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都有病啊!: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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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他,说他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那么爱吃垃圾食品,是不是觉得里边有家的味道。

    他也想念他的手机,虽然手机瘾并不算重,但有时候思绪放空,也会习惯性地往身上摸,想掏出那个不存在的小方块来看看时间或信息。

    如今这种信息隔离和时间模糊的感觉,偶尔也会令他恍惚和有微小迷失。

    不过这些倒也不算什么,最让他想念的是他已经为自己规划好的未来。

    读书,考试,工作,每一个阶段,都路径清晰。

    他轻声叹了口气,“想啊。其实……我真的很想回去读书的。”

    “咱们中国人,升学考试四个字都刻进灵魂里了,外国人有钱了就满世界去玩,只有我们有钱了就满世界读书。要是让‘那边’的网友知道,我为了跟你谈恋爱连书都不回去读了,怕是能被挂网上骂三天三夜,喷得头都掉了,非说我是绝世恋爱脑不可。”

    萧诉虽不能完全理解“网友”,“恋爱脑”这些词的具体意味,却也听懂大半。

    他没想到:“你不想念朋友,亲人吗?”

    “只想读书?”

    苏听砚满不在意:“我六亲缘浅,对那些没挂念的。”

    “可我还没毕业呢,要是以后都不回去了,我…”

    苏听砚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我以后的学历就是高中了!”

    “我糙,高中!!!”

    艰苦学习二十年,归来仍是高中生?!

    连大学毕业证都拿不到,那不白读了吗?!

    “你还说你白读此生……我靠,我特么、我、我这下才他妈真算是白读此生了!”

    萧诉还想开口。

    苏听砚直接打断他道:“你现在先别跟我说话,我操了,都怪你啊,我现在emo了!你没事提这茬干什么,上床之前一个劲甜言蜜语,只想拼命留下我,现在怎么日完反而来提我伤心事了,你有病吧萧诉???”

    他骂得越凶,萧诉的心就越软。

    他的所有不安竟然全被这么三言两语所抚平了。

    原来爱一个人是真的会发疯,哪怕悖逆世俗,失去自制,妨碍前路,注定要接受一部分人生的不圆满和怅惘。可是一旦爱他了,就再也无法不爱他。

    苏听砚还在为自己男大变男高而痛心疾首,忽然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抱住,抱得很紧,而后又被汹涌地亲。

    感受得到萧诉已经竭尽所能在压制他的侵占欲,但苏听砚依然被亲得浑身上下所有敏感处都在发抖。

    原本拒绝的动作都被融化,他被压在榻上,麻意蔓延,只能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去揽住对方脖颈。

    在这事上,他其实总是害羞却配合,真有一种纵容的矜持。

    萧诉吻了很久,又去亲他眉心,最后才是问他:“腰,疼吗?”

    再怎么小心还是碰到了一点,不过苏听砚也没说,只是喘着凌乱的气,道:“萧殿元,你要是真对我感到愧疚,应该对我好上加好,而不是把我亲死。”

    萧诉唇角弯了弯,定定凝视着怀里的人。

    “砚砚,” 尾音喟叹,带着无尽的珍爱,“你真是……世间独一无二。”

    安静房间内,两个人相拥而卧。苏听砚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去看萧诉低垂的眉眼,只见其俊美面容上的阴影已经淡去许多,仿若被烛光驱散。

    “萧诉,要不以后你来教我罢,把你会的,全都教我。我要真正学会骑马,要能跟你并辔驰骋的那种,还要学剑,学你们的八股文章,经史子集。你这么厉害,年少登科,冠绝天下,哪怕重活一次都能轻松连中三元。好歹我也顶着个你状元之才的名头,你把我教出来了,我就不算辱没你了。”

    “好不好?”

    萧诉看着他盈盈生辉的眼睛,怎么可能拒绝。

    “好。你想学什么,我都教。骑马,击剑,经史,策论,诗词歌赋,礼乐射御,只要你愿意,我倾囊相授。”

    他顿了顿,“我会让你在这里,也有值得奔赴的前途。”

    身旁的躯体又抱得更近,苏听砚心头一热,“……好了,不聊这些了。”

    “天黑了,想跟萧殿元聊点成年男人之间的话题。”

    萧诉被他突然的转折弄得一愣,没料到苏听砚又开始不安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什么话题?”

    苏听砚停顿片刻。

    “你这个月俸禄发了多少?”

    萧诉:“……”

    “说啊,我看看比我少多少?”

    他沉默几息,才终于收回脑子里刚刚已经开始着火的遐想,无奈地低头亲他的脸。

    “你不是已经有了我的琅华令了?那是我所有身家……”

    他说着,正准备抬手去找,却发现苏听砚外衫上空空如也。

    知道苏听砚平时就有随手打赏下人或者疏阔的习惯,尤其是对兰从鹭,对方但凡看上他身上什么,立马就能解了送人家。

    萧诉伸手摸了个空,不再言语,缄默下来。

    苏听砚却福至心灵,早看穿萧诉的一切。

    “你以后别叫萧诉了,改名叫萧器吧。”

    小气鬼。

    他倚着枕头,单手拉住萧诉的手掌,只觉那指腹都像不染烟火的寒玉,冰冰凉凉,却因他的摩挲回了点温,不再那么冻人。

    随后,他牵引着那只手,缓慢而直白地往自己衣内伸进去:“琅华令那么重要的东西,挂衣裳外边当然会怕不小心弄丢,所以我…”

    “贴身放的。”

    他的身体比任何燧石都会点火,沿掌心途径的地方一路星火飞溅。

    萧诉发觉对方的狡黠一旦到了床上,就会顺理成章地变成蛊惑,引诱,甚至挑逗。

    “你别只顾着摸啊,让你找琅华令呢。”

    那一声嗓音也噙满了笑意,又含着春波,在萧诉耳畔来回晃荡。

    “找不到吗?”

    萧诉阖了阖眼,喉结滚动,找到了琅华令,却差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找到了。”

    指尖顺着令牌的边缘,抚弄,深揉。

    苏听砚被摸得很痒,却不敢乱动,腰上还有一些不适。

    但当他再一次被悉心对待,身前落入了巨大的失魂陷阱,他知道全天下只有萧诉可以带给他这种体验。

    给他巨大的欢愉,充盈的满足。

    在这一切之下,他想起了那些恍如隔世的片段。

    除夕夜在M记里趴着写作业,被外头的炮声吵到,就开始不断地写错字。

    被迫给父亲打电话拜年,却被吵嚷的人声一次又一次中断,最后只能听到忙音。

    每一次得到成绩,就被拉到人群中接受赞誉以及压力。

    兼职的时候,会在门外观察那些圣诞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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