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都有病啊!: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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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他家主子,那从不可能出现在对方脸上的一抹水色,厚重无比地砸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萧诉:我不仅知道你左胯上有一粒痣,我还知道……

    苏听砚:?

    苏听砚:咩啊?

    萧诉:我还知道你私房钱藏哪。

    苏听砚:…………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曲惊四座

    苏听砚之所以唱这段词,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不过别人都不知道。

    原著里的苏照最后是死在自己最信任的君主手里的,那位皇帝, 就是现在的六皇子殿下,燕澈。

    虽然从目前看,燕澈还是一个半大少年,胸无城府,行事单纯。

    但苏听砚也不知道原著中的他们之间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 为什么会从推心置腹走到兔死狗烹。

    为对方鞠躬尽瘁了一辈子, 最后仍敌不过君臣罅隙,被一杯鸩酒赐死在了天子脚下。

    不独人间夫与妻,近代君臣亦如此。

    苏听砚不是苏照,可他在“一文不值”的书房里看过很多苏照写的文章, 他觉得他应当是懂苏照的。

    或许在苏照临死前,想的也是这黄粱一梦,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忠臣, 也没有奸臣, 只有棋子。

    亦没有盛名美誉,只有大梦一场。

    苏听砚心疼正主苏照,从看过原著以后就一直心疼。

    苏照的底色很温柔, 不是温顺,不是柔弱, 而是苍生百姓压在他肩头,他也没被风霜摧折的温柔。

    哪怕在皑皑白雪下,仍野火烧不尽,生生不息,扛起重任, 厚德载物。

    苏照那样聪明的人,却从来没有给自己留过退路,彼时春风得意,以为前方是济世之路,却不知是万丈深渊的入口。

    前半生有多顺遂,后半生就有多讽刺。

    被构陷,被清算,被抄家,一生的风光盛名都随着棺椁一同长埋地下,死后还被下旨剥夺了一切封号,甚至被开棺戮尸,无一人敢为之平反。

    其际遇之奇,勋业之高,人臣中几乎无人可堪比拟。

    可是这么神乎其神的一生,只过了二十八年,许多人二十八,这一辈子还没开始,有的人却已经结束。

    不得不说,这个同人游戏的开发者是成功的,她成功地让进入游戏的玩家,透过原著,也喜欢上了苏照的灵魂。

    他唱这段,就是在唱自己的心疼。

    而远处的萧诉看苏听砚的眼神,就像在看这世界上的另外一个自己。

    他听懂了他的心疼。

    此时的苏听砚,有一种风情的,却带着暗藏悲伤的媚上感。

    受着伤就更像被折了翼的鹤,如同在座的每一位。

    官场宦海,浮浮沉沉,谁又不是被推着在走,不说身不由己,却也万般无奈。

    百官习惯了苏听砚在朝堂上的机辩锋锐,习惯了他的才高八斗,却从未见过他这样真实的一面。

    这哪里是助兴,分明是借词抒怀,甚至是无声控诉!

    苏听砚微微喘息,伤口应该是被汗泡透了,还喝了酒,痛得要命。

    但他依然挺直了脊背向靖武帝行礼:“臣,献丑了。”

    靖武帝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看着苏听砚,眼神深邃,半晌没有说话。

    陆玄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放下,他看懂了皇帝的眼色,正欲起身帮苏听砚求情,却见靖武帝拍了拍掌——

    “好!”

    “好一个‘纵然是梦也风流’!苏卿此曲,唱尽功名幻梦,时移世易,当浮一大白!”

    说罢,竟举起面前金杯,一饮而尽。

    天子定了调子,席间才仿佛活了过来,附和赞叹接连不断。

    系统也在这时开始结算:

    【玩家于御前献唱《黄粱梦》,以曲谏世,技惊四座!】

    【达成成就:[曲惊四座,暗藏机锋]!】

    【魅力值结算:+4000(基础表演分)+ 2000(情感共鸣加成)+ 2000(攻略对象陆玄及谢铮好感生成)+10000(深度吸引)!】

    脑子里叮叮当当响了半天,苏听砚敏锐捕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一万点魅力值谁给我加的,怎么加那么多?”

    系统:【可能是游戏里的路人被你的光环打动了吧!】

    苏听砚不信:“路人能加得比攻略对象还多???”

    系统:【这里又不止一个路人啊,那么多人加起来不就多了!】

    苏听砚想想也是,魅力值刷够了,也不愿再多留,只想回去趴着养伤。

    “陛下,臣有些力竭,恐扫诸位同僚雅兴,请求先行告退。”

    靖武帝又深深看他一眼,终是挥了挥手,“准。苏卿今日受惊又负伤,该好生休养。莲忠,派两个稳妥的人送苏大人回帐!”

    “奴才遵命。”大太监莲忠躬身应下,立刻安排内侍上前。

    苏听砚被妥善送回自己的营帐,太医早已候着,重新为他检查了腿上的伤口,所幸没有崩裂太多,只是有些发炎。

    又灌下一碗苦得舌根都快没有知觉的汤药后,帐内终于只剩下了他和清海。

    清海红着眼圈絮叨:“大人,您何苦这么拼命,那曲子什么时候不能唱,非要带着伤……”

    苏听砚闭着眼,嘴里还是苦的,不由叹了声气:“清海,有时候,不是我想唱,是不得不唱。”

    太医走了,他也就绷不住了。

    “疼死我了。”

    清海也心疼得不行,“大人,药都被汗冲没了,要不小的给您重新上一次药罢?”

    “……”

    上药就像凌迟,药粉刺激得伤口一阵一阵地钻心,但不上也不行。

    “行吧,你轻一点。”苏听砚手攒成拳放在嘴里咬着,想了想,又问:“有没有酥饼给我捏捏?”

    清海哭笑不得:“现在上哪儿去找啊,大人。”

    “那找点别的东西给我捏?”

    不转移一下注意力,真的要痛麻了。

    清海:“要不……您捏我的脸?”

    苏听砚:“你的脸不够脆,我要捏脆脆的。”

    萧诉在外边站了好一会,直到身旁的清池提醒,才走了进去。

    “好些了?”他边走进帐内,边问。

    苏听砚那小半截藕还在外头露着,在袍子的遮掩下,映着帐内烛灯,如流淌光泽的象牙暖玉。

    线条自浑圆的腿根处流畅泻下,勾人得淋漓尽致。

    见他进来,苏听砚慌张把腿一藏,赶在被骂不知检点之前火速先开口道:“萧殿元,你怎能随意乱闯别人的营帐?!”

    只要骂得够快,被骂就追不上自己!

    果然,萧诉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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