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尖: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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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先生。”

    钟乐山脚步一顿,刚想回头,却又听见身后传来男人感激又略带愧疚的声音:“义父。”

    这一声,他等了许多许多年。

    却忽然在此刻听见。

    心中掀起大浪,过往的记忆在脑海中扑腾起浪花。

    他仿佛看见当年那个坚强漂亮的女人在面前朝他挥手。

    年纪大了,连眼睛都花了。

    他轻轻揉了揉眼皮。

    “好,好,好。”

    钟乐山接连说了三个好字。

    语气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或许是更复杂的情绪,此刻他竟也说不出多余的话,反而像哽住了般,陷入短暂的沉默。

    钟乐山眼角有些湿润,让本就混浊的眼珠变得更混浊。

    他状似不经意地用衣袖拂过眼皮,也没回头,只是佝偻着身子向后摆手:“回去了,不用送。”-

    钟乐山的要求很简单——

    在钟晓莹接受现实之前,他们不许确定关系。

    他会努力让钟晓莹走出这段困境,但需要时间慢慢消磨。

    作为老父亲,他还是不想让女儿太难过,即使遭到意中人的拒绝,也不希望她被伤得太深,陷在里面出不来。

    这的确是个极为简单的要求。

    在当时的费理钟看来也是如此。

    可当他得知舒漾失踪那一刻起,他仿佛挨了重重一击,击打在后脑勺上。

    他全然忘了约定,全然忘了顾忌,心中只有疯狂的种子在肆意生长,叫嚣着要冲破胸膛的束缚。

    他只想将那个出逃的少女捉回来。

    即使她逃到天涯海角,即使她会因此恨自己,也要牢牢将她锁在掌心。

    他似乎失控了。

    但似乎这本就是他。

    失去理智的伪装,脑海中疯狂的想法肆无忌惮地冒出来。

    他甚至想给她全身套上锁链,每块骨头都铆上铁钉,给她的每寸皮肤都涂抹专属的印记,想将她生吃吞入自己的肚子里,融为一体。

    他好像疯了。

    可比疯狂更令人无法忍受的是失落。

    那种如同在心中剜开破洞的空荡,如同玻璃碎裂的残缺,像无数个夜晚拼凑的月光,冷冷地扎在他的心壤上,流出黑血,敲打着骨髓。

    她为什么不听话。

    为什么要如此任性。

    他冷眼看着窗外飘浮的雪花,寒风呼啸,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冰冷。

    只想着,像猫儿一样如此柔弱的少女,该怎样熬过这样寒冷的夜晚,她会不会被人欺负,会不会遇到危险,会不会害怕到哭着喊他名字而他却听不见。

    他的心中充满担忧。

    他的忐忑,他的紧张,将理智的弦崩断。

    比起愤怒,他更害怕失去她。

    比起责怪,他更想立刻将那抹小小的身影拥入怀里。

    他怎么可能生气呢。

    他从未真的对她生气过。

    只是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看见那抹纤瘦的身影蜷缩着脖子,冰凉的手指被冻得发颤,脸色苍白的像三月的梨花,他的凌乱忽然消失,像魔法般让他冷静下来。

    有什么东西忽然断裂。

    像束缚牢笼的枷锁,一截两段。

    猛兽从笼子里挣脱,欲望在膨胀,膨胀,逐渐不受控制。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俯身,吻了上去。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在咬上那口红唇时,猛烈的仿佛失去控制。

    他无数个日夜觊觎的这枚红色果实,终于将它衔在嘴里,咀嚼着,榨出鲜嫩的果汁。

    当汁水渗入味蕾时,他忘我地陷入迷恋的疯狂,心中如大地震颤般的悸动,将他的面具撕碎,将他的理智踩扁,他蜕化成最真实的模样。

    这一口樱桃他终于品尝到了。

    是甜的,甜到发腻。

    他不禁想起那杯酒。

    天使之吻,确实如天使般美好,让人流连忘返。

    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攥紧少女的腰,想将她嵌入怀里,与自己血骨相融。

    想撷取她的所有芬芳,在窒息中感觉彼此紧密的依偎,如钢丝绳上跳舞的杂技演员,每一次都是危险的绚烂。

    他在心中一遍遍喊她的名字,纾解着汹涌的情感,燃着思念的香灰。

    在她耳畔低哑呢喃:“舒漾,为什么不按时回家?”

    “小叔……我错了。”

    她哭着低头埋在他胸前,咬着唇不敢说话。

    没想到那日她偷听的事,他其实都知道。

    也没想到,费理钟为了找她,独自驱车绕着赫德罗港转了整整三圈,每个角落都被他仔细搜查过,才终于在火车站找到她。

    她开始懊悔。

    开始后怕。

    如果她真的踏上那辆列车,再也回不来,是不是要犯下更多的错。

    即使费理钟依旧会去找她,可她无法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会出什么意外,更会错过这样浓烈的吻。

    她为自己的冲动而愧疚。

    也为自己的任性而自责。

    男人却似乎并没有责备她的意思,反而搂着她的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温柔又残忍地将她的唇咬得更肿更红。

    她好喜欢这样的吻。

    即使别扭极了,还有些疼,她却也疯了似的沉浸其中。

    “舒漾,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好不好?”

    “我很害怕。”他将额头抵在她额上,如交颈相拥的鸳鸯,不知是谁在纠缠谁,谁又离不开谁,“也很担心。”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

    嗓音仿佛被砂石磋磨过,喑哑中蕴含着无尽缱绻。

    他的手掌在抚上少女背脊时,发出低沉满足的喟叹。

    牙齿却不停地咬在她的颈边,落下一枚枚红印,密密麻麻的疼。

    他总是爱这样欺负她。

    故意弄疼她,让她感受甜蜜的痛苦。

    可他的声音却分外撩人。

    她根本抵挡不住。

    费理钟很少这样说话,即使他只是这样简单的哀求,她却彻底乱了心神。

    好像,好像,她才是他的解药。

    “小叔……”

    她带着抽泣的鼻音,软绵绵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而细,连耳根都是红的,“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不轻不重的一掌掴在翘臀上。

    她颤抖着轻轻咬住齿贝,溢出娇哼。

    “还没尝够苦头?”

    男人眉眼微凛,难得露出些无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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