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尖: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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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理钟那时正在我们训练营参加训练,他表现很优秀,顺利晋级下一轮挑战。我们从弗洛山转机,准备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时,你小叔乘坐的那辆车遭遇埋伏,那辆车被直接掀翻,车顶都被炸烂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况且当时还是暴雨天,我们无法联系上开车司机,只能派人前去探查。结果发现车辆已经被炸成稀烂,车上所有人都受了重伤,死了三个人,而你费理钟却莫名消失不见。”

    “好在费理钟身边还有罗维,他们恰好被分在同一小组。不,与其说恰好,不如说是罗维主动要求跟着费理钟,他对费理钟简直忠心耿耿,甚至可以说近乎偏执的崇拜。我是头一回在一个孩子身上,看见一种对神的崇拜,而罗维确实是这样看待费理钟的。”

    “他们一起消失的。我们找不到人,两天后,是罗维主动打电话联系我们,让我们去接费理钟回来,说他受了重伤。”

    “我听说,那次事件牵扯到诺里斯家族,也牵扯到费理钟的父亲……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不太清楚,只知道费理钟的行程是极为隐蔽的,那条线路更是只有少数人知晓。这意味着其中有人透露了他的行程,并且还是个他相对信任的人。毕竟能把匕首插进你小叔腰上的人,在你小叔心中应该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只不过他背叛了。”

    佩顿教练只是将自己所知诉说完毕,却并不打算说更多。

    他知道舒漾对费理钟的事一向好奇,尤其是看见她将脸颊贴在男人掌心,那副乖巧依恋的模样,显然超越普通的亲情。

    他想起以往费理钟总是不经意提起的少女。

    又想起之前少女不厌其烦地向他打听费理钟的消息。

    他微微笑了笑,扯开话题:“舒漾,你的训练课已经结束了,这是你的成绩单。”

    佩顿教练将盖着红章的纸张递给舒漾,上头写着大写的A,背后则是一封推荐信:“你很努力了孩子,做得很好。我认为你有很高的游泳天赋,如果你之后有兴趣参加国家队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我的老朋友,他是泳队退役成员,有他指导你的话或许能发掘你身上更多的潜力。”

    赫德罗港即将迎来最后的寒冬,而佩顿教练也刚好结束他的授课行程,准备回家陪伴妻女。

    佩顿教练订的是今晚的飞机,在离开之前,他当然不能错过将舒漾这枚冉冉新星深度培养的机会。

    只可惜的是,舒漾对此并无兴趣。

    她接过成绩单但仍礼貌地表示拒绝:“抱歉,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不过还是谢谢您,佩顿教练。”

    佩顿笑了笑,他似是早已预料到她的回答。

    他从容地将那封信收了回去,恢复轻松愉快的姿态,只是表情略显遗憾:“也好,留在赫德罗港成为快乐的鸟儿,总比在泳队被人束缚自由。”

    “好了,我也该去机场了。”

    佩顿教练将帽子重新戴上,往头皮下压了压帽檐,将那柄雨伞拎在手指弯,静静看着病房里温馨的一幕,面容慈祥,“看得出来费理钟很爱你,或许他不擅长表达,但他一定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将你放在他心中最重要,最特殊的位置。”

    第65章

    阳光从玻璃窗顶照下来, 风中带着暖融融的清香。

    连花房里的玫瑰都带着久病初愈的晴朗。

    少女坐在男人怀里,纤细的胳膊搭在他结实的臂膀上,脸颊贴在他鼓动的脖颈上, 两只小脚晃悠悠搭在他腰侧,呼吸变得温热暧昧。

    “舒服吗?”男人的唇落在她后颈,轻轻咬着耳尖, 大手揽着她的腰轻轻揉捏。

    她的脸颊飘起红晕,羞涩又十分餍足地点头:“舒服的。”

    费理钟在家疗养的日子,舒漾开心的不得了。

    时间被摁下暂停键,世界仿佛只剩他们二人,连管家都被无声无视。

    舒漾总是抱怨着他之前总是太忙,陪伴她的时间太少,需要补偿。

    她软绵绵地缠着费理钟,想要他的拥抱, 想要搂着他的脖子接吻,想要每时每刻窝在他怀里不分开。

    像是为了特意弥补之前养伤时的情感缺席, 他对舒漾的纵容显得有些过分,他没有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比之前还更加温柔宠溺,对她的感情也更加明显露骨。

    他不吝啬地展现着自己的占有欲与爱意, 有时是疯狂地索吻,有时是强势地占有,手法娴熟却又恶劣地撩拨着她的身体, 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眶,吻上她潮湿的眼睫毛:“喜欢吗?”

    “喜,喜欢。”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只是他的主动诱惑更让她心尖发痒。

    纵使如此, 他还是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

    她却也不再心急。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甜蜜,他们彼此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肌肤相贴,没有隔阂,没有距离。

    偶尔他也会因为她顽皮而捉住她的手,故意放在自己胸膛,自上而下,沿着腹肌分明的沟壑滑下去,声音明明低沉克制却又带着异常的魅惑:“对不起,我快要忍不住了。”

    她面红耳赤,明明是她主动撩拨,却好像中了他的圈套。

    他才是那个守株待兔的人,看着她天真地掉入陷阱,却故意装作一无所知。

    好狡猾。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

    但每次看着他黏腻的手掌,修长的骨结上套着那枚戒指,金属上沾着粘稠的白。

    以及他那沾着水渍的双唇,被那双幽邃含笑的眼眸盯着时,脸红到发烫。

    在经历一番生死磨难后,舒漾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她对费理钟更加依恋,对他的身体有着某种病态的吸引,像闻着猫薄荷,只是轻轻触碰就会忍不住发.情。

    如果说之前她对费理钟的感情像一罐蜂蜜,浓郁黏稠,是纯粹提炼出的爱情精华,含着荷尔蒙的激情与年深月久的依恋,是诱惑,是吸引。

    如今却更像被风雨摧残后的荷花,支离破碎却异常坚韧。彼此间的羁绊已经从简单的绳结,化为灵魂交织的纠缠,是根连着根,脉搏连着脉搏的。

    “小叔,明晚的联谊会你会来参观吗?”

    她眨着水雾潋滟的眼睛,面上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此刻像被掐熟的水蜜桃,声音软得不成调。

    “嗯。”男人的吻代替了他的回答,浓郁的雪松香在此刻都变淡,只留下暧昧的气息彼此贪婪地交缠,“明晚我会亲自来接我的未婚妻回家。”

    未婚妻。

    第一次从费理钟口中听见这个词。

    她已经说不出是怎样一种欢喜的感觉。

    甚至此刻有些想哭的冲动。

    可此时男人却并没有擦干她的眼泪安慰她,只会恶劣地让她哭得更大声。

    哭得眼里只剩他,哭得向他求饶,身心完全归属于他。

    她迷蒙间看见男人灼灼的视线,碾过她脸颊上的每寸皮肤。

    像燎原的火,让人无法停息饥渴。

    真是。

    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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