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乱的厉害。
但有一点,顾清算是明白了。
那便是,这之前圣公子之所以千方百计的想要抓活的她回去,定是因为在最初掳走了她的那次,便惦记上了“宝儿”的异语媚术。
至于她和“宝儿”,和乌鸦究竟有什么关系,顾清只觉一团乱麻般,理不出头绪。
默默嘆口气,胡乱擦了下喝完粥的嘴角。
顾清右手抬起,探向左手腕间,给自己把脉。
心神巨损?怎么会?
先前只以为暗三是在吓唬自己,所以顾清根本不曾相信他的话。
可是现在亲自把了脉,却是不得不信!
所以,分明没有受什么伤的她,为何会心神巨损?
是因为“宝儿”出现的缘故,还是……
转身看了看床边凳子上蜷缩的乌鸦,脑海中不自主想起的,是乌鸦尾巴被圣公子废了的一瞬间,她钝痛的心口和热烫的眉心,以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生生剥离的诡异感觉。
所以,乌鸦同她到底有没有关系?如果有的话,会是什么关系?
还有,昏迷前,那熟悉的声音说“她便是你,你便是她”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思索了片刻,顾清便觉头一阵阵发晕,明显是精力不济的表现。
唉!
默默嘆口气,将繁乱的心绪压下,重又检查了一遍一人一狐的情况,顾清抬脚出了去,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管最终的谜底是什么,她得要先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否则不管如何,事情都只会变的更加糟糕。
冥殿众人,尽职尽责的护卫着深山中的庵堂。
暗三以及无尘等,照顾着受伤的众人。
确定了大家包括乌鸦都没有危险后,顾清总算沈沈的睡了一觉。
一夜很快过去,时间来到顾清和墨楚卿被圣公子重伤后的第二天。
睁开眼睛洗漱完毕,感觉精力比之前一天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