    许知行在剧烈的刺激与震惊中失去神智,双眼变得模糊而游离,蒋淮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身体的震动同时传递给了两个人,许知行痛得缩了一下。

    蒋淮看着他裸露的脖颈,那种荒谬的冲动再次涌上来,以不可拒绝地方式占满了他的大脑。

    他猝然地想起许知行的话:

    ——我恨你,我恨不得你明天就死。

    此时此刻,蒋淮对他的爱滋生的一种彻头彻尾的毁灭欲望,他想彻底占有此刻,占有许知行存在,许知行的一切,而唯有死亡,才能将此刻固定下来。

    死亡是一切的终结。

    蒋淮骤然停止了呼吸。

    神智再度清醒时,眼前是许知行持续流泪的脸。

    蒋淮想许知行还是恨自己:

    因为恨自己,才会在给予自己爱后,又给予如此深刻的痛苦;

    因为恨自己,才会想用彻底的离开来摧毁两个人的过去和未来;

    因为恨自己,才会在离开后一次次回头,一次次服输。

    这桩饱含深爱的情事,就是这样充斥着病态的欲求与渴望,充斥着痛苦与摧毁。爱仿佛是恨的另一面,恨又是爱的延续。

    这是他们关系的一体两面,是同一个灵魂在两具身体中的绝望共鸣。

    许知行的泪几乎要流尽,在那一刻,蒋淮想到了5岁时那个雨天的下午。

    刘乐玲将他抱在怀里,一手牵着蒋淮缓步往家里走去。

    或许一切都是错的。

    “你到底恨我什么”

    蒋淮低垂着头。

    “我恨你是她的儿子”

    许知行的泪宛如一条绵延不绝的江:

    “我恨我爱上了你,我恨我背叛了她!”

    第50章 永远

    “知行,”刘乐玲蹲下身,替许知行理了理胸口的衣服:“阿姨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答应呢?”

    女人说得情真意切,她的脸是白皙而红润的,眼神是温柔而坚定的,好像一汪平静的湖,许知行望着她的眼,没有接话。

    “你愿不愿意在放学后去阿姨家玩?”

    刘乐玲的眼神真切,好像从没有过那些背后的阴霾:“阿姨家有很多玩具,很多好玩的,包管你不会无聊。”

    许知行还是盯着她,最近,他见到这个女人的次数多了很多,他不知道女人的名字,不知道她的年龄,不知道她背后的故事,只知道这是个女人——

    是一个妈妈。

    “你放心,阿姨那儿很安全的。”

    刘乐玲笑了:“不过,阿姨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儿子,他性格霸道了些,但人是好的。”

    说罢,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喃喃自语般道:“你正好帮阿姨治治他。”

    许知行抬眼看着她,一双眼圆溜溜的。

    刘乐玲将他小小的身体揽进怀里,用那种熟悉的动作和语调安抚许知行:“你看,你来了阿姨家,就相当于是多了个玩伴,好不好?”

    “那妈妈呢。”

    许知行终于接话了。

    “妈妈还是在家等你呀。”

    刘乐玲笑了:“八点后,阿姨就把你送回来,好不好?”

    许知行还是盯着她的眼,刘乐玲仿佛心领神会:“如果你同意的话,就点点头。”

    说罢,就耐心地等着他下一步反应。

    许知行很乖地点了点头。

    “阿姨”家确实有很多玩具,也确实有一个讨人厌的“儿子”。

    “喂!”

    蒋淮冲上来抢他正在玩的积木:“你干嘛!”

    许知行沉默地将积木推回给他。蒋淮还不罢休,四处撒泼打滚地要刘乐玲赶他走。

    最终收获了刘乐玲的一通臭骂。

    许知行从未见过刘乐玲那副模样,明明她在自己面前都那么轻声细语,他不由得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值得被爱的“儿子”。

    而那个粗蛮的、幼稚的、霸道的蒋淮不是。

    他不体谅刘乐玲的辛苦;他任性、矫揉造作、不懂得感恩,不知道柴米油盐来之不易,想要的玩具一个个的买,玩过后又一样样地扔。

    刘乐玲总跟在他身后擦屁股,嘴巴里不停地念叨他如何让自己不省心,如何气自己。

    相反,自己就好多了。

    刘乐玲从来不需要为他操心,他也从不给刘乐玲添麻烦。

    一个德不配位的人是不应该得到那么多爱的——

    可是为什么,一切好像不是这样的。

    许知行在成绩上超越蒋淮,在运动上超越蒋淮,在一切或大或小的竞争性对抗中打败蒋淮。

    他如此优越,理应获得更多的爱才对——

    可是为什么,一切好像都不是这样的。

    蒋淮可以一辈子睡在他温暖的卧室中,睡在由母亲钩织的幻梦中,睡在一切困难、痛苦与孤独的背后,他无需在意明天的太阳会不会照常升起,失败后如何振作,被伤害也可以逃回母亲的怀抱——

    而许知行仿佛是辛德瑞拉,每到晚上八点,他就不得不离开这个幻想的城堡。

    刘乐玲构建了仿佛梦中天堂一般隔绝了危险与痛苦的子宫,而蒋淮和许知行唯一的不同是,他从她真正的子宫而来,是这里真正的原住民。

    “知行,蒋淮又在学校里欺负你了?”

    刘乐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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