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都有病啊!: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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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你看我这牌该不该这么打?”

    厉洵勉强将视线定回牌面上,应道:“我不懂此道。”

    “不懂?那我教你。”

    苏听砚将手中的牌一张张指给他看,讲解起规则和算计,“马吊看似靠运气,实则也需记牌算牌,有时还要揣摩对手心思,与你查案审人,倒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

    大堂里全是笑闹嚷杂,审计司的吏员们难得放松,早已放开了去,而锦衣卫那些冷面汉子们也不再端着,几局下来,都渐渐火热了,有的还争辩起牌面来,气氛诡异又融洽。

    苏听砚玩了几圈就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他本想着萧诉的特务眼线遍天下,平常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的,人就已经杀过来了,可今天他都让厉洵站他旁边那么近地看他打马吊了。

    醋坛子的酸味居然还没飘过来,这确实很不对劲啊。

    厉洵一直在看他,也还在想眼前这个人,像一团裹在迷雾里的光,看似触手可及,实则永远隔着道屏障。

    你永远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是真心还是假意,是闲棋还是杀招。

    随后就听苏听砚淡淡开口:“厉指挥使,你心不在此。”

    厉洵蓦然回神,回道:“苏大人,你心也不在此。”

    “哎唷。”苏听砚又推倒面前的牌,竟是糊了一把不小的牌面。

    他笑意加深,一边收钱,一边道,“你还挺聪明。”

    这边大堂里沸反盈天,那边庭院外一阵马蹄疾驰骤停,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破开声浪,渐次清晰。

    众人下意识噤声望去。

    萧诉那身官袍都还没换,胸前獬豸补子庄重矜贵,利爪踏浪,独角凌厉,刚从马背上下来,还有些风尘仆仆。

    看着被锦衣卫簇拥,还正与厉洵言笑晏晏的苏听砚时,那眼神骤然沉入海底。

    苏听砚扬了扬下颌:“萧殿元?来得正巧,今日审计司打马吊,要不要也来玩两圈?”

    萧诉没理会他的调侃,几步走到牌桌前,“苏大人,借一步说话。”

    苏听砚挑眉:“正玩到兴头上呢,萧殿元有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

    萧诉盯着他,薄唇紧抿:“急事。”

    苏听砚心知肚明,看到萧诉这么失态,目的达到就也不再摆谱。

    “诸位,看来今日是玩不成了。” 说着起身理了理衣袍,“改日再续罢。”

    厉洵一直沉默站在苏听砚身后,此刻见萧诉旁若无人般要将人带走,不受控制地向前半步,挡了挡去路,“萧殿元有何急事,不如在此说明?”

    “厉指挥使,” 萧诉眼神冷锐阴暗,像沼泽里不可预见的尖刺,“锦衣卫协理审计司,协理的是公务。”

    “我与苏大人,谈的是私事。”

    私事二字,昭示出不容侵占的界限。

    苏听砚适时开口,“这样罢,看大家兴致颇高,不如厉指挥使你就带着大家继续玩,我同萧殿元单独去偏厅就好。”

    他给了厉洵一个台阶,也认同了萧诉“私事”的说法。

    偏厅门被萧诉反手关紧。

    “你满意了?”

    “自然满意。”

    “你让厉洵站你旁边,看你打马吊。还教他打牌?”

    “我也是为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

    “钓谁?”

    “钓你。”

    偏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书案,两把椅子,以及靠墙的一排空书架。

    苏听砚被萧诉逼得只能往桌上坐,两腿都卡在对方双腿之间。

    “好了,吃醋的事先放放,跟我说说,你去云山乱做什么?”

    萧诉低头含他的唇:“放不了。”

    “避而不答,嗯?”苏听砚抵住他下颌,“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是故意设局引你来吧。”

    “既然来了,就做好如实招来的准备。”

    萧诉攥住那白玉似的手腕,继续欺身:“那你呢,用这样的局引我来,也做好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的准备?”

    偏厅之外的厉洵没有带着众人继续游戏,他像被神明封存的石像,在廊柱阴影中一动不动。

    那扇门里没有任何腌臜的声音,没有吟/哦,没有哭喊,没有嗔笑,什么都没。

    但他一直在听,很久以后才漏出一声低喘。

    不应该在这再听,那是魔障,可他压不住心头那疯狂的妒火与某种更阴暗的冲动。

    他想听。

    哪怕里头喊的不是他,不是这样的机会,他也听不到那样的声音。

    可是里边的人也不够怜悯他,听不到他的祈求,只有那么一声,什么也没有了。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不要再查陆玄。

    苏听砚头往后仰着躲了两下, 长发摇落下去,墨涛似的盖住蝴蝶骨,没让他亲着。

    他还是问:“你要是不说去云山乱做什么, 我就当你跟陆玄偷情去了?”

    “……”

    这么荒唐的比喻成功让萧诉再亲不下去,停了半天,才抿唇回:“不要胡说。”

    苏听砚没辙了,使出杀手锏来:“萧诉,你告诉我吧, 我可以……你一次。”

    那被他含糊过去的一个字被萧诉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就像是呼吸都要不稳的模样。

    东风携暖,吹拂寒川,流水叮咚醒来,像从他喉间潺潺而过, 使得萧诉的声音都快化开。

    “真的?”

    “……”

    苏听砚:“……这你都能听到?”

    “砚砚,我会当真。”

    “当真就当真!”他无奈又豁出去般,“但你得告诉我你究竟去做什么了!”

    萧诉肩膀向后而靠, 坐到了椅子上, 唇角是平常苏听砚没见过的俊美笑容,有种野心昭昭的逼仄。

    “先兑现,”萧诉看着他说, “可以吗,砚砚?”

    嘴上是在问, 眼神却已经当对方答应了。

    苏听砚想着外边还一大群人呢,虽然离得不近,但是有个厉洵在,万一他们习武之人耳力过人,听到什么, 岂不是无地自容,身败名裂了?

    他怔愣了好一会,从尝了鲜后到现在,其实他们一次也没有过。

    那天夜里又太黑,换做这样青天白日的清醒时刻,他是真丢不下那个脸面。

    苏听砚晕眩着被他拉入怀里:“这里什么都没有……”

    萧诉的唇很热,轻轻贴上来,“要有什么?”

    “……”苏听砚对这个问题不予回答。

    那舌尖见缝插针地钻了进来,从点到即止变为缠绵湿吻,手也慢慢探至苏听砚衣袍下摆。

    吻的间隙,萧诉轻声又问:“不是说你要……我吗?”

    那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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