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同僚们都有病啊!》 45-50(第13/19页)
以做完臣这一身了!”
“噗——!”
一声压抑不住,但又因为殿内太过安静而显得分外清晰的憋笑声,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立刻又被死死捂住。
但这像是一个开关。
“呵……”
“咳咳……”
接二连三的闷咳和压抑的抽气声不断响起,百官队列里人人死死低着头,肩膀止不住地可疑耸动。
连侍立在内殿旁的内侍总管莲忠,都赶忙用袖子遮住了下半张脸。
“你……”
“苏照……你!”靖武帝这次是真的抚住了胸口,“你放肆!!”
他瞪着殿下那个一脸无辜,甚至还提着只靴子的臣子,张了张嘴,似乎想骂,又似乎想笑,最终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陛下明鉴。”
苏听砚闹够了,才又把靴子套了回去,桃花眼眨巴眨巴,道:“臣接到白绫时,便深感陛下天恩浩荡。其实臣非常清楚,陛下赐臣白绫,并不是真想让臣吊死,而是想提醒臣为官需一身清白,两袖清风。”
“臣时刻铭记在心,不敢或忘,然白绫若供奉于高阁,只能时时仰望,臣愚钝,恐日久懈怠,所以才斗胆请巧手匠人将其制成贴身衣物,日夜穿在身上。如此,陛下教诲便如影随形,时刻警醒臣之一言一行,要对得起陛下期许,对得起朝廷俸禄,更要对得起利州万千百姓。”
靖武帝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闭上眼,内心清楚这只小臭狐狸是在强词夺理,但那满腔怒气,竟真因为这一通胡搅蛮缠,悉数消散,只余一抹啼笑皆非。
“罢了……”
“苏照,给朕把靴子穿上,然后滚回你的位置上去!”
“今日朝会之后,给朕留下,朕单独跟你算账!!”
“臣遵旨。”
苏听砚如蒙大赦,捡起掉在地上的官袍,暂时也不敢再穿了,抱着它,脚步轻快地滚回了队列里。
朝会继续,但接下来的话题无论多么重要,似乎都再难吸引所有人心神。
众人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仅着白色里衣,抱着绯红官袍的冠玉之臣。
散朝后,萧诉便面色铁青地走了过来:“还不穿好?”
苏听砚撇撇嘴:“那么凶做什么,我又不是全脱光。”
“你还想全脱光?”
苏听砚:“不是我想脱,你没见今日陛下有多生气?还好我够机智,不然不被罚一顿才怪。”
萧诉掌心攥了攥,似在压抑。
内侍这时才笑着过来,请苏听砚单独去御书房。
本以为躲过一劫,却还是被揪到天子眼皮子底下挨了足足一个时辰的骂,最后还是皇帝累了,才终于饶了苏听砚的耳朵。
靖武帝骂痛快了,龙颜也悦了,“好你个苏听砚,以为朕这就不罚你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弹劾你的奏折到底堆了多高?堆得朕都看不过来了!”
苏听砚老老实实地作揖:“都怪那些大人们,不知体恤龙体,一天没完没了地弹劾同僚,也不干正事,陛下日理万机,哪里看得过来他们那些无足轻重的东西?”
靖武帝大手一挥,“既然苏卿比他们体恤龙体得多,那就由你来批阅这些奏章吧,朕骂你骂累了,要休沐五天。”
“!???”
苏听砚悲从中来:“陛下,臣这一去就是数月啊,这才刚回来……”
“正是因为苏卿你一去数月,朕才想念得慌,这宫里几个月未曾看到你身影了,也孤清寂寞了许多。所以今夜你也不必回府了,就住宫中罢。”
天子开口,金科玉律。
苏听砚知道再说下去,明天也回不了家了,只能咬牙应下:“臣,谢主隆恩!”
圣上够体恤他,还给他特意安排了一张临时搬来的小书案,就在御案侧下方,堆满了小山似的奏折,坐进去人都瞧不见了。
他从“妄议朝政,蛊惑圣听”,一直看到“在利州擅用酷刑,有违仁道”,最后是“公然裁制御赐白绫,大不敬”,甚至还有捕风捉影说他“与状元郎萧诉过从甚密,有伤风化”的。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他一开始还耐着性子看,试图从中提取点有用的“反对意见”或“改进建议”,结果发现十之八九都是陈词滥调,引经据典地骂人,实则空洞无物,大多还有错别字。
“无聊。”苏听砚抓起毛笔,开始在这些奏折上乱批。
他在一份痛斥他“动摇国本”的折子上直接写上“反弹”两个字,然后又在另一份指责他“奢靡无度,用御赐白绫做里衣”的折子旁,批注:
“苏某俸禄不高,穿不起里衣才出此下策,恳请这位大人送我一百件,三日内送到苏府。”
等批到那份影射他与萧诉关系匪浅的奏折时,他笔尖顿了顿,又写下:“同僚情深,共谋国事,有何不可?大人要是愿意,大人你也来加入。”
他越写越投入,几乎忘了时间和身处何地,还给他写兴奋了。
直到颈侧某一处被里衣领子摩擦得微微有些痒,他才停下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
那是萧诉昨天不知轻重留下的一个淡红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
他耳根热了下,将领子又往上提了提。
就在这时,御书房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随即反手将门阖紧。
苏听砚还以为是送夜宵的内侍,头也没抬,只挥挥手:“有劳公公,放那儿就行。”
来人却没有依言放下东西,反而一步步走近。
那脚步声带着一股压迫感,绝非普通内侍。
苏听砚终于察觉不对,抬起头。
来人一身玄色锦袍,身形颇高,面容妖冶却满是阴鸷,竟是许久未见的陆玄。
他也是醉了,都快忘了回来又要跟这几个攻略对象斗智斗勇了。
苏听砚顿时翻了个白眼,道:“陆大人,深夜入宫,有何贵干?这里是御书房,不是陆大人此刻该来的地方。”
“苏大人好勤勉,深夜还在为陛下分忧。只是不知苏大人这脖子上的痕迹又是为谁分的忧?”
陆玄全然不把他的防备放在眼里,反而又上前两步,眼睛瞪着苏听砚脖子上的痕迹,要燃起火来:“我也有忧,思你成忧,日忧夜忧,你为何不替我分担?!”
苏听砚面色一沉,将领口拢紧,冷声道:“陆大人,自重。”
“自重?”陆玄俯身,双手撑在书案边缘,将苏听砚困在他与书案之间,“苏听砚,你自重吗?你告诉我,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苏听砚向后仰,背抵上了椅背。
“凭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那个该死的萧诉!!?”
“他碰得,我碰不得?嗯?苏听砚,你告诉我,我陆玄哪里不如他?!论权势,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