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都有病啊!: 20、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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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述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翻了翻,原来那招牌的背面乃画着一只黑猫,寻常人难以发现。

    “就是这里。”赵述言低声道,“这老板是个怪人,只认印不认人。”

    苏听砚握着那方喵喵印,示意赵述言上前敲门。

    叩门声响了几响,却无人回应。

    赵述言皱起眉头,加重力道,门板都被他敲得砰砰作响,里面依旧死寂一片。

    苏听砚仿佛察觉出什么,他上前一步,猛地推去,那看似紧闭的铺门,竟就这样被他直接推开,原来门根本没上锁。

    铺内昏暗无比,借着透入的熹微晨光,依稀可见一片狼藉。

    原本整齐摆放着的架子东倒西歪,杂物散落,满鼻都是动物毛发和灰尘气味,却不见半只猫影,更无掌柜踪迹。

    人去楼空!

    赵述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冲进去,不可置信地翻看着,声音嗬嗬发沉:“不可能!我前日还暗中确认过,他还在!……这、这怎么可能?!”

    苏听砚环顾四周,对方撤得明显匆忙,连地方都未打扫,门也来不及锁死。

    随意走上两步,他靴底突然踢到甚么东西,弯腰捡起,是一支雕刻着龙鳞竹节,古朴特殊的白玉小哨,上面还刻着鸾翔凤翥的一个“照”字。

    照?这不是他的名字吗?

    “看来,聪明过人的赵御史也被摆了一道。”

    苏听砚道:“你的这位卖猫老板,恐怕根本不是你的线人,或者说,他早已是别人的人了。”

    赵述言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苏听砚指尖擦过那个照字,“不过你也不用太悲观,你的证据未必已经付之一炬。”

    赵述言敛眉望向苏听砚,这才发现对方掌心里的玉哨,他脸色作变:“这是他们留下来的?”

    苏听砚点头:“对方若真想彻底销毁一切,大可将此地抹平,绝不会留下这些痕迹,还特地留下这玩意。”

    “这哨子是冲你来的?”赵述言不解,“他们想干什么?”

    “可能你的证据太过要害,握在谁手里都是烫手山芋,对方不敢毁,也不能留,于是跟你一样想了个金蝉脱壳之法,将我们引到此处。”

    苏听砚收起玉哨,嘴角冷峭,“他定然有所图谋,想以此为筹码,与我们谈判。”

    他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巷口似乎有更夫的梆子声传来。

    “天要亮了,赵御史,我们先离开。既然对方留下了线索,相信要不了多久,自会有人主动上门。”-

    “你确定他已经拿到鸣风哨了?”

    “是,主子,属下亲眼见到苏大人拾起的。”

    一人负手望天,稳立丹墀下。

    曈昽为他镀上层横流金屑,发丝一摇,一颤,都比琼树玉叶更显雍容,连影子都映得如同壁画。

    那人背后的断壁残垣上刻着幅盘龙腾云图,威严狰狞,仿佛要将世间万物皆踩于爪下,但龙头处却被腰斩,使得墙破画残。

    “主子,您为何要把亲卫哨给苏大人?”

    闻言,那人却是笑了起来,声气轻狂,明明只得十七八的年纪,却好似东君转世,贵不可言。

    “物归原主罢了。”

    “他不是想救崔泓?你再替我送他份大礼,帮他把人救了。”

    “……主子?”

    他只将手一抬,身边下属立时肃静无声:“去罢。”-

    苏听砚将赵述言带回了府,没想到对方的到来,第一个持反对意见的却是清宝。

    清宝直接跑苏听砚面前道:“大人,您总让来历不明的人进府就罢了,但这个像叫花子的家伙未免也太可疑了!”

    苏听砚抿了口茶,“哪可疑啦?”

    清宝细细数来:“长得贼眉鼠眼的就算了,穿得还像逃难来的,我知道,我知道不能够因为他的外貌打扮就看不起他,可,可他居然说他叫赵小花!”

    “大人呐,哪有这么高个的老男人叫赵小花的!这不可疑吗?!!”

    苏听砚一口茶喷了满地,忍不住把赵述言喊过来批判:“你他娘的化名不能起个稍微正常点的,起个赵小花做什么?!”

    赵述言满脸无辜:“太正常了反而容易被人怀疑啊大人,我本来还想叫苏小花的,任谁都不可能联想到我赵述言和苏小花是同一人。”

    “但你苏府上下人人把你当命似的看重,我要是姓苏他们不得扒了我,我这不才改成赵小花了?”

    “这个名字起得真这么不好吗,可下官觉得这个名字也很别具一格啊!”

    苏听砚:“……”一个很有安全感的傻卵名字。

    苏听砚让清绵给赵述言做了点简单的易容,这下倒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苏听砚:“你还不如叫赵财猫,多吉利。”

    赵述言眸光大闪:“虽不知何意,但确实朗朗上口!”

    “……”

    “你喜欢就好。”苏听砚不忍再看。

    赵述言这个人吧,人才是个人才,聪明也的确很聪明,就是太抽象了,苏听砚自认已经是个抽象天才,但在赵述言面前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五体投地。

    因为对方的抽象简直完全不按套路出现,可谓是抽象天成妙手偶得,吾辈楷模,任重而道远。

    此人最爱就是在院子里放声高歌,也不唱什么好听的,只唱让人无语的,全是什么——

    “功名!耶!落空!

    富贵!耶!如梦!

    忠臣!耶!怕痛!

    锄头!耶!怕重!”

    苏听砚一天一夜都未阖过眼,好不容易才睡两个时辰,又被他吵醒,伸手一抹脸,都有点精神恍惚。

    “……是谁在跟空气吵架?!”

    清海进来伺候他穿衣梳整,闻言整个人笑喷了,“大人,是赵小花在唱歌!”

    被院子里那荡气回肠的破锣歌声一震,苏听砚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睡得死掉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不像阳间能听到的玩意。

    他喊道:“赵小花!”

    喊了好几声赵述言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毕竟改名没多久,还没习惯,赶忙跑了进来:“大人,有何指教?”

    苏听砚瞪他一眼,张嘴含住清海递到嘴边的参片,压在舌底。

    “我不是让你去查闽州的事?”

    赵述言摸着鼻子笑了笑,反答道:“大人可知做事应有两不做。”

    “其一是急的事不能做,急了容易出错。其二便是不急的事不能做,不急还做什么。”

    苏听砚抬脚任清海给自己套上乌缎鹿皮靴子,穿好就踹了赵述言一脚,“只有三天时间,救不出崔泓,大人让你给他陪葬!”

    赵述言见他一副打算出门的模样,忍不住道:“大人,你头上光荣负伤,身上还高热不退,这是又打算出去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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