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都有病啊!: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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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沉默片刻,陆玄低哼了一声,意味不明。

    “不就是躲着不想见我?”

    “罢了,好好休憩也好,回头再说罢。”

    高悬的心还没落稳,就听陆玄的声音在不远处停了又启,“你好生伺候着,若苏大人有何需要,随时可来寻我!”

    “是,是,多谢陆大人关心。”清海连声应着。

    “……萧诉,我要杀了你!”

    待外边彻底安静下来,苏听砚立马破口大骂,哼哼喘喘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他浑身都湿得在被子上印出个人形,里衣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

    萧诉撑起身,一看对方这模样,喉结滚动得更加剧烈,眼底的暗色不退反浓,又轻轻撞了一下。

    然而,还没等苏听砚喘匀这口气,也没等萧诉继续鞭挞。

    “砰!砰!砰!”

    比刚刚还大数倍的捶门声,震破寂静,急促刺耳。

    这次是一个年轻,骄纵,飞扬跋扈的声音,穿透门板。

    “老师!老师!!老师我好想你,快开门我要见你!”

    大型皇家犬——六皇子燕澈,虽迟但到,前来吠吠。

    苏听砚刚松弛的神经瞬间绷紧,比刚才更甚,紧张令他不自主地缩了缩,惹得萧诉一声闷哼。

    燕澈不是陆玄,他年纪小,性格冲动蛮横,又是皇子,清海绝对拦不住他。

    果然。

    “六殿下!六殿下请留步!我家大人真的已经歇下了!”

    “你算什么东西,一边去!这才什么时辰?少糊弄本皇子!”

    砸门声更响了,“老师!老师你为何不肯见我、我都多久没有见你了,你再不见我,我就让人把门撞开,然后我再撞死在你面前!”

    苏听砚也想自己就这样死了,虽然这样死在床上一点也不体面。

    但真的不如死了!

    他看向萧诉,却发现萧诉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方才的欲念被另一种危险的情绪取代。

    他依旧在苏听砚里面,看到苏听砚在看自己,那张脸美得厉害,桃靥泛红,汗凝眼下,艳色越染越浓,如果不是总被这样干扰,今日就是过年一样让他高兴。

    可萧诉现在只想杀人。

    “六殿下,不可啊!万万不可!”清海快要拦不住了。

    门闩被粗暴推动的声音躁烈不止。

    苏听砚绝望地闭上眼睛,心态已经从:《想让陆玄死》→《萧诉也去死》→《燕澈早该死》

    最后变成了→《我怎么还不死》

    他都做好了迎接终身难忘的社死现场的准备。

    还想着等会如果燕澈速度不够快,那他就一定要赶在燕澈之前先一步撞墙,他先撞死就好了。

    也算要留清白在人间了属于是。

    “六殿下。”

    突然,又有另一道完全不同的冷冽之音响起,有着锦衣卫特有煞气淡漠。

    “殿下在此喧哗,惊扰圣驾休憩,可担待得起?”

    燕澈的捶门动作蓦地一停,显然对厉洵颇为忌惮,“厉洵?我找自己的老师关你何事,这也不行?!”

    “苏大人身体不适,奉旨休沐,早早歇下也合情合理。”

    厉洵:“倒是殿下,不去准备参加晚宴,在此纠缠不休,若传出去,恐惹陛下不悦。方才陛下还问起殿下功课,殿下不如先去陛下那边回话?”

    搬出了靖武帝,燕澈气焰转瞬便被扑灭。

    他悻悻嘟囔,又看了房门好几眼,终于打消念头:“……行了行了,厉洵,你少拿父皇压我!大不了,哼,我晚点再来找老师!”

    本以为厉洵横插一手也是为了私欲,但他只是驱赶了燕澈,却并未靠近门边,转身直接走了。

    等所有声音沉寂,苏听砚瘫在床上,觉得自己真是比凰色网站还崩溃得透透的。

    此刻旖旎尽散,继续是不可能再继续得下去了。

    萧诉心有不甘,还想抱着苏听砚温存一下,却被一脚踢开了去。

    他叹了口气,顺势下床倒杯温水过来,哄着喂苏听砚喝下,又小意温柔地拿热帕子给对方擦脸,擦身上,还有身下。

    这时候的柔情泛滥,细心温和,全都显得虚伪至极。

    苏听砚全程一句话也不再说,气得狠了,连骂都觉得白费力气。

    他深知刚刚萧诉就是吃醋了,憋着劲故意作弄他,那胸膛随呼吸微微起伏着,身前都被弄得粉霞转丹霞,平地变丘陵。

    苏听砚靠在榻边,等被服侍完了,才抬手指向屋门:“我气消前,别让我再看见你。”

    “砚砚……”

    搂了,抱了,亲了,也道歉了,但无论说什么,苏听砚都不再搭理。

    他这股冷劲儿轻易不对萧诉展现,也是萧诉恃宠生骄,这下算自食恶果。

    晚间宫宴,苏听砚坐在皇帝左下首,他换了身佛头青的五蝠捧寿团花袍,眉眼间颜色被淡淡收敛,像被冰封了。

    他案几上的菜肴一筷未动,酒盏也是满的。

    除了偶尔端起茶杯浅抿一口,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坐着,眼帘微垂,对殿中歌舞,交谈寒暄,一概视若无睹。

    活像一尊被供奉在热闹筵席上的玉像,冷眼旁观。

    靖武帝都瞧出他异样,有些许诧异。

    “苏卿,”天子垂询,“可是殿内地龙烧得太热,还是歌舞不合心意?朕看你兴致缺缺,筷子都不曾动一下。”

    再如何也不能给顶头上司摆脸色,苏听砚只能没什么情绪地勾了下唇。

    “回陛下,殿内温暖,歌舞精妙,臣无不适。”

    “只是天冷身乏,精神有些不济,臣无意失仪御前,还请陛下恕罪。”

    理由无可指摘,态度也恭恭敬敬,但靖武帝看着这小狐狸,一脸的“烦着呢”,心想对方居然还有被惹毛成这样的一天。

    不过皇帝今日心情颇佳,见他确实意兴阑珊,也不再逗他。

    “罢了,许是路上颠簸,又乍暖还寒,身子不爽利也属正常,待会让太医给你瞧瞧。既无胃口,便少饮些酒,听听曲子也好。”

    说罢,他看向殿中正翩然起舞的教坊司乐伎,不再多看苏听砚。

    苏听砚暗暗松了口气。

    靖武帝注意到不少臣子也因天寒而拘谨,他拍了拍手,示意乐舞暂歇,笑道:“今日天寒,诸位爱卿伴驾辛劳。朕特命御膳房备了暖阳醉,此酒乃陈年花雕为底,佐以数十味温补药材,经三蒸三酿而成。”

    “此酒最宜天冷时节饮用,一杯下肚,驱寒暖身,大有裨益。”

    内侍们为每位臣子的酒杯斟满这色泽醇厚的药酒。

    靖武帝自己先举杯浅尝一口,面露满意之色,又环视殿中,突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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