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翡翠尖》 40-45(第8/15页)
她不需要带伞,因为罗维每天会准时来接她;她不需要穿很厚的衣服,因为家里的壁炉暖得能将人融化;她不需要带银行卡,因为费理钟会提前打点好一切。
她还是太高估自己。
她什么也没有,连钱包里的钞票也只够买一张车票。
昨晚,最后一趟前往扎罗市的火车驶出站点,鸣着笛缓慢离去。
她没来得及赶上,只能等次日凌晨五点的下一趟列车。
赫德罗港的火车站也冷寂萧瑟,即便头顶的白炽灯点缀着光,站台上的风却把等车的乘客通通刮进候车厅,狭窄的空间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嘈杂闷热,气味也难闻。
舒漾被迫挤在外头的电话亭里。
玻璃窗抵挡住狂风,却也把她的两腿冻僵。
她借着打火机的光打量着眼前的老旧地图,看见扎罗市位于本国最北端,环抱着一片海湾,看上去像块马蹄铁。
听说那儿有偷渡的轮船,每天往来许多趟。
运气好的话,她能钻进船舱混在那群偷渡者中,跟着回国。
这是她做过最大胆的决定。
她的勇气总在莫名的时刻出现,并陡然爆发出无畏的力量,让她天真的像只初生牛犊。
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现在更想逃离这里。
离开,去哪里都好,漂流至大洋深处也好。
时间一点点熬到了凌晨。
凌晨的夜色沉甸甸的黑。
站台的巡警拿着警棍,驱赶着那群随地乱躺的流浪汉,老旧的火车徐徐驶进车站,短暂停留片刻后,又哐当哐当离开。
她捏着手里的打火机,在掌心捂起一簇火苗。
矮小的火苗不能带来任何暖意,却将眼前的黑暗驱散,晕开一抹亮光。
心中的决定也跟着火苗不停摇曳着。
一边是惶然向前,另一边却止步退缩。
可无论哪种结果都不会令人满意。
除非,除非……
她甚至还没好好跟他道别。
当那辆写着扎罗市的火车呜咽着驶进站点时,这种难过达到极点,让她连胸腔的冷气都被挤开,只留下涩疼的滋味。
她竟开始想念费理钟。
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温暖。
鹅毛雪花顺着站台飘在站台边缘,落在铁轨里,融化成冰晶。
她的脸颊也被雪扎着,尖锐刺骨的冷意钻进皮肤,呼吸都变得缓慢,她的脚却仿佛被黏住般,沉重的抬不起来。
似是冥冥中有所感应,她莫名回头望了眼。
却在这一瞬,目光凝滞。
她看见风雪中,身披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朝她走来。
周围乘客汹涌如过江之鲫,人头攒动,他的目光却直视着她的方向,穿过汹涌的人潮,朝她望来。
雪花落在她眼睫毛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仿佛那日在钟宅时的场景,隔着漫天大雪,坠入那双眼眸。
该怎样形容那双眼眸。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阴鸷的,疯狂的,阴森森如夜鹭,幽暝暗红。
“小叔……”
她喃喃出声,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男人在自己身前站定,似有若无的雪松香飘过来,钻进鼻尖。
呼吸一口,抬眼看见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她才骤然回神。
男人俯身下来,手掌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掐在她腰上的手带着几分粗鲁与残暴,迫使她跌向他的怀抱,鼻翼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沉闷又疼痛。
她浑身僵硬,那片惶然消失了,心情却陡然紧张到极点。
像一张蓄力拉满的弓,崩起近乎断裂的弧度。
他很生气。
他会怎么做呢。
会暴怒地训斥她,用她熟悉的冷漠语调,低沉且威严地质问她为什么不乖乖回家,为什么擅自离开,为什么又不听话……
可唇上的疼痛却让她骤然停止呼吸。
瞳孔在逐渐放大。
这是个近乎残虐的吻。
凶狠的,暴戾的,不带任何怜惜的,席卷着他的气息撕咬着她的唇。
唇珠被他叼在齿间,反复啃咬,直至破皮流血。
铁锈味顺着嘴角蔓延至口腔,他却恍若未觉,更加用力地撕咬着,长舌强行撬开她的齿贝,如洪水猛兽肆意侵入她的领地。
他甚至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只是一味地索取,掠夺,将她口腔内所剩不多的空气全都卷走,再将她的舌腔占据,盈满,不留缝隙。
吻像雨点,细细密密,带着惩罚与疼痛,接踵而至。
唇角不自觉溢出涎液,泥泞不堪。
浓郁的荷尔蒙钻进鼻腔,炙热的气息包裹全身,只有那雪松香似有若无。
她如海上漂浮的小舟,被那抹清香吹拂着,撩拨着,摇摇晃晃。
腰上的手勒得她生疼,窒息感让她麻木到无法动弹,她像被扔在砧板上的鱼,只能徒然摆尾,弹跳起缺氧的弧度。
直到她终于在强烈的窒息中,挣扎出些许清明。
小手抵在他肩膀,在他胸前撑开距离。
“小叔,你,你不用这样哄我!”
她明明是愤怒的,声音也带着颤抖,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他明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她的心绪也总因他而不定。
她努力克服着对他的依恋,不再像往常那样亲昵,学会与他保持距离,努力学会独立。
可现在他要和钟晓莹订婚了,他又做出这样过分亲密的举动。
为什么要这样为难她。
“舒漾。”男人的嗓音哑得不成调。
她竟在这声低哑的声音中,察觉到一丝别样的情感。
她仰起头,透过那双漆黑的瞳孔,看见男人眼底汹涌的疯狂,以往深不可测的暗流,此刻却肆无忌惮地展露出原本的模样——痴恋,爱慕,贪婪,占有,恶劣,凶狠,残虐,最终在眼底纠缠成赤.裸.裸的欲望。
那种眼神,是男人对女人最直白的渴求。
不似往常的晦暗幽深,蕴含了太多太多,浓烈而滚烫。
她怔怔望着男人的眼眸。
眼睛却忽然被手掌覆住,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男人声音喑哑:“别看。”
面前一片昏暗,她什么也看不见。
只能感觉到男人近在咫尺的脸,与她唇齿相交,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脸颊上,带着清冽的雪松香,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
远处传来火车鸣笛的声音,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