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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逢娇》 40-50(第12/14页)
两人呼吸交融,彼此的黑发缠在一起,犹如被命运纠缠在一起斩不断理还乱的丝线,早已经不分彼此。
白荔好不容易挣开一只手,无力地挣扎在地毯上,想要抓住些什么,然而优美的玉手却只是徒劳地伸展着,犹如脱笼了一半的鸟翼,怎么样也逃不开金色鸟笼,飞不上蔚蓝的天空。
牧临之掉了的那一只酒杯就在她的眼前,伶仃地落在地毯上,她目光涣散地看着,却无论如何也够不到。
白荔一直以为牧临之是那种风流却不下流的君子,他是多情的,同时又是温柔的,他他不会随便出手伤害任何人,所以她愿意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
可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是错的。
牧临之并不温柔,她忘了他除了富贵公子之外,也是一个名扬天下的剑客,也许温柔的俊美只是他的表象,褪下这一层面具,他也是可怕的,有着男人天生掠夺的本性,有着令她完全反抗不了的力量,疯狂且不知餍足地汲取她的所有,她的浑身血液都要因他而沸腾,就连呼吸都要被他一并夺走。
这样的牧子衿,令她感到陌生。
白荔心跳如雷,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激灵。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又疯狂的吻终于结束了,白荔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毯上,玉面酡红,徒劳无力,发丝如同泼墨的绸缎般散了一地。
牧临之坐在她身边,俯身撩起她脸颊上的几缕发丝,低头轻吻了一下。
与刚才的风卷残云不同,此刻他又恢复成了一直以来的模样,翩翩公子,判若两人,只是浑浊的气息还是泄露了他刚才的反常与疯狂。
“你在害怕。”他低声道。
白荔整个人仰倒在柔软华丽的地毯上,乌发凌乱,娇喘细细,此刻的她与繁复精密的图案融为一体,让人恍然生出一种错觉,她才是那画中真正的仙。
她侧着脸不去看他,慢慢平复着呼吸,“我没有。”
“可是你在发抖。“牧临之看着此刻她的样子,眸光渐渐暗下去,衣袖抬起,温柔地抚上了她的肩头。
她立刻感到了一阵妥帖的微凉和来自自己微微的战栗,原来不知何时她已衣衫不整,她听到他在用平静的语气问她,”这不是你想做的事吗?为什么会怕?”
白荔立刻反驳道,“我没有害怕。”
牧临之轻笑,对她的嘴硬不以为意,但也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
“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很让我感到意外。”
白荔咬唇不语。
半晌后,她轻声道,“这是我能够想到的,唯一可以报答你的方式。”
“所以,”他慢悠悠道,“你的报答方式,就是向我献身?”
白荔沉默。
她不喜欢把这种事情摆在明面上,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就好,说出来反而不好,可是此刻的他似乎失去了一直以来的一笑处之,把这件事直接摊开讲了出来。
过了半晌,她才闷闷道,“你喜欢,而我恰巧给的起。”
“你给的起,难道我就想要吗?”
白荔愕然转头。
与他的视线相对,她玉面忽的僵住,看着他的眼睛,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牧临之一派淡然,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但是此刻的他绝对算不上是温和。
“你现在愿意献出你的身体,那么这么多年保护自己的坚守,又是为了什么呢?”
“还是说,丹樱在你的心里,就如此重要?比你自己还要重要?”
他平静地看着她。
“阿荔,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又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
“你不是贱人,我也不是。”
他眼中的清明令她感到了难堪。
白荔久久说不出话来。
慢慢地,她不敢再去看他,不想再与这样的视线相对,麻木地移开眼睛,盲目地盯着地毯上精致的纹路,怔怔失神。
慢慢地,一滴泪顺着她垂落的眉眼,啪嗒一声,无声跌进了地毯。
她哭了。
牧临之脸色一变,立马柔和下来,叹了口气,为她拭去眼泪。
“别哭。”
他刚才难道说重了?他的本意并没有想凶她啊。
他有些慌,不知她为何而哭,想要补救什么,又不得其法,而此刻的白荔亦不知道,她的眼泪究竟为何而流。
牧临之看着她木然的侧脸,想要触碰的手,终是慢慢收了回去,放在膝头,叹息道,“好了,今晚你安心在这里休息,我出去睡。”
说完后,他脱下身上的外衫,披在她赤果的肩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两个人继续共处一室已是不可能,牧临之临走前转身,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轻轻关上了房门。
听到门扉关闭的声音,白荔这才动了一动,她看着牧临之离去不存在的清癯背影,若有所思看了许久,缓缓拥住身上夹杂着淡淡酒气的衣衫,在烛光下深深垂下身体,闭上了眼睛.
深更半夜,长林哼着小曲,偷偷打了一壶酒回来,看着月光下孤零零坐在石阶上的人时,猛地停住,吓了一大跳。
“公……公子?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里?”
他有些吃惊,又有些心虚。以往公子和白姑娘共处一室时,从不让他显眼,恨不得远远打发了他,于是这次见公子头一回抱着白姑娘回了自己的卧房,他心领神会,索性自觉了些,寻了个机会出去和别人赌了几把,没想到正好被抓了个正着。
这还是公子第一次带女郎回自己的卧房,还是抱着回的,公子这是终于要开窍了?要是远在长安的夫人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该有多欢喜。
不过看这样子,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牧临之没有看他,月光下的一张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不用管我,你去吧。”
对于公子这些见怪不怪的怪异行为,长林早已习惯,知道公子独处的时候不喜有人打扰,他哦了一声,只得忍下满腹的八卦,灰溜溜离去了。
长林走后,牧临之仍旧坐在石阶,呆呆地盯着庭院的修竹影子看,好似上面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值得他定神凝视了这么久。
他心情烦闷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喝酒,下意识伸手去够身边的酒壶,却扑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什么都没拿便出来了,就连他的外衫也脱下来给了她。
此时此刻,自己是真正的有家无处回。
不过,他还是庆幸刚才没有遂了她的意多饮几杯,要是多喝几杯的话,他不确定是否还能把持住自己。
月凉如水,牧临之一个人抱着胳膊,坐在庭院里,感到身体深处的灼热终于慢慢褪了下去,这才深深呼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想起美人刚才那惶然凄美的眼泪,他的唇角又慢慢收住,若有所思,轻声喃喃道,“真是个傻丫头。”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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