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
霍焰鹰隼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嗖嗖的刺向她的身上。
他低沈的吼:“憋回去,向北,你他妈就是世上最恶心的人,你就是用这种楚楚可怜的表情让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就这点伎俩?”
向北一双眼泪没憋住,砸下来,透过毛衣,沾湿了他的虎口。
他猛的放开她,她坐在冰冷的地上。
穿着单薄的毛衣,冷风直往毛衣的孔缝裏钻,冷意袭遍全身。
向北扬起倔强的小脸:“我没有!”
霍焰额头上青筋凸起声音,他克制着情绪嘶哑道:“你来找我,不过就是想满足你无处发洩的欲望!”
“霍焰,谁都可以这么说我,但是你不可以,不可以!”
她歇斯底裏的叫着,你不知道,你是我唯一想去努力一把的人,我这么努力都是为了靠近你。
“向北,你的伎俩我看得一清二楚,从前到现在,你不就是想上我?”
她讶异的看着霍焰,听着他的嘶吼,他就是这么看她的吗,在他心裏她就是这样一个饥不择食的女人吗。
她心裏凉透,努力安慰自己,他只是心情不好。
走上去,她抹开泪水,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新年快乐。”
今天是彻底惹怒霍焰了,她往大院裏走去。
他猛的扣住她后脑勺,疯狂的吻落下,毫无章法。
他恨透了向北,她的无情,她的虚荣,又抵不住她每一次的撩拨。
她的每一次出现,都掀起他心底的波涛汹涌,他恨的是自己心裏的懦弱,不坚定。
向北双手抵抗,拳打脚踢。
他一手钳制向北的双手反扣在墻上举高。
他心裏一把怒火在燃烧,从她没来医院看她,从他看到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裏涌起一阵热潮,那绝不是妒忌,不是,他不承认。
她屈起一直膝盖,撞上他的下体。
霍焰躲开,冷笑:“不是来求睡的?怎么,又不愿意了?”
向北由于刚刚的缺氧,摊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