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都有病啊!: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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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贰官下手,明日一早就行文各府县,午时前将人拿下!”

    不知想起什么,郑坤又道:“你们那敛芳阁近日不可太招摇,非常时期,任何人和事都得严加盯着!该发挥它真正的作用了,而不仅仅是迎来送往!”

    杨鸣峰悚然一惊,连忙点头:“郑公说的是,下官回去立刻严查!”

    “便依此策行事罢,管好你们各自的地盘,若出纰漏,你们知道后果。”

    等巡抚堂会结束,一道声音才悠悠穿透帷幕:“郑大人,尔等之位,皆是东主所赐,还望你早日解决钦差一事,勿教东主失望。”

    话音落下,郑坤缓缓点头,堂堂封疆大吏的手,于袖中微微颤动。

    “下官明白。”——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下一章准备好哈,我不知道会不会被锁,还是尽早看吧[眼镜]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吻得惊天动地,吻得上了瘾……

    高文焕信不过杨鸣峰, 才想着亲自来敛芳阁走上一遭。

    他本人不好男风,所以并不关心敛芳阁新来了什么郎倌,但一想到郑公所说, 听说阁内最近新来了个容貌过人的玉骨君子,起了丝疑心。

    房里的苏听砚立刻反应过来,扯着萧诉就往床边走:“这阁里的老鸨曾说过高文焕等人并不好男风,他原本今日都未曾打算前来,此时来绝没那么简单, 不能让他见到你我在一起。”

    直到被推到床上, 萧诉还未反应过来,“你打算如何做?”

    “你现在出是出不去了。”

    苏听砚深吸口气,将外衫褪了,抬腿而上:“萧诉, 你可知道床笫有声,衾枕摇曳,榻动帘抖, 罗帐颠倾?”

    萧诉:“……”

    他欺身整个人都快压在萧诉之上, 俯视对方:“你力气大,你来撞,把床板撞得声响越大越好。”

    再怎么着也十八岁了, 饱读诗书之人还能真一点也不懂?

    苏听砚看对方霜雪般的俊容瞬间被红色染透,知道对方是懂的。

    但他本来并没有多想, 只是想演出戏蒙混过去,可一看萧诉这样,突然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眼看门外虞妈妈拦高文焕不住,已经似要闯入房内。

    苏听砚见萧别扭还在别扭,忍不住抬起手撑在床头, 自己拿床沿撞起墙来。

    砰——砰——砰!

    一声一声,还开始轻轻吟哦。

    听到那几小声轻喘,萧诉彻底忍耐不住,直接翻过身来,单手便将苏听砚困在床的里侧。

    他微含怒意地凑近对方耳边道:“你怎么会这些?!!”

    “……”苏听砚停顿一瞬,“萧诉,男子成年后若还不懂这些,就一定是在装正经了。”

    “你……”萧诉虽然嘴上想骂,身体却很诚实,接替了苏听砚的位置,开始狠狠摇床撞起了墙。

    这声音可比苏听砚那和风细雨般的轻摇慢晃来得恐怖得多。

    整张大床动得就像地震一样,苏听砚都不禁心惊肉跳,眼皮子颤动起来,“你……也不必这么厉害罢,动静这么大,明天兰从鹭会以为我被你终结在床上了。”

    萧诉别开脸,不再看他,但那喉结滚得停都停不下来。

    “你撞得太快了……不合常理。”

    “你别说了!”

    苏听砚乖乖闭嘴。

    他只安静片刻,随后又无聊地玩起了萧诉腰间玉佩上的流苏,还是没忍住,问道:“萧诉,你有热情似火过吗?是什么样子?”

    一滴小水珠就这样滑下萧诉的额角。

    苏听砚抬头,目光触及萧诉俯视的脸,端方君子竟在流汗。

    应该是这房里熏香燃得太烈了,热得慌。

    门外虞妈妈的声音又传了进来:“高大人……您听听!这、这真是不合适啊!梳栊夜硬闯,以后敛芳阁的名声全得毁了啊!”

    里边的动静大到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还间杂几声嗔喊,高文焕一向不喜男风,闻声脚步瞬间一顿,似乎也在判断这新来的玉骨君子是否真在接客。

    门外声响停了下来,苏听砚见状抬手揽住了萧诉脖颈,又凑近压着声道:“萧诉,你脸皮太薄了,这样如何骗得过高文焕?”

    萧诉一低头就能看见对方的双眼,那眼神太过隽永,山川沧海,浩瀚烟霞,盛之不下。

    不曾为谁融化,也从不为世事弯折。

    他总觉得他们俩在某些方面太过契合,仿佛榫卯,一旦合上,再想拆开就难之又难。

    所以有时候不是不想去看,而是不能看。

    落霞重新隐没于山阙,萧诉声涩艰难地问:“我还要如何?”

    苏听砚想了想,“你听听那些隔壁喊的,骂人会吧,你骂几句?”

    那些狎客骂的多是些不堪入耳的淫词亵语,萧诉连听都不愿多听,又如何骂得出口。

    他只道:“我怎可能拿那些话来骂你?!”

    这话说得无端让苏听砚有点想笑,后才恍觉现在不是乐的时候。

    他摇着头,叹气道:“又不是真骂。”

    随后一想,强迫人家一个雅正君子做这些,已是强人所难,还是不要再把人逼上梁山了。

    “算了,不为难你了,听天由命罢,若真暴露,也只能是天意。”

    好在高文焕最终选择了暂时相信,他也在门外听了许久,脸色乌云压顶,变化莫测:“罢了。”

    “虞娘子,本官过两日再来,你务必将玉骨君子的牌留好!”

    虞妈妈赔笑送客的声音随之在门外响起,“多谢高大人通融,您放心,这几日骄骄一个客也不接了,就等着您来!”

    外边的声音渐行渐远,房内气氛才如松弛的弓弦,重新流动起来。

    床榻之上,那地动山摇的撞击也倏然而止。

    萧诉呼吸仍有些重,苏听砚当即翻身从他身旁离开,想去倒杯茶来喝,刚刚那一通折腾,叫得他嗓子干得不像话。

    谁知刚喝完,突感身后一阵气流,一下就被压到了旁边等人高的青瓷大花瓶上。

    “……”瓶咚?

    他感觉萧诉的气息洒在了他后颈,像一柄冬日里刚出鞘的刀刃,探入他的衣领,却又被他体温融化,一滴一滴,好似冰渣。

    萧诉俯身,声音重新结起冰来,近得几乎像两个人在耳鬓厮磨,问:“你到底在这阁里学了些什么?”

    苏听砚只道:“你要问话也不必把我压在花瓶上吧?好冷。”

    萧诉见他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又问:“你今日一直很古怪,究竟怎么了?”

    他终于松开些力度,但也只是抬手拿自己的袍袖垫在苏听砚和花瓶之间,依旧压着人不退。

    “我古怪?萧诉,你把我这样压着你不古怪?”

    苏听砚的头被揽在他胸膛之间,前额一抬就能碰到对方喉结,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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