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尖: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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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都化作奇怪的收集癖。

    少女的发绳,用过的钢笔,胡乱涂鸦的字画,被随意丢弃的奖杯……都被他悉心珍藏在橱柜,带在身边。

    罗维曾经在费理钟的书房里,见过许多小物件,杂乱到无法一一清点。

    那时他并未察觉任何异样,只是想当然地以为,或许是少女拜托他将这些东西替她保管的,毕竟她向来喜欢折腾,但他却从未想过是男人主动为之。

    可与之相比的是,费理钟的东西却少之又少。

    或者可以用简单无聊来形容。

    那些被费贺章丢进储物室的杂物,统统都装进了一个铜箱里。

    别的同龄人都精心珍藏着心爱的乐高手办,他的收藏物里却没有任何娱乐性的东西。

    有些是费理钟儿时穿过的校服,有些是他获得的奖杯,有些是他的过期证件。

    可那毕竟是岁月的见证物,是独属于他的荣耀品,还有许多值得留念的东西。

    费理钟却冷漠地叮嘱他将其全部销毁。

    罗维并非是不通人情。

    他不是机器,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只不过长久以来固守规则的观念深刻骨髓,他习惯性地听从费理钟的吩咐,忠心耿耿,没有二心。看起来刻板且墨守成规,不懂变通,但这次他却私心地违背了费理钟的命令。

    他将那张照片悄悄塞进了内衬口袋。

    就当作是他道歉的方式吧。

    费贺章仿佛又老了十岁,鬓发斑白,眼里没了当初的犀利。

    眼珠混沌污浊,伤病与内心的折磨,摧残着他的身体,但他却强撑着拐杖站起身,仿佛只要他一倒下,整个费家也会轰然倒塌,顷刻间化作废墟。

    罗维无需对他行礼,他本就不是费家的人。

    他又恢复那张冰山脸,例行惯事,冷眼看着费贺章拿着钢笔签下他的名字。

    他的手抖得厉害,颤巍巍好像握不住笔。

    连“章”字的最后一笔也写不直,歪歪扭扭,形同孩童的笔迹。

    那群不孝子拖家带口搬离,整个老宅显得空荡寂寥。

    没有以往的繁华热闹,连佣人都少了许多,只剩费贺章拖着病痛的身躯独守在这里。

    身边没有亲人,也没有好友,亡妻也早早离他而去。

    晚年孤苦伶仃,曾经的辉煌如今也成了笑柄。

    罗维将箱子带走时,费贺章并未阻拦。

    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费贺章珍藏的字画古董也被拿走拍卖,不孝子们甚至还想搬走老宅里仅剩的家具,被他用拐杖追着敲打才未得逞。

    “他真的不打算回费家看一眼吗?”费贺章不甘心地追问道,眼里还残留着些许希冀,甚至为此挤出几滴眼泪,“或许我们可以再谈谈。他想要什么?舒漾,还是他母亲的遗物?都可以商量,我们毕竟还是父子,我们……我们可以再商量。”

    罗维只是冷冰冰看着他,没有任何动容。

    他流着鳄鱼的眼泪,却妄图博取他人同情。

    “先生说过的话就是他的决定。”罗维的语气没有波澜,也没有感情与温度,“你也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罗维拎着箱子离开,不再耽搁。

    身后传来费贺章声嘶力竭的喊话:“我们可是有血脉关系的亲人!”

    如果费贺章再年轻二十岁,或许还有回寰的余地。

    可如今他已风烛残年,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格,只能捧着碗乞求别人施舍叮当作响的钱币。

    当老宅的大门关上时,费贺章颓然跌坐在太师椅里。

    他亲手筑建的高台,终于在枯木秋风中坠落-

    钟晓莹最近偶尔会跑来法蒂拉。

    只是她似乎没那么喜悦,也没那么热情了。

    不知钟乐山跟她说了什么,她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再次出现在舒漾面前时,眼里已经没了那种神采奕奕的光芒。她像是明显被打击过,表情也总带着些不甘心。

    只是走进法蒂拉时,她又会像只骄傲的孔雀般耀武扬威,重现先前的高调,趾高气昂地问:“费哥哥呢?”

    舒漾懒洋洋朝她瞥一眼,左腿搭上右腿,将佣人端上来的葡萄盘挪至跟前,撑着脸颊慢悠悠地剥皮,再慢悠悠地将嘴里的籽吐出来,优雅的像是在品味什么海天盛筵。

    舒漾不搭理她,于是钟晓莹只能自顾自去问管家。

    管家却也时常躲着她,最后只能被迫自己去找费理钟。

    可这几天费理钟都不在家,他似乎在忙什么要紧事,要出差几天。

    他没带上罗维,而是让罗维陪着她,并叮嘱管家睡前记得给她泡杯牛奶,又怕她睡不好,特意换了部新手机陪她打电话。

    其实他根本无需给自己增添麻烦,少女几乎从未离开过他身边,况且他还有无数双可以监视她动向的眼睛。

    只是眼下短暂的分别都显得额外漫长,孤单寂寞的夜晚,对他来说也同样难熬。

    或许也是他的私心作祟,他也开始想更多地占据她的自由空间,跻身挤入她的世界。

    她笑起来,环住费理钟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咬一口:“小叔,我才没那么黏人呢。”

    费理钟搂紧她的腰加深这个吻,缠缠绵绵吻了许久许久,才依依不舍松开。

    他将她从腿上抱下去,揉着她的耳垂,眼尾隐隐带着笑意:“如果你想我的话。”

    “才不会。”她不服气地轻哼。

    但她好像总是出尔反尔,到底还是没抵住想念,在睡前给他拨了电话。

    只是她安静地不出声,直到听见那头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舒漾?”

    她才将浴缸里的水捧起,再哗啦啦松开。

    水流声清晰地传入男人耳里,他微微皱眉,抬眼便看见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视频里的少女仰躺在浴缸里,水流漫上胸脯,白皙的胴体被晃荡的水波遮掩得看不分明,只有胸前的那枚翡翠玉坠泛着莹润的光泽。

    费理钟此刻正和人攀谈,他朝对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将屏幕压下。

    屏幕漆黑,而少女却在此时发出娇软甜腻的声音:“小叔,这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如同海妖的魅语,勾起他心底的馋虫,用饵料饲养得胃口大开,愈发贪婪无度。

    明知道他无法作为,她变得格外大胆。

    男人呼吸有片刻停顿,直到耳机里没有更多声响,他才继续说话。

    他的嗓音有些哑,抿了口酒才缓解喉咙的干涩,却变得更加低沉性感。

    因时差的缘故,费理钟那边正是艳阳高照白昼。

    而赫德罗港已经被风雪弥漫,窗外漆黑一片。

    等费理钟来到无人的走廊,却看见少女跪在浴缸里,捧着两团圆润,眼神纯真地望着他,像是乖巧地给他献上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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