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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翡翠尖》 13-20(第8/17页)
“小叔,你以前都哄我的,为什么不哄我了。”
她甚至哀怨地倒打一耙,想撒娇,想听他宠溺地温声安慰她,如以往那样。
她伸出手,向男人索取拥抱。
男人却也迅速地给了她回应,将瘦弱的身躯压进胸膛,比之前更用力,更令人窒息。
少女被迫挤压在男人胸膛上,结实坚硬的胸肌,将少女发育良好的胸脯挤压揉扁,贴得极近极近,仿佛那薄薄的衣物荡然无存。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掷地有声的心跳,随着她艰难的呼吸缓慢加速。
掐住她腰的手摁在尾椎骨上,头顶的鼻息沸热焦炙,喷洒在脖子上,像在轻抚她尚且疼痛的勒痕。
她微红着脸,手指环着他的腰悄悄攀上他的背。
不敢将不轨的心思再次暴露,只能撒娇掩盖:
“小叔,你别不要我。”
“我真的会听话的。”
男人就着近在咫尺的距离靠向少女的脸颊,带着侵略性。
像是捕猎者逮住猎物的瞬间,露出尖锐的牙齿,想要啃噬对方的脖颈,咬破对方的血管,掐断对方的气息。
舒漾以为他又要像以往那样亲吻自己额头。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他腰上的衬衣。
她喜欢他的晚安吻。
只是自从十三岁过后,她就再也没有得到过。
索求无望,只能在每年的生日那天,她提出要求,想要费理钟的吻。
于是他便只能无奈地在她额上落下薄如蝉翼的吻。
即使蜻蜓点水,即使短暂不过一瞬。
却总能令她心悸不已。
她微微垂下眼眸,收拢手指,像往常般虔诚又紧张,欢喜雀跃地等待着,等待着。
等一场落雨,滋润这片旱地。
等了许久许久。
男人才终于俯身低头。
然而,那吻却没有落在额头。
而是轻轻落在她的唇角,沾着潮湿的晦涩,浅浅蔓延。
“我怎么会不要你。”
男人声音极哑,带着潺潺缱绻意味,雾气溟濛。
是玻璃缸徘徊的游鱼,是热带雨林的棕榈树,是沙漠里迎风响起的驼铃。
烟花砰的绽放了。
第16章
罗维来到私人诊所接人时。
看见两人正低头交耳, 一派和谐。
亲密无间。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女窝在男人怀中,攥着他胸前的衣襟笑得极为开心。
男人则微垂眼眸,静默地听着, 耐心之余还细心地为她抚平裙袂上的褶痕。
舒漾从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多话要说。
她把这三年来的经历,好笑的,好玩的, 像讲笑话般讲给他听,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缠着男人的领带,调皮中布满欢愉,眼眸像星子熠熠生辉。
她向来报喜不报忧。
尤其是两人冰释前嫌后,她更不愿提起那些坏事扫兴。
膈膜已经被打破,她可不希望再次在两人间筑起心墙。
她还是更喜欢对她包容宠溺的小叔。
费理钟面色极为平静,他早已听过无数遍的故事,罗维都已经跟他讲过。
只在她提起尹星竹时, 微微蹙眉。
上次他让罗维处理的那小子?
说起来,也不知道他那条腿好没好, 他不介意让他再在病床上躺几个月。
男人半敛起眼皮,将眼底的冷意藏匿。
“小叔,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老宅一趟?”
少女抓着他的领带把玩,语气倒是分外轻松。
“还想回去挨打?”男人睨了她一眼。
“才不是呢。”少女嘟起嘴, 悄悄将他的领带打了个死结,闷闷出声,“小叔, 那盆栀子花还没拿回来。”
那可是费理钟的东西。
她养了好久呢。
“栀子花?”男人似乎有些疑惑。
直到少女眨着眼睛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闪烁垂眸:“哎呀,就是你以前买的那盆栀子花呀。我把它养得可好了,你没见过吗?”
她记得她把它摆在房间的窗台上。
一进门就能看见的。
费理钟这才想起来, 她窗台上确实有盆盛开得极为茂盛的栀子花,芳香馥郁,沁人心脾。
他哑然失笑:“一盆花而已,你想要可以再买。”
“那不一样!”少女难得固执地坚持,“那盆花很特别,我就喜欢那盆。”
男人没有继续反驳,似乎是默许了。
舒漾开心地挽住他胳膊,嘴角上翘,脑袋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
费理钟将那颗乱蹭的脑袋抵住,掐起她的下巴俯视,眉头微皱,问:“疼不疼?”
少女的脖子上的血痕已经开始淤积,颜色变得暗沉,五个清晰的指印像铁链牢牢锁住纤白的脖子,过于明显。
“不疼。”舒漾乖巧摇头。
目光却逐渐凝聚在男人脖子上的咬痕上。
心想,她也给他脖子咬了口。
他们算是扯平了。
当医生拿着药膏回来时,看见两人正低声交谈,露出羡慕的眼神:“费先生和舒小姐的关系还是那么好。”
费理钟和他算是老相识。
从前,他就知道费理钟对自己的小侄女极为宠溺,关怀备至。
他记得小时候,舒漾发高烧被送来这里住院时,费理钟没日没夜地守在病床前,连药都是他亲自喂的,将滚烫的勺子吹凉,哄着烧得迷糊的小姑娘:“乖,张嘴。”
那时他还暗自惊叹,平日里乖张暴戾的少年,竟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后来才知道费家对舒漾不闻不问,只有费理钟独自前来探望,又开始替小姑娘心疼。
如今看见十八岁的少女,依然像小时候那样坐在男人大腿上,攀着对方的脖子言笑晏晏。
他倒也没觉得不妥,甚至习以为常。
或许是男人的体型过分高大强壮,将怀中的少女显得娇小无比。
过分明显的对比,反而显得无比自然。
医生将进口的几支药膏打包递给费理钟,看着舒漾脖子上的红痕,轻叹:
“费先生,即使是最好的药膏也无法立即消抹痕迹,如果实在来不及,只能用别的办法遮住了。”
费理钟将她带过来的时候,跟他说要最有效的药膏。
不仅要除去脖子上,还有腿上的痕迹。
医生检查舒漾的伤痕时,不知道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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