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 13-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 13-20(第11/24页)

上学,肯定经常看到这种豪车吧?”

    司彦:“差不多。”

    “那你坐过吗?”

    “没有。”

    “没有朋友请你坐车吗?”

    “没有。”

    “好吧,毕竟以哥哥你这么无聊的性格,也确实不会有朋友愿意请你坐车。”和花失望地叹气,“不过每天能看到这么多豪华的车子也值得了,真好,要是我明年也能去德樱上学就好了。哥哥,要不我把意向高中也改成德樱吧?”

    “你不行。”司彦直说,“你成绩太差。”

    和花:“……”

    被打击到了,但她不放弃,语气自信地说:“还有一年,万一我能考上德樱呢?再说了,你可以给我补习啊。”

    司彦:“我不想浪费时间去雕一块朽木。”

    “哇,哥哥你什么时候还会做木工了?”

    “……”

    司彦发现自己对两种人没辙。

    一种是大小姐那种脑子灵光嘴皮子也特别利索的,一种就是柏原和花这种压根听不懂讽刺的。

    “我吃完了。”

    他起身,准备把碗筷拿去厨房,柏原和花伸手拦住:“我洗碗吧,哥哥你去学习。”

    今天吃到了好吃的蛋炒饭,洗个碗表示一下谢意,下次才好让哥哥继续给她做。

    和花忽然注意到哥哥这时候手上又换了副新的学院手套,这才想起来哥哥说自己手擦伤了,那就更不能让哥哥洗碗了。

    不过也是奇怪,为什么在家吃饭,哥哥还要戴着手套?真是怪癖。

    司彦见她坚持要洗碗,道了声谢,准备上楼。

    和花主动问:“哥哥你手擦药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擦?”

    “不用。”

    “那哥哥你要洗澡吗?我帮你在浴缸里放水?”

    “我自己来就行了。”

    热情被浇灭,和花抿唇,觉得哥哥有些不识好歹。

    要不是为了那碗蛋炒饭,她才懒得献殷勤。和花气呼呼地去厨房洗碗了。

    一直到晚上爸爸妈妈都回了家,哥哥也没下楼,一直待在房间里。

    和花的房间就在哥哥的隔壁,等她洗完澡后,正好看到妈妈敲响哥哥的房门,叫哥哥也去洗澡。

    妈妈还问哥哥除了要送去干洗店的制服,还有没有其他要洗的衣服,哥哥说,我自己洗就行了。

    柏原太太让儿子早点休息,她正要下楼,又看见女儿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不满地看着自己。

    柏原太太失笑:“怎么了?”

    和花吐了吐舌头,冲妈妈抱怨:“哥哥最近变得好冷淡。”

    柏原太太解释:“不是冷淡,是稳重,哥哥毕竟也是高中生了。”

    “可是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而且我们小时候经常……”

    和花忽然顿住。

    柏原太太问:“小时候什么?”

    小时候什么?

    和花摇摇头:“没什么。”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一边呆呆地给自己吹头发,一边仔细回忆小时候的事。

    想不起来。她的脑海里对于小时候和哥哥玩耍的画面,非常模糊。

    而清晰的记忆,其实是从今年才开始的。

    和花第一次开始仔细回想今年之前的事,她今年十四岁,前十三年的记忆,居然都很模糊。

    如果按照清晰的记忆来说,哥哥其实一直都是这种冷淡的性格,对她和对爸爸妈妈都是,一直都是这么客气又疏离,戴着阻隔情绪传递的眼镜,也很少请朋友来家里玩。

    记忆里也没有哥哥的长相,只是有一次美玲酱来家里找她,正好碰上哥哥,是哥哥请美玲酱进来坐的,还给她泡了一杯茶。

    后来哥哥上楼了,美玲酱兴奋地对她说,和花酱,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你有一个哥哥,而且你哥哥还这么帅。

    和花不明所以。

    奇怪,她之前从没跟美玲酱说过她有一个哥哥吗?

    还有,哥哥长得很帅吗?

    于是今年十四岁的柏原和花,忽然在一个普通的夜晚,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记忆走马灯,好像并不是从出生那一刻开始的,而是从十四岁这一年开始的。

    而十四岁之前的那些记忆,比起真真实实经历过,仿佛好像只是一串代码般的设定,直接输入进了她的脑子里。

    这个突如其来涌进脑海的意识太可怕了,和花吓得手里的吹风机都掉了,连忙跑出房间,下楼想去找爸爸妈妈问清楚。

    客厅里的灯亮着,有放电视的声音。

    和花走过去,刚想出声,却发现不是爸爸妈妈在看电视,而是哥哥。

    他刚洗完澡,身上穿了件宽松的T恤,毛巾随意搭在头上,电视里是已经重播了很多遍的熊猫纪录片。

    和花也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时候起喜欢上了熊猫,除了熊猫、还有动漫里那些穿旗袍穿唐装的中华角色,但凡只要是含有一丁点介绍中华元素的电视节目,他都会停下来看。

    电视上正在播放可爱的熊猫幼崽影像,嘉宾们都被萌得发出一阵阵感叹,哥哥看得目不转睛,可表情却一直很平静。

    和花注意到,因为要用毛巾擦干头发,哥哥终于没戴手套了。

    那明明是非常漂亮的一双手,不知道为什么总要遮起来。腕骨分明,指节修长,指甲也修剪得很干净,白皙而薄的手背肌肤下是微凸的青色血管。

    然而随着他用毛巾擦头的动作,和花看到了哥哥的手背另一面。

    手心和手腕内侧那一条一条的、是伤疤?

    可能是她看得太过火了,司彦突然感应到目光,转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和花吓得赶紧转身躲起来。

    やばい(Yabai 不妙)!

    她好像看到了,哥哥没戴眼镜的样子。

    除了震惊之外,内心此时更多的是对命运和基因不公的愤恨和无奈,她和哥哥……真是同一个爸妈生出来的吗?

    确定她不是捡来的吗?

    *

    这一晚顺利过去了。

    木曜日,柏原太太如往常一样为丈夫和儿女做好了早餐,然而丈夫和儿子早餐都快吃完了,懒惰的小女儿还没起床。

    “和花!和花!这孩子真是……她这样真的能考上高中吗?”

    柏原太太摇头叹气,柏原先生倒是挺开朗,笑呵呵地说有司彦这么一个成绩优秀的哥哥在,到时候帮和花辅导一下功课,肯定可以考上的。

    柏原先生:“司彦,妹妹的成绩就交给你了哦。”

    司彦扯了下唇,没答应也没拒绝,说了句“我吃饱了”,准备出发去学校。

    坐电车去上学,依旧还是相同的路,街边栽种的樱花已经开始凋落,一个月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