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尖: 7、保镖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翡翠尖》 7、保镖(第2/2页)

说话算数。

    但舒漾总是在天堂与地狱间反复徘徊,被他掌控逗玩。

    随着年岁渐长,费理钟早已收敛了那些锋芒,看上去总是对什么事都漫不经心,冷静理智,稳重成熟,连那张脸也变得愈发冷漠隐忍。

    舒漾知道。

    那都是他的表象。

    至今她还记得那种感觉,那种仿若窒息的冰凉触感,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掐在她脖子上。

    令人畏惧,恐慌,颤抖。

    舒漾无法形容那种感觉。

    既恨又爱,既害怕又渴望,矛盾也复杂。

    浴缸里的水逐渐漫至鼻腔,她把身子沉下去又浮上来。

    水流顺着花洒浇在脸上,才将混沌的思绪拽回。

    她看着面前模糊的油砂玻璃。

    半晌才想,也不知道费理钟腰上的伤疤好没好。

    洗完澡后,舒漾才发现自己没有衣服穿。

    她翻了翻衣柜,最后只能借费理钟的衬衫来穿。

    过分宽大的条纹衬衫罩在她身上,像穿着睡裙,显得她身材愈发娇小,浅浅遮住屁股,露出膝盖。

    好在这里也没别人,她餍足地扑倒在床上,到处都是费理钟的味道。

    他的房间里点着清淡的熏香,和他身上那股香味一样,清冽的雪松香。

    身子陷入柔软细滑的蚕丝被里,她翻来覆去滚了几圈,才依依不舍爬起来。

    自费理钟回来后,安心惬意的令人犯懒。

    舒漾百无聊赖地在客厅转悠,站在那幅画下欣赏了半天。

    那幅她怀着恨与爱画的画,谈不上多好看,连色调都是凄冷阴暗的。

    灰蒙蒙的冬天,积满污雪的街道,挂着冰棱的干枯秃树,只有人是明媚的。

    也不知道费理钟是怎么弄到手的。

    以前她不喜欢的画,现在越看越觉得顺眼了。

    高楼处的视野极佳,舒漾趴在落地窗边看。

    看见远处海岸线在阳光照耀下变得模糊,波光粼粼的浪涛卷至岸边,将那座白色的穹顶教堂映衬得明亮。

    船舶停靠在港口,海鸥顺着海堤飞至岸上,停驻在塔尖上。

    钟声悠悠荡漾,传至耳畔。

    忽然发现。

    那好像是她之前站过的位置。

    -

    傍晚的时候,舒漾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蚕丝被已经被她蹂躏出许多褶皱,她蜷曲着腿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才发现天已渐黑,而费理钟还没回来。

    她拿着杯子去接水。

    路过客厅的时候,吓了一跳。

    只见客厅里默不作声站着个人,一身黑色西服与黑暗融合,只有那条整洁的领带突兀地亮出一抹白。

    舒漾认出这是费理钟的助理。

    罗维。

    舒漾刚想问他什么时候来的,忽然看见他脸上的墨镜。

    用极其怪异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眼。

    虽然早在几年前,她也见过他几次。

    他也是穿着一套黑色西服,戴着墨镜。

    那时候他身上的肌肉还没这么夸张,个子也没那么高,身材也没那么魁梧,如今像一堵墙挡在她面前,密不透风。

    舒漾以前就和罗维不熟。

    现在更不熟了。

    她只知道,他是费理钟的得力助手,在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他身旁。

    都说伴君如伴虎,他是极少数能让费理钟信赖的人。

    所以,即使舒漾对罗维的刻板印象很深。

    觉得他像机器人一样无聊,死板。

    但小叔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她还是给足了诚意,挥手冲他打了个招呼:“嗨,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反应。

    对方不仅不搭理她,甚至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冷冰冰的像个雕塑。

    舒漾又问:“小叔呢,他什么时候回来?”

    还是没反应。

    舒漾无声翻了个白眼。

    算了,他估计除了费理钟谁都懒得搭理。

    罗维的死脑筋是病。

    还是治不好的那种病。

    费理钟说让罗维陪她,而舒漾跟他完全没有话题聊。

    他就是个哑巴,透明人。

    舒漾喝了几口水,正想回房间自己呆着。

    忽然想起什么,她又慢吞吞拉着椅子,在客厅里坐了下来。

    她露出个狡黠的笑容,朝罗维勾了勾手指。

    “来,坐呀。”她拍拍旁边的沙发,眨巴着眼睛。

    罗维还是没搭理她。

    依然笔直地站在墙边,双手交叠在中间,面瘫脸。

    舒漾也没介意。

    她翘起脚,手肘撑着沙发背,打量着罗维:“既然小叔让你陪我,那不如来陪我聊天吧。我知道你不爱说话,这样吧,我问你答,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懂了吗?”

    罗维没反应。

    舒漾就当他默许了。

    于是舒漾的嘴角荡起一丝弧度。

    她问:“小叔什么时候回来?”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舒漾又幽幽盯着他,眼睛微眯,问:“罗维,这三年,我小叔在外边有没有认识什么女人?”

    罗维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

    不过片刻过后,他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说:“小姐,这种隐私问题不便作答,不如你自己去问先生。”

    他的声音也平淡无波,毫无特色,丝毫勾不起她聊天的欲望。

    但舒漾却心底一沉。

    她知道,罗维虽然死脑筋,但从不说假话。

    他既然没否认,是不是意味着,有?

    舒漾顿时不悦地拧起眉毛,手中的玻璃杯被她握得晃出一滴水珠。

    她酸溜溜地问:“是谁?”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