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尖: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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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影在雨雾中朦胧。

    唯有那双眼睛沉静而深邃,仿佛能窥透她的灵魂。

    见她走来,男人无比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掌心渡来的暖意莫名驱散了身上的凉意。

    她像归巢的鸟儿,找到自己的栖息之处,分外安心。

    她紧紧攥着男人的手指, 一根根,绞得很凶。

    费理钟的手指修长白皙, 骨节分明,带着些生硬的骨感。

    掌心却很宽厚, 炙热,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手背, 在皮肤上擦出一点红。

    他低声问:“准备好了?”

    黑黢黢的影子笼罩下来,像庞然大物靠近,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她仰起小脸, 乖巧点头。

    “小叔,之前你不在的时候,我就经常坐那儿看海。”

    她指了指教堂外侧的长椅,那条棕黄的, 被雨水冲刷得油漆剥落的老旧长椅。

    那艘游轮陷入海里后,搜救队的人也曾试图下海打捞,可因为陷得极深,里边的贵重物品根本打捞不起来,而那些尸骨早被鱼啃食干净,分辨不出是谁。

    每次听见海潮拍岸的声音,都会想起失陷的父母。

    而每次听见钟声,她都会想起费理钟。

    费理钟低声笑了笑:“我知道。”

    他也曾望着窗前的那片幽蓝大海,久久伫立,听着罗维在他耳边汇报少女的日常点滴,仿佛她鲜活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的手抚上少女的后颈,像捏住一只脆弱的幼兽,掌控着她的命脉。

    男人垂眸直视她,声音带着些低沉的诱惑:“赫德罗港也有一片海,比这里更广更美。”-

    到达赫德罗港时已是晚上。

    舒漾此刻才明白费理钟说的冷有多冷。

    整座城市完全被冰雪覆盖,从高空俯瞰,只看见一片白茫茫耸立的高楼大厦,拔地入云,黪色玻璃在雾霭中隐隐绰绰,仿佛置身于异世界。

    这是赫德罗港的六月。

    严寒浸入骨髓,天空飘着雪。

    舒漾刚落地,就被迎面的冷风呛得直咳嗽。

    身后的费理钟闻声,将自己的大衣给她披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皱眉:“还冷?”

    舒漾看着被费理钟裹成粽子的自己,拼命摇头,但鼻子还是被冻得发红。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这座城市比她想象中要冷得多。

    来时,费理钟就让她提前换上了冬季的衣服。

    从里到外裹了足足五件,裹了围巾,戴了帽子,还换上了长筒靴。

    一夜间从盛夏转换到严冬,她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冷风吹得直往费理钟身边缩,两只脚不停地跺来跺去。

    她哆哆嗦嗦将手塞进他的掌心,感觉脸都被冻僵了。

    费理钟耐心地搓着她冰凉的小手,一边将她揽进怀里,一边吩咐罗维去把车开过来。

    其实舒漾也不是特别怕冷。

    只是这里的气候远比她想象的要恶劣。

    家乡的雪下得再大,也不过刚刚没及脚踝,而且很快就会消融。

    但这里的雪足足有膝盖那么深,一脚踩进去,陷在雪里半天都拔不出来。

    反观费理钟,倒是一副极为耐寒的样子,只穿着件衬衫和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手腕上还别着她的樱桃发卡。

    在飞机上时,舒漾犯困,窝在费理钟怀里睡了足足十多个小时。

    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她迷迷糊糊间摘了碍事的发卡,将它套在了他的手腕上:“小叔先帮我拿着。”

    此时长发垂下来,遮住耳朵,倒也起到些避寒的作用。

    费理钟看着面前被风吹得直流泪的少女,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于心不忍,又替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

    只是费理钟的大衣实在过分大,沉甸甸地压在肩上,衣角都快垂地了。

    她一边努力踮着脚,不想弄脏他的外套,一边又抱怨道:“罗维怎么还不来。”

    她不知道的是,盛夏酷暑之时,正是赫德罗港最冷的日子。

    而这样寒冷的日子,几乎占据全年的三分之二。

    费理钟忽然笑了下:“这种天气会持续三个月。”

    舒漾顿时哀怨了声,不过又满是担忧地仰头打量他:“小叔,你真的不冷吗?”

    看他衣衫单薄的样子,舒漾又觉得自己怪娇气的。

    想把外套脱下还给他,却见他提前伸手制止自己,像是猜到她的心思,摇头:“不用,我不冷。”

    男人的掌心是热的,身体也是热的。

    她环住他的腰,像是抱着块暖石,热融融的像火炉。

    “小叔,你怎么一点都不怕冷的。”

    她嘟囔着,她怎么记得费理钟以前很怕冷的。

    费理钟点了根烟,挥了挥,在她眼前飘过一绺白烟。

    他沉声:“习惯就好。”

    “小叔,少抽烟,对嗓子不好。”

    怀中的少女踮起脚,探手将他嘴边的烟抽走。

    男人啧了声,低眉在她腰上拍了下,眼睛微眯:“你抽烟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舒漾窘迫地低头,嘴里却哼哼唧唧的:“我抽的可比你少多了。”

    不过还是固执地将烟别在身后,没还给他。

    费理钟没再管。

    也没再点烟。

    指间的香烟还在燃烧着,散发出浅淡的香。

    带着男人身上的雪松香,萦绕在鼻间。

    趁他不注意,少女捻着两指,递到自己嘴边偷偷吸了口。

    浓烈呛人的味道钻进口腔,烧得喉咙干涩生疼,她却愣是憋着那口气,咽下肚里。

    烟嘴带着柔软的潮湿,带着男人生津的轻微苦涩,让人食髓知味。

    她却在心中暗想,这样算不算和他间接接吻。

    她还想再吸一口的。

    却在男人朝她递来打量的视线后,偷偷掐掉了烟-

    好在罗维并没有让两人久等。

    坐进车里,被空调暖气包围,舒漾总算从瑟缩中缓过来,脸蛋也重新恢复血色。

    “先生,是去长岛别墅,还是回法蒂拉?”

    费理钟望向前边开车的罗维,思索了片刻,沉声:“先去法蒂拉。”

    长岛别墅是什么地方?

    法蒂拉又是什么地方?

    舒漾满是疑惑。

    可她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被车窗外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满眼都是惊叹。

    舒漾总算明白范郑雅说的让她别后悔的话。

    她确实有那么一瞬后悔,但不是因为恶劣的天气,而是后悔没早点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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