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尖: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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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腔回荡在狭窄的浴室里,显得那样无助又可怜。

    手腕蓦地被捉住,顷刻间,她陷入一片柔软的纱棉里。

    掌着她大腿的手掌青筋微凸,强劲有力,她的弱小轻而易举就被攻破,被掐住的腿肉挤在他的虎口处,像被掐住的蜜桃肉,柔软泛着鲜红。

    男人俯首吻下去,吻得那样轻柔,如羽毛拂过,带来阵阵颤栗。

    她能清楚感受到舌苔粗粝如细砂,将蜜桃勾出潺潺汁水,于是她的哭声从嘤咛变成抽泣。

    她胡乱地在他脖颈上挠,挠出道道红痕。

    他的头发也被抓乱了,几缕发丝顺着额头落下,露出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狼狈却又莫名性感。

    舒漾记不得费理钟是什么时候放开她的。

    只知道他嘴巴很红,红的如同嚼烂的番茄,嘴角沾着的液体泛着晶莹光泽,鼻尖不知是汗还是水,深邃的眼睛变得朦胧,像幽暗河畔亮起的猩红火光。

    到处都是她的气味,嘴巴,鼻尖,脸颊,手指。

    潮湿的水汽弥漫在室内,氤氲着的水雾爬上来,映照出他冷峻又情欲弥漫的脸。

    她倏地红了脸。

    第50章

    周诚发现舒漾今天心情很好, 气色红润。

    脾气也好,极有耐心。

    她能不间断地听完他吐槽昨晚的宴会有多无聊,珠宝商的女儿们骄傲的像孔雀, 她们聒噪的声音吵得他连吃蛋糕的心情都没有之类云云。

    更诡异的是,有时候,她还会盯着黑板偷偷笑起来。

    脸蛋红扑扑的, 眼里闪着奇异的光。

    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看见教授严肃板正的脸与花白的鬓发,正用单调乏味的声音念着课本上晦涩难懂的文字,他想不出有什么好笑的地方。

    教授的领带打了死结?

    还是他的眼镜框顺着鼻梁溜下来很滑稽?

    她变得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

    他心中那个奇妙的念头也愈发强烈。

    周诚支支吾吾地试探:“舒漾,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能让你开心的人,或是,或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他不敢太直白, 不敢直接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他怕惹恼了她不再搭理自己,更怕她大方承认后得到令他心寒的结果。

    可舒漾只是笑眯眯地看他一眼, 随后就低下头开始玩手机。

    她在回复范郑雅的消息。

    范郑雅也问了同样的话:“亲爱的,你老实回答, 你是不是又谈恋爱了?”

    还是范郑雅敏锐,只言片语就察觉到她与平日不同的心波荡漾。

    舒漾笑起来, 她的矜持在此刻保留毫无意义。

    况且在范郑雅问起时,她的脑海中已经将昨晚的旖旎画面回放了一遍,脸红得更彻底, 只能囫囵应付着。

    不过她没有明说对方是谁,只是说男人年龄比她大,她很喜欢。

    范郑雅好奇追问:“多大?”

    “嗯……大八岁。”

    “八岁?怎么和你小叔一个年纪!”范郑雅瞬间尖叫起来,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她惊讶的样子, “舒漾,你可真是个叔控!”

    舒漾并不否认。

    但她只是唯独喜欢费理钟而已。

    范郑雅和她的观念相反,她更喜欢那些年轻的□□。

    她时常担心舒漾因为太过纯情而被年长者玩弄感情,毕竟成熟男人的心思海底针,她都玩不过,更何况舒漾。

    不过她也能理解舒漾的恋叔情节。

    毕竟如果她也有像费理钟这样优秀的小叔,她也会不自觉激发雏鸟情节,连未来男友都想按照他的模子来找。

    可世上只有一个费理钟,找再多人也终究替代不了他。

    她又开始为舒漾感到惋惜。

    好在话题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范郑雅也带来了好消息。

    她笑着说:“舒漾,爹地答应给我放假,下周我就能来找你玩了。最近我叔叔来家里做客,他那个老古董,总爱摆出长辈的架子训人,不许抽烟,不许喝酒,不许熬夜玩手机……真是古板死了,不像你小叔,才不会多管闲事。”

    舒漾却想着,费理钟在某些方面对她确实很宽容。

    比如她抽烟,却只抽他喜欢的那个牌子;她喝酒,也只挑他经常喝的口味;她熬夜睡不着,是因为他不在身边。

    她的那些恶习,与其说是潇洒放纵,倒不如说是自我选择。

    在与费理钟分开的三年里,她用着这样的方式缓解思念,想象着他在做同样事时,是怎样一种感觉。

    费理钟对此从不过多干涉,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候会显得过分宠溺。

    但他也不是完全不管她,更确切地说,他的纵容只不过基于对她的精准把控。

    费理钟太了解她的脾气了,也太懂得怎么拿捏她。

    他也会在她犯错时给予严厉惩罚,只是形式多样。

    他总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服输,低下高昂的头颅认错,让她意识到犯错的后果很严重,再哭着说“下次再也不敢了”。

    当然,大多数时候,她在他面前还是很乖巧的。

    偶尔挠挠爪子,也不过是想吸引他注意力的小把戏。

    “你说那只狐狸精?哼,她被我爹地赶出去了。”范郑雅扬眉吐气,有些得意,“你猜我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

    “我偷偷往她身上喷了狐臭剂。你知道我爹地很爱干净的,他不喜欢体味太重的对象,她根本没发现自己身上有股异味,真的很影响性生活,就被我爹地嫌弃分手啦。”

    范郑雅的语气轻松的像在谈天气。

    听见她这样说,舒漾知道事情多半是解决了。

    其实范郑雅没把事情说全,比如她偷偷跟踪那个女人,偷拍到她私下和酒吧老板暧昧调情的场景,再将照片塞进她爹地的文件夹里。她还找到女人和前夫生的孩子,花了点钱买通关系,让他故意去找女人的麻烦……

    对于范郑雅来说,这些不过是雕虫小技,她素来得心应手。

    只要爹地的天秤倾向她,她就永远有不可替代的筹码。

    或许她爹地其实也明白,每段感情关系的破裂都有他女儿在暗中作梗。

    可那又怎样呢,他珍视的家庭,珍视的血缘亲情,就已经注定他们的关系牢不可破,别人妄图插足只会徒然碰壁。

    他们都在隐晦地守护着这个家。

    用一种扭曲的方式在颠沛流离中维持着平衡。

    像范郑雅从不过多打探她的秘密。

    舒漾也没有追问她究竟做了什么。

    倒是范郑雅自顾自说起话来。

    床板嘎吱响了声,她坐起身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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