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的桃花兔下山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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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放下的底线,似乎很难再提回去,他已经试过,却仍旧无法抵抗爱哭的小兔。

    他是半妖,再也回不去纯粹的佛子,既阿扶不过是想要一些触碰而已,又何须制止?

    又何必让她伤心?

    “阿扶,我并不讨厌。”息尘语调缓而轻柔,带着一种妥协了的宠溺。

    可他忘了,玉扶是惯会得寸进尺的小兔。

    而且这是玉扶的识海,她轻易就更能感受到他的包容,开心得想摇尾巴,她克制住了,可怜兮兮地蹭息尘的下颌:“那我还疼,好疼好疼。”

    耍赖的小兔。

    息尘知道。

    他浅浅地叹息,玉扶却如同得到什么准许的信号,咬上了他的喉结。

    然,不管是玉扶还是息尘都疏忽了神魂相交的致命触感,完完全全脱离肉,体的感官,如滋过的电流,一触即蔓延全身。

    息尘的反应尤大,不止是并入玉扶识海的神魂,外面的身躯都一个激灵地颤动。

    玉扶迷离噬咬息尘的喉结,她好像突然就了悟了阿裴为何会喜欢舔她的眼泪了,她能瞧见息尘绷紧了的肌肤泛出绯红,唇瓣还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甚至是,他溢出口的一点闷哼。

    原来圣洁禁欲的息尘也是会变得奇怪的。

    有趣得她又含了含。

    灵牵动肉,肉.体又连动神魂,喉结在少女的亲弄中,滑动剧烈。

    他意识到不能这样下去,阿扶过头了。

    顷刻,他的神魂撤出了玉扶的识海——

    第50章

    玉扶于洗血池中睁开了眼, 周身灵气充盈,力量感漫布四肢百骸。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感受这些,而是张眼去寻了从她识海中跑掉的息尘。

    他动作可真快, 这就又留她一人泡在池子里了。

    不过,玉扶的眼神也很快, 捕到了他湿淋淋出池的模样, 全身上下都淌着水, 不知何时被她扯乱的衣襟, 狼狈敞着一小片胸膛, 结实的肌理在起伏。

    玉扶脸颊都烫起来了,她微咬着唇,还是有些说不上来的不满, 他们总这样, 把她的兴致高高地吊起来后,又不给解决。

    她修为恢复了,这种不满感更是成倍地放大。

    她想起来,她就是元婴后, 才有的渡情期反应, 修为恢复, 也代表着,接下来的很长时间,她都会更受这种情绪的困扰。

    他们真坏, 可又真的很美味。

    强大得随便啃啃就好补。

    眼见着息尘捏法决清爽周身,又离她好远, 暂时安分地浸入了洗血池。

    她在感受自身的变化,妖脉扩张了,修为方面, 虽同是元婴,但明显更扎实了,力量也更充盈,最重要的是,她发现,她只能用来传传音听听声的小神通升级了,有了操控的能力。

    以往她虽也能借助魂体小兔融入一些生灵,但只能跟随者生灵的主意识,连一只蝴蝶都操控不了,只能蝴蝶飞到哪,她就看到哪,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兴奋得觉得就算是一头牛她都能操控。

    难怪越强大的妖,越想着提升血脉呢。

    当即,她分出了一个魂体小兔,飘荡着贴近了息尘。

    息尘总是不对她设防的,魂体小兔轻易融入他的身体,玉扶下了命令:“转过来。”

    息尘转过来了,但不是被玉扶操控,她的魂体小兔就如蚍蜉撼树,根本影响不了他的意识,最后传递到的只是碎碎念的“转过来转过来转过来……”

    也亏息尘心善,并不捏碎她聒噪的小兔,佛经万千,却好似没有一部可止被玉扶掀起的心澜。

    一闭眼,便满是少女紧密拥向他的画面。

    他无奈看向越发骄纵了的玉扶:“何事?”

    “我想看看你。”玉扶快乐地趴在池边,她触及了他也会变得奇怪的一面,不再觉得他不可侵犯,她想看息尘,也想息尘看着她。

    坏心眼地还想从他身上看到更多被她牵动的情绪。

    有趣,喜欢,所以,就是想这样做。

    但她又是怂兔子,一将息尘闹得转过了身,便不再过分,提出的问都乖巧许多:“一直泡洗血池的话,我血脉能一直提升吗?”

    对玉扶的疑问,息尘只微想了会道:“阿扶,任何妖的血脉都是有承受上限的。”

    只一眼他便又别开了视线,少女的阿扶,他不敢多看,即便她有穿着内衫,也几乎浸在水中。

    可每一眼,都促使着他更清楚地回忆起她软得像云一样的唇瓣、纤得一掌可握的腰……

    他不得不用说话来掩饰窘迫,也恰好,他近来没少于学宫中查阅各种古籍:

    “洗血池的效用是在原本妖脉的基础上提升,现世妖距离昔日之境真实存在时期,差距不知多少万年,便是流传血脉也早已稀薄。”

    “阿扶你身上的鹓扶血脉也是如此。”

    也即是说,初始的血脉就决定了洗血池能提升的上限,玉扶继续泡,或许还能提升,但不可能一直提升,可能到了某一阈值,洗血池就失了效用。

    息尘说的并不算直白,但他知玉扶能理解,可理解的同时他也怕玉扶为此失落,几乎没有停顿地,他继续说道:“其实,血脉也非一定是越强越好。”

    “昔日之境中往昔诸大妖,虽大都生来便身负修为,但寿元也大大地减少了,他们越强,便意味着,距离失控不远。”

    “学宫存在便是在减缓这种失控。”

    “后世的妖,虽无有天生强悍的血脉,但何尝不是一种幸。”

    ……

    他怎么会有这么多话?

    玉扶盯着他张合的唇,眼皮都在打架,但凡他稍偏个眼风给她,也该停了。

    她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可眼皮却努力地撑着,她赌气地想要看看,他到底能说多久。

    然,玉扶的意志力还是抵不过困意,她双手交叠着,趴在池边睡着,脸肉压得溢出,倒全不似醒着时候的骄纵闹气,纯然得天真美好。

    息尘口干地松了口气。

    他固然唠叨,但也不是尤爱唠叨,只是除了此外,他想不出能平静面对玉扶的方式,也无法面对自己难以平静的心绪,尤其是,他没有对玉扶说实话,阿裴一直存在,也一直在看着他们。

    压也压不住活跃的蛇尾便是最好的证明。

    “同一人”之论,虽出自他之口,但相斥的意识,真的能完全算作一人吗?

    阿裴会对他生出愤怒,而他,也于不知觉中,尝到了何为嫉妒。

    息尘苦笑一下,卷着玉扶离开洗血池。

    *

    息尘安置玉扶睡于榻上,熟睡中的她,柔白恬静,肌肤莹白,只在颊靥上飘着些许红晕。

    息尘瞧出了神,日渐妖化更甚的妖躯,常令他有脱离掌控的惶然之感。

    他能感觉到本该虚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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