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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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为你好的名义,把你推开的感受。”

    “学生会的竞选,为了你的理想主义,我辛苦了一个学期,该受的罪全都受了,现在你跟我说算了,你让我也像个小丑。”

    他沉静地看着她,淡而讥讽地说:“你出了事就想把我甩开,倒是要求我出什么事都必须告诉你,让你分担,你还真是很双标。”

    绘里愣住:“我那是……”

    完了,她找不到借口。

    她让他退出竞选,心里想的是为他好,其实不也是变相地在把他推开吗?

    而她自己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居然还在指责他。

    人就是这样,石头不砸到自己脚上,就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

    司彦拉着她重新坐下,顺势又坐在了她旁边。

    他抓在她胳膊上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放,好像生怕她下一秒跑了。

    “不过你刚刚控诉我的那些,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确实一开始就在演戏,我也确实隐瞒了你很多事情,因为一开始我根本想不到我们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必须对你有所提防。”

    “但我真不是什么总理大臣的儿子,我的手也不是什么机密,它就是一双很普通的手,只不过我担心你看到了会被吓到,所以才一直没有摘手套,如果你现在想看,可以摘掉它。”

    他将另一只空余的手摊开在她面前,似乎是做了一个决定,轻声问她:“你要看吗?”

    看着被黑色的皮质手套包裹下的修长手指,之前一直好奇了他那么久的手套秘密,如今答案就摆在了她面前,绘里却忽然不敢看了。

    心情大起大伏,感觉跟做梦一样,绘里抿抿唇,现在比起手套,她还有一个更想确认的事。

    “手套我等下再看,所以你说的绝交是……假的吧?只是为了报复我说让你退出学生会的竞选,才故意那么说的。”

    司彦嗯了声:“是故意说的,不过我确实也有点想跟你绝交。”

    绘里的脸色突然又一下子黑了。

    “因为你总是说一出是一出,做一出又是一出,让我搞不清楚你今天说的话,是不是明天又会后悔,你今天做的事,是不是明天又会当成没发生过。”

    绘里:“我什么时候……”

    司彦慢条斯理地举例:“比如你说学生会竞选的事,还有你之前说要跟我交往的事。”

    绘里为自己辩解:“学生会竞选是为了你的安全,交往是为了走剧情……”

    每一个反复横跳的决定,都是有充分理由的,并不是她任性的行为。

    而正是因为有充分理由,才让司彦甚至连想斥责她,都找不到借口。

    司彦:“那花火大会上你吻我的事又怎么说。”

    绘里瞪眼:“那是你先靠过来……”

    “我给我们之间留了距离,我没有真的吻你。”司彦陈述着事实,“是你主动吻的我。”

    绘里:“……”

    无法反驳。

    “绘里,你平时说的话可以收回,我可以当没听见,但是为什么你就连接吻,都是这样?”司彦说,“不是你说它只是演戏,那我就能把它当成是演戏,一点都不会多想。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前不久,我被一个三年级的学姐找麻烦,导致那天错过了最后一班电车,不得不在学校过夜,我有想过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接我。”

    绘里赶紧说:“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肯定去接你的。”

    “就是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所以我才没有打。”司彦说。

    “等你来了,你一定会关心我,问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气冲冲地要去替我报仇,可是你还是会对花火大会那天你吻我的事只字不提,一方面会让我觉得你非常在乎我,另一方面又会让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没心没肺。”

    第60章 六十周目 无可救药地喜欢她【3500……

    呼吸中有瞬间的停滞,司彦克制着自己的语气说:“绘里,你让我很挣扎。”

    从隅田川回来后,他就一直在挣扎。

    其实如果真的想躲她,他完全可以休学回家的。

    那就说明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想靠近她。

    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终于抓来了一个和他一样倒霉的人。

    司彦以为她会像自己一样,无头苍蝇般的到处乱窜,然后在数次的重置中,一边挣扎着寻求世界的出口,找寻一切真实世界的影子,将这些影子当做日复一日的慰藉,期盼着可以回到真实世界。

    一边却又因身处在潘多拉的魔盒中,逐渐模糊虚拟和现实的边界,精神逐渐走向崩坏的边缘,认知开始被打碎,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庄周还是蝴蝶。

    司彦待不下去这个世界,可当次元的出口终于向他敞开的时候,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好像也无法再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

    他从来没有明确地告诉过她,这个世界真的拥有出口,只要认真走剧情,哪怕只是没有任何改变的normal(普通)结局,也可以出去。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没有系统也没有提示,一般人待久了,一定会陷入怀疑,就算成功通关,也不一定能出去,有可能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做一辈子的纸片人,那该怎么办?

    到了那时候,她还能笑得出来吗?

    像是在目睹一场人性观察实验,司彦想看看她是否也会有精神崩坏的那一天。

    这样他们就是同类,是一样的人,他的悲观和消极就不会显得那么可耻。

    但事实证明她比他强了太多,真的强太多了。

    她在三次元拥有一个如此幸福的人生,父母严厉,朋友打打闹闹,她嘴里那些枯燥的学业和无聊的青春,给予了她成长的烦恼,也给了她最充实的幸福,带领她长成了一个开朗快乐的女孩。

    她就好像在解一道肉眼可见的难题,一开始动笔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拿满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出来。

    大多人会知难而退,心想这道题这么难,一点头绪都没有,我肯定做不出来的,然后停下笔。

    绘里碰上难题也会胆怯,这几乎是每个学生的本能。

    可是她只是纠结了一会儿,然后就想,管他呢,先做着吧,做不出来再说,做错了就做错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做了,那么这道难题起码还有概率会被成功解开,不做,就是百分之百概率的失败。

    没有提示,也不知最后到底能不能回家,但还是决定试试看。

    只有真实经历过看不见的未来,也不知道前路哪儿的人,才知道她的这份坚持,究竟有多勇敢和了不起。

    纵使前方没有指引回家的路灯,那她就做自己的路灯。

    可她不知道,她不仅是自己的路灯,更是所有人的灯塔,不仅是他的,也是所有角色的。

    因为她的到来,他眼见着所有角色的成长与蜕变,甚至是作者橘樱。

    作为上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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