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美攻掉马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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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剑气与衣角甫一接触,便轰然炸开,宛若碎星一般四下飞溅。

    “少师?”九方潇压抑胸中怒火,试探道。

    无论是他的攻击还是他的轻唤,逸子洺皆没有理会。

    原来是个虚影。

    不对!此处发生的一切,更像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回忆。

    逸子洺的前方是一处气派非凡的宫殿。数不清的朱红血丝层层叠叠附着在玄黑大门之上,脚下的每一道血阶皆布满了阴森煞白的人骨,仿佛在向来者诉说着无尽的痛苦与挣扎。

    “神君。”逸子洺又叫了一声。

    他对着殿门磕了几个头,复又将托盘举过头顶,朝紧闭的殿门虔诚道:“您的药,奴带来了。”

    九方潇的眼里浮现出诡诈的微光:

    逸子洺出生寒微却心高气傲,在南安国为官时博古通今,文武皆通,为人处世总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倨傲姿态,何时有今日这般卑微自贬的模样?

    九方潇往那药碗里一瞥,青瓷碗里竟是红彤彤一片——腥甜的血浆此刻正冒着热气,宛如冥府之地沸腾的浓浆。

    “神君难道是…”九方潇自言自语,一股不详的预感顿时铺满全身。

    原来逸子洺竟不是凡人。

    殿门“唰”地一下打开了,扑面而来的还有漫天飞舞的妖氛,以及摄人心魄的呜咽低诉。那种强大又神圣的力量让九方潇的神魂为之一振。

    逸子洺起身,他的神色依旧恭敬,眼里却钻出一股无法遮掩的恨色。

    他一步一步踏上血阶,靴底毫不留情碾过碎骨,脚下的骨骸随即发出一阵撕心裂地般的嚎叫。他垂头望去,脚尖随意一挑,将那些骨架踢开,目光却被袍底的血渍吸引,似乎对那抹血色异常着迷。

    片刻停顿后,逸子洺才又向前方迈进。

    九方潇跟随他的步伐跨过门槛,殿内幽暗冷清,只有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点暗光,照亮了屋内层层叠叠的黑纱。

    一张枯骨堆成的圆床若隐若现地藏匿于黑纱之后。

    “神君!”逸子洺颤声道。

    他对着某处黑暗再次跪了下来。

    忽然间,尸灯乍亮,黑焰盈室!

    一只苍白又漂亮的手缓缓掀开床帐:

    “过来。”

    这句话很低很轻。可九方潇的耳畔却好像飘过一阵悲凉的哀鸣,不是这人发出的,更像是万千妖魂与万妖之主的共鸣!

    “妖瞳刻轮回,白骨淬孽烟,麟血凝天咒,日月烬九渊。”

    九方潇的脑海中突然飘过妖神命册上的几句批文。

    他跟在逸子洺身后,抢先一步窥得了妖神真容。

    九方潇的心里霎时泛起一阵恶寒。浸润在幽光中的那张脸竟与他别无二致——

    美得无可挑剔,令人不敢直视。

    那人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白袍,冷白胸口爬满了玄色妖纹。那副疏懒的姿态,时而像是自银河坠落凡尘的散仙,时而又像是幽冷寒潭中千年见不得光的白骨。

    唯一的不同在于,夙天虽妖力无边,但他的美丽始终带着些许病态。他生来银发白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死亡气息,好像能让这世间的万物都褪尽颜色,为之所控。

    九方潇站在他面前看了半晌,夙天原是侧卧在床边,见逸子洺跪着上前,便起身坐直身子,接过他递来的青瓷碗。

    逸子洺伏在夙天的脚边,用余光打量他的表情。

    夙天饮下一口,唇齿间留下一点淡淡的血痕。

    “不新鲜。”他冷道。

    这道声音暗含着嗜人血肉的压迫感。

    逸子洺发着抖,颤声祈求道:“求,求神君开恩……”

    夙天的白瞳猛地放大几分,如同无间地狱中的厉鬼,使见者生寒,闻者丧胆。

    他一脚踏上逸子洺的肩膀,修长有力的指节在骨床上叩出一阵跳跃的律动,似乎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逸子洺本就跪在地上,现下整个人又被踩得更低,几乎将脸贴在地上了。

    “连条狗都不如,有什么资格敢求本君?”他的声音很轻,威慑中略带一丝玩味。

    逸子洺的眼神意味不明,他旋即改口道:“是奴该死。”

    夙天拎起逸子洺的衣领,将剩下的血浆尽数淋在了他的头顶。

    几道血线顺着额头淌进逸子洺的眼睛,眼前的一切仿佛蒙上了一层暗红。

    “本君恶心你这幅奴颜婢膝的模样。”

    夙天将沾血的指尖扫过逸子洺温顺的脸颊,在他的左额上落下个“奴”字。

    “将这几只祭品杀了。”

    夙天的眼睛指向那只血碗,接着道:“再挑只年轻漂亮的送过来,当着本君的面取血。”

    逸子洺齿缝间蹦出一个“是”字,他本是仰着脸看他,半晌后又低下头去,扯着衣角擦干了地面上溅洒的血迹。

    夙天轻挥衣袖召出把短剑,将它扔给逸子洺。他唇角带笑,温声道:“赏你了,日后要替本君多杀几只麟奴。”

    “承影?”九方潇清楚记得,他正是被这把剑穿心剔骨。他俯身去捡承影剑,指尖穿过剑身却捞了个空。

    那把剑被逸子洺拿了起来。

    “多谢神君赐剑。”逸子洺的语气冷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盯着承影,宛若在看世间最为夺目的无价珍宝。

    夙天轻蔑地笑了笑,不满道:“滚出去。”

    转瞬之间,逸子洺拔剑出鞘,猛然将剑尖刺向了自己的胸膛。

    “请神君享用。”他恨道。

    夙天狂笑几声,整座寝殿亦随着他的笑声哀嚎起来。

    妖风拂面,邪影绰绰,吹灭了阶上的灯盏,目之所及又变成了一片漆黑。

    夙天的白瞳闪烁起兴奋的火焰,他将逸子洺按倒在地,又抓过承影的剑柄轻轻转动几下。

    短剑又深入几寸,流动的血液将逸子洺心口的麟族印记衬得更加绚丽动人。

    “好喝吗?”逸子洺的瞳孔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很甜。”夙天舔吮着血腥,目光越发癫狂。他捏着逸子洺的下巴赞扬道:“你比它们要虔诚得多。”

    逸子洺的眸光黯淡下去,他嗅着夙天头顶熟悉的妖气,问道:“那神君以后只饮我的血,好吗?”

    夙天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将承影剑拔了出来。殷红的血点洒向两人莹白的衣袍,仿若枯萎的残梅落入茫茫雪海,无声无息,惟留一缕暗香。

    残忍的血宴很快演化为一场彻头彻尾的恣欲狂欢!高傲的自尊在暗影虚空中被肆意践踏,痴狂又痛苦的笑声在腐朽宫殿中回荡不止……

    这是几百年前妖神夙天与逸子洺的过往。

    九方潇无法介入已然发生的因果,更不可能改变这场疯狂的凌虐。

    “丧心病狂!”他暗骂一声,转身欲退。

    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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