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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翡翠尖》 45-50(第6/11页)
理钟看着喘息不已的少女,哑笑着用手帕擦拭掉她唇角的水渍。
目光缱绻绮靡,动作暧昧又亲昵。
而蒋梦寻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一时间愣在原地。
第48章
宴会还在继续, 狭窄的圆桌只能供五六人入座。
蒋梦寻在对面落座,舒漾自然而然和费理钟并肩。
二伯赶到时,空气安静的有些诡异。
他却毫无察觉, 只是向费理钟伸出手,恭敬地喊:“小叔。”
费理钟看着他递过来的手,冷淡地瞥了眼, 搂着舒漾腰的手并没有松开。
于是二伯的右手就这样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费理钟对费家人的态度一向如此。
他从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更谈不上半点尊重,吃闭门羹再正常不过。
二伯也像是早就习惯了般,讪笑着收回手,反应迅速地将蒋梦寻揽至身旁,向费理钟介绍道:“这是我夫人,蒋梦寻。”
他明知道两人早就认识,却仍然坚持向他介绍, 其中隐隐含着些较劲的意味,似乎在表达他对刚才握手礼的不满。
费理钟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轻点下颌作为回应。
倒是蒋梦寻脸色微窘,绞着胸前的狐帛, 难堪地将视线落在眼前的酒杯上。
气氛一时有些冷寂。
谁也没开口。
舒漾撑着下巴,吃着盘里的金枪鱼刺身, 用细长的筷子一点点将芥末铺上去,再慢悠悠拨开,如此反复。
冷不丁瞧见蒋梦寻正幽幽望着她, 神情复杂。
她又笑盈盈抬起头,两根手指捏着樱桃的柄,仰头放在舌尖,卷进嘴里, 鼓着腮帮子凑到费理钟面前,声音绵软且模糊:“小叔,吃樱桃。”
少女缓缓将嘴里的樱桃吐出一半,咬在齿间,眨巴着眼睛望向他。
樱桃果肉饱满,泛着水光,嫣红如少女的唇,焦渴地等待着男人的采撷。
费理钟呼吸有片刻凝滞,眼神逐渐变得暗沉。
视线灼热,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耳侧,烫得她有些发痒。
她双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匍匐在他胸前,仰着小脸,脸蛋红扑扑的,看见男人的喉结微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
男人并未拒绝少女的好意。
俯身将那枚樱桃吞入嘴里。
果汁烂熟,混着少女津液的甜香,甜到发腻。
与红酒一起发酵,酝酿出些许醉意,柔软糜烂又奢华。
“好吃吗?”少女故意问道,眉眼弯弯,嘴角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他竟有些食髓知味,目光灼灼地盯着少女翘起的红唇,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哑声:“好吃。”
此时,连二伯都有些看愣了。
难怪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费理钟对舒漾向来宠溺,他本不觉得奇怪。
可如今,他们行为如此亲昵,未免有些太过火了。
这时,舒漾却凑过来,挽着费理钟的胳膊晃起两条腿,没心没肺地笑起来:“二伯,堂哥最近还好吗?”
闻言,二伯的表情有片刻凝滞。
他不自然地笑了下,随意点头应付道:“还好。”
出国前,堂哥刚因惹事被送进警局,费贺章气坏了,将人带回来狠狠惩罚了一顿。他老实了一段时间后,没多久,又因和人打架弄伤了腰,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再后来,她听说堂哥染上毒.品,如今也不知怎样了。
想来,像二伯那样守规矩的人,教出来的儿子却是那样的,实在令人唏嘘。
毕竟除费理钟以外,费贺章的几个儿子里,就属二伯稍微争点气。
大伯嗜赌,经常偷拿家中的古董变卖还债;三伯胆小怕事没主见,只顾着花天酒地玩女人;四伯更是经常消失得不见踪影,找到他时不是喝得酩酊大醉,就是吸出幻觉。
几个儿子没一个成气候的。
估计费贺章也倍感头疼。
随着费贺章的年纪愈大,家规早就成了摆设,现在他们愈发肆无忌惮,费家的基柱迟早要被这群蛀虫啃光。
唯独二伯没有染上恶习,他不嗜赌也不到处沾花惹草。
如今二伯顺利接管了费家的大部分产业,又娶了比自己小二十岁的蒋梦寻,可谓春风得意,梨花海棠。
蒋家与费家的联姻,无疑是强强联合,前途一片光明。
这次二伯带着蒋梦寻来到赫德罗港,正是来谈生意的。
费家急需的那批矿石,目前只能从那位商人处进口,可偏偏这人只肯做在赫德罗港本地的生意,怎么都不肯做出口的买卖。
二伯只能亲自前来找人商谈,带上妻子更能显出他的诚意。
结果人还没见到,倒先在宴会中遇见了费理钟和舒漾。
费理钟平静地听他说完,原本没有表情的脸,忽然勾起一丝淡笑:“是吗?”
他将指间的雪茄放在烟灰缸上,弹了弹手指。
烟灰抖落的瞬间,二伯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眼睛心虚地不敢看他。
连坐在他身旁的蒋梦寻,脸也是白一阵红一阵,攥着餐叉没吱声。
费理钟却好整以暇地将身旁的少女拢过来,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腰上,手掌顺着她的秀发缓缓抚摸到背脊,在她腰上的蝴蝶结处摩挲,声音平静的像是在说睡前故事。
他说的像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与二伯描述的截然相反。
费贺章把家业交到二伯手里时,已是穷途末路。
自从和蒋家联姻后,费家非但没有更上一层楼,反而股价大跌,一夜间连带着蒋家也跟着销声匿迹没了声响。
屋漏偏逢连夜雨,大伯的投资接连失败,更让本就岌岌可危的费家雪上加霜。
费贺章一气之下病倒在床,身体每况愈下,现在靠着药物苟延残喘,躺在医院里整日见不到太阳。
大厦将倾,费家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二伯却趁机威胁费贺章夺得继承权,并将所有人的都赶了出去。
大伯整日泡在赌场,妄想利用赌注翻身;三伯携家带口搬离了老宅,在外边买了栋别墅过活;四伯妻离子散,已经在走离婚的程序;堂兄妹们也都纷纷被送出国去,靠着家底混日子。
蒋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费家拖累后,蒋家也一蹶不振,树倒猢狲散,分家产的分家产,远嫁的远嫁,蒋梦寻如今也只能依附二伯这棵垂柳,于飘零中苟延残息。
费贺章也已是垂暮之年,即使对二伯的行为再不满,他也想不出什么更好办法。
倒是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远在海外的费理钟。
这次二伯带着蒋梦寻来,表面是来找人谈生意,实则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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