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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60-70(第3/14页)
蒋淮上前接过刀,轻声说:“你出去陪妈妈吧,这里有我就行。”
许知行乖顺地脱下围裙,“嗯”了一句,就走了出去。
蒋淮不放心地走到门口瞧,看见他们坐到一起才安心。
饭桌上,三人沉默地吃着,蒋淮想到许知行答应他的事,便还是开口了:“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
“我想和他搬回来住。”
蒋淮简短地说。
刘乐铃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看了看许知行,又看了看蒋淮,脸上有挂上那副复杂的笑容,有担忧、有欣慰、有惊喜。
“嗯,”刘乐铃郑重地点点头:“妈妈欢迎你们。”
饭后,许知行很自觉地抱着碗筷进厨房,陪蒋淮一起洗碗。
他穿着围裙的样子很清新,本就瘦,腰线被围裙掐的更明显,显得很脆弱。
“看什么?”
许知行轻声问。
蒋淮回过头,心头还是有些痒:“谢谢你陪我。”
无论是回家看妈妈也好、寻找蒋澈也好、参加奶奶的葬礼也好,还是今后——
说起来,他总是对许知行说这句话。
许知行垂下眼,不知道思索了什么,默默地摘了围裙,向前两步,从侧面抱住他。
“我身上有水呢。”蒋淮有些受宠若惊。
许知行没接话,将手伸进他衣服里面,搂着那一截腰胯。
“别这样,蒋淮。”
许知行的语气很轻:“我不喜欢。”
蒋淮浑身哆嗦了一下,想起十多二十年前。在这个房子里,他曾经和许知行势同水火,但除了那些吵架的回忆,其实更多的,是两人相安无事,各玩各的的回忆。
陪伴好像就是这样——
即便心里不喜欢,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陪伴。
即便蒋淮很想否认,许知行的存在确实陪伴了他整个童年。
如今,他还会在这个房子里继续陪伴他——
永远永远陪着他。
蒋淮眼眶一热,几近落泪。
他将许知行的脑袋往自己的颈窝按了按,免得被他看见。等那阵泪意缓过去后,揉了揉许知行的头发,示意他放开自己。
洗个碗洗了近四十分钟,刘乐铃也不催促,好像里头有什么要紧事不能打扰。
出来时,刘乐铃正卧在沙发上看电视。蒋淮和许知行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旁,刘乐铃见状,笑了笑:
“贴妈妈近一点。”
两人又往她身边贴得更近了些。
三人几乎脑袋挨着脑袋,蒋淮合上眼,有些昏昏欲睡。许知行将刘乐铃身上的毯子拉了一下,好让它能更好地裹住她的身体。
“你出生的时候,妈妈大出血,住了好多天院。”
刘乐铃好像陷入回忆中,一手摸住蒋淮的手:“那时奶奶一直住院陪我,帮我擦身体,换衣服;奶奶每天炖鸡汤送过来,热腾腾的。那时候是90年代啊,乡下的亲戚都吃不起肉的年代——”
蒋淮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外公外婆走得早,妈妈很早就出来社会了,什么都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扛。”刘乐铃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奶奶对我那么好…我心里一直记得。”
“你才几个月大的时候,妈妈就把你送到奶奶那儿,让奶奶带着。”
刘乐铃叹了口气:“没办法,我要工作,只能委屈你和奶奶,后来我们搬到了这里,你才回到妈妈身边。那时你太小了,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吧。”
蒋淮摇摇头,他最早的记忆也是在这栋房子里的了。
刘乐铃合上眼,用手拍了拍蒋淮的手背,又陷入了静默中。
“七天后,还要再举行一场送别仪式。”刘乐铃语气轻柔:“妈妈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
蒋淮抬起身:“为什么要等到那时?”
刘乐铃望着远处没有接话,许久才道:
“因为那时,你爸爸也在。”
第63章 成人礼
因为刘乐铃睡得早,蒋淮和许知行也早早地就熄灯躺下了。
折腾了一整天,蒋淮搂着许知行几近欲睡。
不知怎的,他想起许知行在这张床上哭的那天。
“许知行”蒋淮喃喃地说:“我们有变得更亲密一点吗?”
许知行似乎不明所以,转过头来,脸蛋有些红:“你说呢?”
“那我问你什么,你都会回答我吗?”
蒋淮问。
许知行转过眼去,淡淡地说:“尽量吧。”
两人没有再说话,蒋淮合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许知行安静地等着,也不催促。良久,蒋淮突兀地开口:
“你那天,有没有一瞬间想杀了我。”
许知行的身体僵住了。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那天是哪天?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前因后果一概没有,但蒋淮知道许知行能明白:他的身体僵住了,呼吸变弱,几乎彻底停住。
蒋淮将他搂紧了一些,只觉身体深处也泛出一股难耐的疼痛,他忍受着这股炙热的疼,想起那个下午、医院、许知行的脸。
许知行在把他推下楼的那天、有没有一瞬、哪怕只是一瞬——想杀了他?
蒋淮没有等到许知行的回答,或许已经等到了——许知行的身体告诉了他答案。
“许知行,”蒋淮的嗓音很轻:“我觉得我们间还有很多问题等着解答,在解答它们之前,先维持一段时间现在的状态也不错。”
许知行急切地呼出一口气,像溺水之人终于探出水面。
“你一定要知道吗?”许知行嗓音颤抖:“所有的事,你都要知道吗?”
“你觉得呢?”
蒋淮的语气异常诚实,好像只是在讨论一件既定的事:“知道、不知道,对你而言会怎样?”
许知行的手扣在他手背上,指甲不受控地嵌进身体中,带来一种清晰的刺痛。蒋淮感受到怀中这副灵魂的震动和颤抖,没有再追问。
搬回旧家前,蒋淮请专业的保洁再做了一次深度清洁。许知行的鼻子很敏感,旧家的床品虽然留着旧日的回忆,却不太适合他。蒋淮将他那床昂贵的米白色床品搬上车,心头有些泛酸。一柜的书和香水自然没办法都带走,许知行那些昂贵的西服套装也不得不屈尊,先跟着蒋淮的衣服一起塞进旧衣柜里。
临走前,蒋淮看见那本《面纱》,想起上次只看了一半的事,鬼使神差地将这本书也带上了。
许知行似乎不觉得蒋淮亏欠了他,神情平静,像广阔的湖面。
两人在厨房建立了一种新秩序,每当蒋淮准备做饭时,许知行就会走进来帮他,像新婚的小夫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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