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给弄丢了。
他是最该死,最不能原谅的,在他宝贝儿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离她隔着千万裏…
闫弒天按了按心臟位置,闷疼。
闫影安静的站在闫弒天身后,垂着脑袋,肿着双眼,跟头落水狗一样,无精打采。好几次动了动唇,却连着一个字都叫不出来。
二楼楼梯口,啊夜想要下去,被宴易拉住了,啊夜不放心的看着闫影,让宴易放开。
宴易摇头,“这道坎,始终要他自己跨过去。”
啊夜着急,“可是你知道,悦悦的事情并不是影的错,就算他没有碰到那条红线,悦悦也…也不可能…”活下来。
宴易抹了把脸,面无表情,“我知道。”
“那你还……”啊夜不说话了,看着宴易的脸上,剩下的话他说不出口。
第一个从啊易手术臺上没走下来的人,是悦悦…
“哥…对不起…”
闫影看着闫弒天脸上从指缝裏流出来的眼泪,整颗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咳咳…哥…呜呜…哥你打我吧,呜呜…都是我的错…”
闫影带着哭腔,呼吸没上来,呛着的呼吸堵住了嗓门,火辣辣的疼痛着,抬手就给了自己两巴掌,打得整个客厅都回荡着这巴掌的回声。
“哥…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悦悦,你打我吧,剁了这双手,都是它们乱动…呜呜…哥…你说说话,我难受…”
闫弒天动了动眼皮,放下手后,脸上没有了湿润,赤红的双眼,仰着看向站在他身后的闫影。
眼睛肿了,嘴巴肿了,脸上都是泪水和稀薄的鼻涕…
这都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模样的闫影了?闫弒天楞楞的看着他,记忆中,在他懂事后,身后就始终跟着条小尾巴,不怕你整天对他冷脸,开揍。这条小尾巴始终挂着一条鼻涕追在他后面跑,叫着哥哥,没有一天厌烦…
闫弒天动了动疲惫酸涩的眼珠,坐起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嘶哑的声音让人听着不怎么舒服,“坐。”
闫影垂着头,绕过沙发坐在他身边,僵着脸,没勇气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闫弒天勾了勾薄唇,抬手在闫影的后脑勺摸了摸,“别哭了。”
“哇…”闫影一听这话,哭得更起劲了,抬起核桃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哥。
闫弒天嘴角僵了下,收回手,不说话了。
闫影抽着鼻子哭,中间还打了几个嗝,在闫弒天面前伸着双手,“哥…哥,你剁吧,我我不要了…”
闫弒天靠着沙发没看他,两人保持着这奇怪的姿势,隔了很久很久。
楼上的宴易和啊夜偷偷的回了房间,两人立即和傅伦联系上了。