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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同僚们都有病啊!》 20-25(第6/18页)
燕澈:“……”
“反正你们都不在乎我,父皇不在乎我,你也不在乎我,冷死就死了,我无所谓。”
“胡说。”
燕澈愣住,后面那些自暴自弃的混账话都被这两个字堵住。
苏听砚看着他这副样子,好像浑身狗毛又给雨水打湿了一样,可怜。
“怎么还跟孩子一样,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陛下子嗣众多,国务繁忙,一时顾不及你是常事,怎么能说是不在乎你?”
他顿了顿,一直忍不住去看燕澈身上那些眼花缭乱的零碎,“至于老师我,我若真不在乎你,还在这里跟你费什么话?”
燕澈眼睛眨了眨,委屈褪去,生出些希冀:“那老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苏听砚指尖虚点了点他身上那些鸡零狗碎,“先把这些劳什子摘了,吵得要命。”
乍一听,燕澈就跟串行走的钥匙串似的。
“春猎考校的是骑射功夫,不是谁挂的配饰多,到时候你穿得利落些,箭术练得准些,比什么花架子都强。”
他看着燕澈瞬间亮起来的眸子,又叹了口气,补充道:“这些日子若有时间,我也会给你补授,届时若是陛下考校你,也免得触怒龙颜。”
燕澈一听补课二字,仿佛听到的不是枯燥的学习,而是天大的恩赏:“老师要给我补授?真的吗?何时开始?在何处?就我们两人吗?”
他这一连串问题砸下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那架势,恨不得就地立马开始。
苏听砚都不知该夸他好学还是好色。
“自然认真,地点就在你国子监的书房里,时间待我定下自会通知你。”
他瞥了一眼燕澈那几乎要摇起来的隐形小狗尾巴,“不过殿下,臣这次可是真要好好教你,你若学不好,日后臣便请辞国子监祭酒一职,换作太傅来教你。”
燕澈面上那股蠢蠢欲动顿时烟消云散,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无妨!有老师在,我定当全力以赴!”
那老太傅是出了名的古板,要是落在他手里,别说亲近老师,怕是连多看老师一眼都要被训斥有辱斯文。
燕澈难掩激动,“老师放心,这些破玩意回去我就扔了,不行,我现在就扔!”
说着,他就开始往下七手八脚地摘那些玉佩香囊。
苏听砚看着他这恨不得立马在院子里裸奔的架势,连忙抬手制止:“你矜持一点吧,光天化日这是做什么?”
“那、那咱们……去房里换?”
“唔!”
苏听砚直接一本书扔燕澈脑门上,还好他刚刚才讲过课,手上还有武器。
书本不厚,砸在燕澈额角发出哗啦一声,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疼,却足够让小变态清醒片刻。
燕澈捂着额头,眼睛闪了闪,却完全不见恼怒,嘿嘿笑了起来:“老师,你说你怎么连打人都这么会打?一点也不疼,还带着香味!”
系统:【监测到攻略对象燕澈又被玩家打爽了,好感度+100,魅力值+500!】
苏听砚都感觉自己快得自闭症了——
眼睛一看到燕澈就想自动闭起来。
没眼看。
“行了,你回自己书房看书去罢。”
燕澈脸顿时就垮了:“老师这就走了?”
苏听砚摆了摆手,“春闱在即,老师很忙,你自己乖乖的。”
然后真就跟赶狗似的,就这么把燕澈一步一回头地赶走了。
苏听砚命清海去打听,看看最近国子监是否有新来的气质出众的监生,他心中还是想着那个神秘客。
清海也没见他关注过什么人过,不禁问:“大人,你为什么要找长得特别好看的监生啊?”
苏听砚拧了拧眉,耐心纠正:“不是长得特别好看,是气质特别出众。”
他都没看清那人的脸,也不知道好不好看啊。
清海不太理解:“可是小的也不知道怎样才算气质出众啊?”
苏听砚也不想为难清海,比喻道:“这样吧,你就按我的标准去找,看看有没有跟我打眼一看差不多的人?”
清海大惊失色:“那怎么可能啊大人!!”
“整个大昭也找不出第二个像您这样的人物了!”
“有这么夸张?”苏听砚啧了一声。
清海狠狠点头:“您不知道吗?您当年年仅十九就高中殿元,可是咱们大昭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一位状元郎!”
“而且您一直是咱们大昭冠玉之臣,这么多年都未曾有人超越您的!”
苏听砚:“什么是冠玉之臣?”
清海:“民间给您评的雅号,说您是殿前绝色!”
苏听砚:“…………”难怪赵述言那么喜欢弹劾自己,这不艳名远播么!
还好老皇帝不搞断袖,不然那脔臣便嬖的谣言,洗几辈子都洗不清吧!
苏听砚仍不死心,还是叮嘱:“你多找些眼线盯着,遇到特别的人一定要来同我禀报。”
春闱在即,国子监汇聚天下英才,鱼龙混杂,要查起来其实并不容易,但他坚信那人绝非普通学子。
那种遗世独立的孤高气韵,譬犹青松之拔灌木,白玉之映尘沙,再喧嚷的人群也盖不住,总会脱颖而出-
春闱之日,天下学子寒窗苦读,尽在今日一搏。
苏听砚作为国子监祭酒,本也需要在场巡考,但考虑到他府上门生林安瑜也是此次春闱的一名考生,为了避嫌,他便申请免去了自己的考官身份。
然而不论苏听砚如何命人打听,也未曾查到任何有关那位神秘客的消息。
那抹松柏下的孤影,如同滴入大海的墨点,消失得无影无踪。
阅卷,糊名,誊录……繁琐的流程在礼部与翰林院的协同下紧张进行。
苏听砚身为内阁大学士,虽不直接参与阅卷,却也时刻关注着动向。
他特意托人留意了林安瑜的卷子,经义文章虽不算出类拔萃,但胜在扎实,策论部分因结合了算学思维,分析钱粮事务条理清晰,数据详实,在一众空谈道理的试卷中显得格外务实,想来名次不会太低。
但真正引起阅卷官们激烈争论,乃至惊动了内阁和皇帝的,是另一份试卷。
那份试卷的经义部分引经据典,阐释精微,已是难得的上乘之作。
而其策论,更是振聋发聩。
文章直指当下吏治积弊与边患隐忧,剖析深刻,鞭辟入里,格局宏大,逻辑严密,字里行间透出的治世之才,让几位阅卷官都不禁拍案叫绝。
“此子之才,恐不在当年苏大学士之下啊!”一位老翰林抚卷长叹。
经所有考官一致评定,此卷当为今科会元。
苏听砚也听到了这消息,说是今年出了位出类拔萃的会元,名叫萧诉。
“萧诉?”他默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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